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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给的信息补充——小魔鬼知道舰长在“外”不敢打太极,除了本源、具体计划和某些交易外全都是要就给。
一个干净纯粹的生命,有多珍惜是言语不配描述的。舰长是把所有追随他的她们第一阶段向此转化,目前还没成的只有仍呆在尼伯龙根的夏弥,在她如期上演“死亡”戏码前是不行的,之后再多关照下便是。
现在补上相当于路鸣泽的认识,皇女便堂堂就位。正因所有“差异”(应该不用解释...不过想表达的意思确实不是现在的语言体系能叙述的,啧)来自/等于本质,要消灭前者必须同步后者,所以无人能解决,任何鼓吹可以消除差异者均为邪佞——
此为更高的认识,零相当于走捷径,但该说没有正常道途可登山,只有此天梯。
“...世界这样一言难尽,您依旧会选择我吗?”
听着脆弱,实则挺有种的发言呢。
“选你是看上你了,你不也知道?”
舰长自然不会接茬,此问无论怎么回答都没有回避的效果好。但关于遮掩的解释,能给当给一些,毕竟是要带她归舰的。
“我当然有的是塑型完美的办法,至少...嗯,(不用动手即)99%的满意率吧。
“毕竟要我来书写故事当是什么影子都不带,这样以纯粹「逻辑」自行运转的记忆碎屑只会保留它自我的演化变动,但绝不会是任何一个‘智慧生命’想要的结果了——
“若因本质如此就放弃,那我便会是比尼德霍格更恐怖的灾难了,你还想活吧。”
因为缺憾,所以渴求。此等核心到位,整个故事的运程即不会出差错,顺手铲除能因此被刺激到的野狗后一切都将抵达完满。
不过事实上这还真是舰长的违心话。
以他所认,正比于当初对tu的不满达到峰值,关于其的唱诗部分尽批作x。只要集群必生纷争,爱与恨自贪婪中衍生而从无对立,任何讨论皆为谬误——
(唱诗的说法是咱灵感一闪。也是惭愧,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把教宗系列和文学/艺术表述联系上并直接划等号居然相当晚)
那么,居于审判席上可肆意对受审者扣分,而取区间是70以下,再依此结算。也即故事的底色是空无,再多的色彩填进来仍不过送死,「无」的侵蚀性毋庸置疑。
抛开任务与实验两重性质,他是看她与夏弥大于世界的,但不能在眼下关头言明。
至于说为何...
自然是这孩子已主动出击不愿等了。
尽管身材很抱歉,但已激发龙血的她看上去充斥诱惑。璀璨的黄金瞳带着水晶的空洞琉璃感,高贵的双线血统散发着越浪式的相位高差和致命华彩,逐渐滚烫的龙血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下泛起灼焰点燃了彼此之间的空气,忽略某些短板后,这种情况能忍住的恐怕只有沦丧天缺和植物人。
“哈...我知道了。
“不过还有最后的问题——我会怀上一条龙还是没法得到‘变形’?”
姑且算是学者,这问题当然要问出来,而估计自己会受不住,便要在开始前吐口。也可借此判断自己接下来要领什么任务——与世界为敌也没什么好怕的,或者单纯地出手相助某些人的话,她不觉得自己做不到。
“后者啦,我不喜欢小孩子。”
舰长答的很轻松,也没有犹豫。如此相当于半承认了么?不是很令人满意的答案,但于她已知足了。在把自己彻底交付前,所值的回答有此已相当合契。
高级公寓的隔音安保都很好,所以光天化日在沙发上行动也无妨,又离窗户远着呢且零早考察过向外没有任何观察点能瞄上。
...
从午后折腾到黄昏,饶是能开车从高架冲下来直击目标后再飙速赶赴一对多死斗,伤后没休整便再开车直闯军事基地抢飞机并独自以人类的战争精华迎击最恐怖的生物来拖时间的身体素质也扛不住,零累到直接睡了过去,舰长便没走——毕竟任谁在脆弱时的昏沉中醒来都会希望身边有可依靠者。
收拾屋子便不需要了,系统贴心地直接加载中午之前的存档,狼藉的客厅瞬回整洁只留彼此满身污秽,正可去泡个澡。
酣畅淋漓后浴缸之阔达恰能容纳所有疲倦与懒散,香氛稍续美人在怀,浴室的氛围灯微沉,实在写意。也就舰长根本不在意玩法不然想要什么辅助设备都有,而零的身体也皮实可行,她更不会拒绝任何尝试。
被他的力量催发而愈加炽烈的龙血带给零超越皇的恢复力,刚躺好她便醒了。又蜷缩在舰长胸口缓了几息,便抬头示意无事,爬起来搂着他轻轻啄了一口,才重新躺好。
“辛苦了。”
他可不像博士那家伙,吃干抹净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痛觉依旧存在的情况下她们身体素质再强也不行,否则就会落到“既然这个都删了那为何不把人形一并删掉只留意识追随”的空洞里,那样她们便和小玩意无异,反过来会拉胯掉他俩的品味。
女孩或者该说女人没有回话,甚至连动弹都没有,仍伏在他怀里紧密相依,微弱的呼吸似只是个生命的证明,真是可爱。
“我自会肘击牢尼,剩下的事都由你来?”
何等纵容的说法。牢尼不会登场,也就是说全篇都可交付蕾娜塔自己决断,且并非曹操式试探,是真可以发给她的。
“唔...呼—说了我是你的,如何皆可。”
零仅先发出两声语气词调整了下因过劳而略沙哑的音色,才嘴唇轻分合着给出理所当然的回答,既不像早有措辞也毫无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