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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给了他,带着歉意说,她刚才付给了她的园丁一笔钱,所以只能给他这么一点儿。费朗特衷心地感谢她。“唉!”他对她说,“从前我住在城市里,常常看见美丽的女人。我因为履行公民的职责,被判了死刑,从此以后我就住在树林里。我跟在您后面,不是为了求您施舍或者抢劫您,而是像一个野蛮人被天仙般的美人迷住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一双白嫩可爱的手了!”
“那么,起来吧。”公爵夫人对他说,因为他还跪着。
“请允许我保持这个姿势吧,”费朗特对她说,“这个姿势使我感到我现在并不是在抢劫,我就安心了。因为,应该让您知道,我自从被禁止开业以来,就靠抢劫为生。但是,此时此刻我仅仅是一个倾心于崇高的美的普通人。”公爵夫人看出他有点儿疯疯癫癫,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她从这个人的眼睛里看出,他有热情而善良的灵魂,再说,她并不讨厌奇特的相貌。
“那时候,我是一个医生,我在向帕尔马的药剂师撒拉西纳的妻子求爱,他抓住了我们,把她连同三个孩子一起赶出来。他怀疑得不错,这三个孩子是我的,不是他的。后来我又添了两个孩子。母亲带着五个孩子住在树林中离开这里有一法里的一间小屋里,过着贫困的日子。这间不像样的小屋还是我亲手搭的。因为我必须躲着宪兵,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又不愿意和我分开。我被判了死刑,而且判得不冤枉,我进行阴谋活动。我恨亲王,他是个暴君。我没有钱,不能远走高飞。我现在又有了更大的不幸,按理我早就应该自杀了,我已经不爱那个给我生了五个孩子,为我毁掉了自己的女人,我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可是,如果我自杀,五个孩子和他们的母亲可就真的会饿死。”这个人的口气很真诚。
“可是你们怎么过活呢?”公爵夫人感动地问他。
“孩子们的母亲纺线。大女儿替一家信奉自由主义的庄稼人家放羊,由他们供吃的。我呢,我在从皮亚琴察到热那亚的大路上抢劫。”
“您是怎样把抢劫跟您的自由主义原则结合起来的呢?”
“我把被我抢劫的人名都记下来,哪一天我有了钱,我就会把抢来的钱如数归还他们。我认为,像我这样一位保民官所做的工作,由于它的危险性,每个月一百法郎是值的。因此,我打定主意,每年所取决不超过一千二百法郎。
“我说错了,我抢的比这个数目要稍微多一点,因为我得用这个办法来付我的著作的印刷费。”
“什么著作?”
“《在……将来会不会有议会和预算?》”
“什么!”公爵夫人惊讶地说,“先生,当代最伟大的诗人之一,大名鼎鼎的费朗特·帕拉,就是您吗?”
“大名鼎鼎,也许是的;可是,非常不幸,这倒是确确实实的。”
“一个有您这样才能的人,先生,竟不得不靠抢劫为生!”
“也许正是为了这个缘故,我才有些才能。直到如今,我们的作家,凡是出了名的都被他们打算推翻的政府或者教会出钱收买了。我呢,首先,我在冒着生命危险;其次,夫人,请您想一想那些在我去抢劫的时候激动着我的想法!‘我做得对吗?’我问我自己。‘保民官的工作真的值一百法郎一月吗?’我有两件衬衫,还有您看见我穿在身上的这件上衣和几件很坏的武器,而且我拿得准将来我会死于绞刑。我自问是毫无私心的。要不是这桩不幸的爱情,使我和我孩子们的母亲在一起时只感到痛苦,我会是幸福的。贫困像丑恶的女人似的使我感到苦恼,我爱漂亮的衣服,白嫩的手……”
他看着公爵夫人的手,看得她害怕起来。
“再见吧!先生,”她对他说,“我在帕尔马能帮您什么忙吗?”
“请您有时候想一想这个问题:他的任务是唤醒人心,免得它们沉睡在君主政体造成的那种完全属于物质方面的、虚假的幸福里。他为同胞们做的工作,值一百法郎一个月吗?……我的不幸是有了爱情,”他非常温和地说,“将近两年以来,我的心灵完全被您占据了,不过直到如今我一直是望着您,而没有惊扰过您。”接着,他以惊人的速度逃走了,公爵夫人感到又惊奇又放心。“宪兵们很难追上他,”她想,“他的确是个疯子。”
“他是个疯子,”她的仆人们告诉她,“很久以来,我们全都知道,这个可怜的人爱上了夫人。每逢夫人来到这里,我们就看见他在树林里地势最高的那些地方转来转去,夫人一走,他就准会立刻来坐在您站立过的地方。有些花朵可能是从您的花束上落下来的,他都珍惜地拾起来,插在他的那顶破帽子上,保存很久。”
“你们可从来没有把这些傻事告诉我。”公爵夫人几乎用责备的口气说。
“我们怕夫人告诉莫斯卡首相。可怜的费朗特是那么一个好人!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因为他爱我们的拿破仑,所以才被判了死刑。”
这次相遇她对首相绝口不提。她四年来还是头一次向他保守秘密,所以她有十来次话说到一半不得不突然停住。她带了金币回到萨卡。费朗特没有露面。过了半个月,她又去了,费朗特先隔着一百步远,跟了她一会儿,在树林里跳来跳去,后来他像鹞子那样迅速地向她扑过来,和头一次一样跪倒在她脚旁。
“半个月以前您在哪里?”
“在诺维另一面的山里,抢劫从米兰卖油回来的骡夫。”
“请您收下这个钱袋。”
费朗特打开钱袋,取出一个赛干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