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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句话。这么解释,在这种情况下虽颇为俗气,却是最为正常的看法——这是毫无疑问的。女人,一般都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新男性,对于女人,是不会自作多情的。当然也不会招她们喜欢的。总之,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竹姑娘虽然说了“我很过意不去”这句话后,就脸红了,但这可能是因为忽然意识到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会让对方听起来含有另外一层意思,结果自己心里一慌,脸就红了,就这么简单。纯粹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因为,要想解释她俩这些失态——无论是麻儿在我跟前哭泣的事也好,或是竹姑娘说过意不去之事也好,以及多给了一碗饭之事也罢——的缘由,那天,有一件必须考虑进去的重要的事实,那就是鸣泽的死。鸣泽是在前一天晚上死的,爱笑的麻儿之所以被训斥也就迎刃而解了。助手们都是和鸣泽伊都子一样的年轻女孩,自然也很容易冲动的。女性还多少保留着些迂腐的感情。很可能是由于竹姑娘太伤感、太慌乱,才会发慈悲多给我一碗饭,来释放这种莫名的情绪吧。总之,那天,大家的失态与鸣泽伊都子的死似乎有着极大的关联——总归一句话,麻儿也好、竹姑娘也好,都不会对我抱着特殊好感的,绝对不可能!
怎么样,现在你明白了吧。即便这样你还是喜欢竹姑娘吗?那你就应该驾临道场一趟,亲眼见见她本人啊。与竹姑娘比起来,我倒是觉得麻儿可爱些,至少在她身上还能感受到新鲜的地方。但是你好像非常讨厌麻儿,你重新考虑一下,如何?还是麻儿身上有些可取之处。大概是前天吧,麻儿让我看到了她性格无比温柔的一面,使我瞬间改变了对麻儿的看法,今天,我就给你讲述一下那件事。我想,你也一定会喜欢上麻儿的。
3
前天,同屋的西胁笔头菜君因自家原因离开了道场。据说那天正好是麻儿的公休日,所以和笔头菜约好送他到E市。于是从前一天开始,补习生们一个个跟着起哄,要麻儿给买礼物回来,麻儿很痛快地一一应允:“好的,放心吧。”前天一大早,她穿着久留米[1]产的藏青碎白花纹劳动裤,兴奋地跟在笔头菜君后面走了。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刚刚开始伸缩锻炼,她便笑嘻嘻地回到了道场,丝毫看不出刚刚送别恋人的样子。她挨个去了各个房间,把约好的礼物送给补习生们。
像当前这种人手不足的年景,即使小康人家的女儿,也会出来工作,麻儿多半属于这一类,虽说她半是工作半是玩的,口袋里却从不缺钱花,出手一向大方,这似乎也成了她在补习生中具有人气的原因之一。这回的礼物也相当奢侈。不知她是在哪里、怎么买来的礼物,都是些一寸或两寸大小的小镜子,背面贴着电影女演员的照片。以前,这种东西在粗点心屋之类的地方,都是商家白送的小玩意,可现在,即便是这种东西,买的话也不便宜。这几十面小镜子,说不准是哪家粗点心店或是玩具店的存货被她给包圆儿了。不管怎么说,这是很符合麻儿个性的礼物。补习生们似乎都非常喜欢背面的电影女演员的照片,所有人都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都都逸也得到了一面镜子。我因为讨厌接受女孩的礼物,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跟她要礼物,再说,即便跟大家一样荣幸地得到了一面便携小镜,也是件无趣的事情。麻儿来到我们的房间,一面把镜子递给都都逸,一面说道:
“都都逸君,你知道这个女演员吗?”
“不认识,真是个美人啊,怎么跟麻儿长得那么像啊!”
“什么呀,讨厌!她不是达尼尔·达黎欧[2]吗?”
“哟,是美国人呀。”
“不是,是法国人,有一阵子在东京可红呢。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不管是法国人还是哪国的,还是还给你吧,洋人没多大意思。能不能给我换个带着日本女演员照片的呀?拜托了,给我换一个吧。这个可以给那边的小柴——云雀君嘛。”
“好过分,这是专门给你的哦,不想给云雀。他心眼儿太坏,不想给!”
“是这样吗,那我就收下吧。是达尼艾吗?”
“是达尼尔,达尼尔·达黎欧。”
听着二人的对话,尽管我依然面无表情地继续着伸缩锻炼,但毕竟心里不快,原来我是这么让麻儿讨厌啊。我当然不认为麻儿喜欢我,却未曾想到只有我一个人让麻儿如此憎恶。即便我自认为已经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了,看来底层下面还是有底层的。难道说人们全都是陶醉于自己的幻影中生活的吗?现实太残酷了。到底我哪里做错了呢?下次,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麻儿。出乎意外的是,这个机会竟然很快就到来了。
4
那天下午四点多,在自然时间里,我正倚在床上呆呆地眺望着窗外,换上了白衣的麻儿拿着洗好的衣服忽然出现在庭院中。我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上半身探出窗外,小声喊道:
“麻儿。”
麻儿回过头,看到是我,微微一笑。
“怎么不送给我礼物啊?”我试探地问道。
麻儿没有马上回答,迅速地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在担心被别人看到。现在是道场最安静的时间,四周一片寂静。麻儿僵硬地笑笑,把手遮在嘴边,张大嘴巴做出一个“啊”的口形,又噘起嘴巴收起下颌,继而半张着嘴巴点了下头,最后将嘴巴张开三分之二,再次点了点头。完全不发出声音,只凭借口形向我传递信息。我马上领会了她的意思。
她说的是“A、TO、DE、NE(稍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