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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总是很介意。现在,我也是因为听到她的笑声而中断了写信,扔了钢笔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万般无奈之下,我躺着向旁边的松右卫门先生诉说。
“那个麻儿,真是烦人。”我噘着嘴说道。
松右卫门先生泰然自若地盘着腿坐在旁边的床上,一边剔着牙一边点点头,然后用毛巾缓慢地擦去鼻头上的汗,说道:“那孩子的母亲不好。”
无论什么事都一股脑归咎于母亲。
不过,麻儿或许的确是被坏心眼儿的继母养大的孩子。虽然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不消停,但是,偶尔会流露出一丝落寞。反正,我今天好像格外喜欢这个麻儿。
“你告诉笔头菜,金钟儿已经开始叫了。”
从听到这句话起,我就变得不正常了,虽说她只是个无聊的女孩。
九月七日
[1] 日语的“正”和“麻”发音相同。
[2] 意指平日身强力壮的人突然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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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1
昨日给你写了封莫名其妙的信,不好意思。还不是因为当此季节更替之际,顿觉目之所及,皆一派新气象,禁不住心潮澎湃,竟一反常态地说了好多次“喜欢她”。其实我也并没有多么喜欢她,全都要怪初秋这个季节。近来,连我也仿佛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云雀了,变得轻浮躁动、整天唧唧喳喳叫个不停,不过,我现在对此已感觉不到自我厌恶或是强烈的追悔莫及般的悔恨了。起初,我觉得这种厌恶感的消失很不可思议,其实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我这个人,不是已然变成一个全然不同的男人了吗?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男性。感觉不到自我厌恶和悔恨,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莫大的喜悦。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我现在有着作为一名新男性的潇洒的自负。而且,这是我在这所道场生活的六个月里,从可敬的人们那里获得的、什么事情也不去想、简单地享受生活的资格。鸣叫的云雀、潺潺的清流——我要透明而愉快地活着!
在昨日的信中,我一味夸赞了麻儿,不过现在我想修改一下。是这么回事,今天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因此借着对上封信中的不妥之处进行补充之际,尽快向你报告一下。鸣叫的云雀、潺潺的清流,请不要笑话我的轻浮。
今天早晨为我擦身的是麻儿,她可是有日子没给我擦身了。麻儿擦身手法差劲,也不认真。对笔头菜君也许会上心地为他擦身,对我却一直是敷衍了事,态度冷淡。在麻儿眼里,我这种人,就跟路旁的小石子差不多吧,我也的确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