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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未公平,但对她有过恩遇即可。
“嗯...”
像猫一般地蹭了蹭,润湿的长发铺散在舰长胸膛上如晕开之雪莲,姣好的曲线如苍线起伏原野间的神工鬼斧,圜转间则如秒速五厘米的樱纱,带着冰山融化后的媚眼,噬魂的粉色浸润肌肤,整个人真妖精也似。
“总之入学后只盯着路明非即可。”
哪哪都破事一箩筐,自己这冰山小女王便啥也别管只消合适时出手相助,那些嘈杂混乱有多远滚多远——
这种时候还抱着勾心斗角打算,必然会收获等同于最开始试图用招笑地震顺克制三电,结果因为三无(无f无m无人性)ch逆天设计反被越战吊锤的荒诞感——命运从不会顺人类的愿折现,最初的魔女早已以身试法。
“毕竟我又不吃粤菜,她们也不吃。”
嘴硬大抵是人之常情,因蕾娜塔短暂恢复人形的舰长也是张口就来。他不吃粤菜那谁还敢吃,何况早茶舰长其实挺喜欢。
系统懒得搭理这种屁话,bgm从绵软宁的幽夜大调切作仿自多瑙河的交响与现代小电子乐队的结合曲调,拉伸开氤氲的梦境。舰长也非常喜欢这段曲末的萨克斯独奏,明明不该这么演绎,效果却出乎常理的好。
大抵是此时悠闲的心境放松了口味,放任过分的迷惘空灵拉伸感官,犹如坠入蜜糖醇棕的壕陶立方,永滞说是幻梦此刻也露出真容,空气稍微粘稠一分,果不胜完美。
气泡糖浆ism不论何时都是大筛子,但于至上者当梳洗新体验相当不错——很多东西都这样,被判定为正面只因受益集多过损害集,反之即负的认知显然愚蠢又傲慢。
哦,这针对的就是集群,除了他们自己外全都在攻击范围内,一击毙命。
这又不是在打moba,无论真实差距多大的技能在描述发动后都是狗ch胡乱编完效果再更胡乱地填数值,实况下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也不是在过愚蠢的热血漫主线,反派够强那不管主角团经历了多少背负何等执妄相携至上信念到最后也不过一巴掌。
零顿了下,抿了抿嘴,脑袋微微拱了下枕在舰长肩上,再度抬眸和他对视。
凭借从零号那里拿到的信息,和mr.Lu有line和q外也勉强算得上游戏搭子,尽管在星际上她确实惊讶于对方的天赋,自己不动用能力根本打不过,但通过亲自探视实在无法想象世界压于一肩的男孩是这副模样。
“...那孩子,真的能承负的起来吗?”
尽管毫无质疑舰长的意思,零也忍不住问了出来。算是关心吧,毕竟想都不必想便知道何等苦痛心砺在前方等着此人,再怎么说,也该让个靠谱的人来接手命运,除非是舰长如此赞同那人(零号)的选择。
若换个人站在她的角度,肯定会因一位加一位便锁定一切而感到激动,但她没有这种情绪。认知是这样被塑造的,接受能力自然一致相随:知晓世界的伟岸是一回事,而清楚某些存在的能力是不冲突的另一回事。
别说1>1,1?1都很简单。
“当然,非他莫属。
“做个你会深有感触的拟比,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归宿如想更变,除了霍格沃兹出个妖孽小(双且伥)魔王想玩休伯利安,要么就是秘党集体脑抽打算改建一艘空天母舰来对付次代种,不然便是地联开出无可阻的命令想自研tsfs——命运即如此不可逆。”
舰长难得兴致很高,一开口便滔滔不绝起来,这边就零自己且有求知欲还好忽悠,他说骚话那自是张口就来。
当然他给的例子与其说贴切不如说抽象且到了某种极端,也就能跟上步子的受选者听的明白。不过算不错了,之前和博士的对手戏更是接近于神,别说她们,神人乐队或恐游逆天公司/社团/学者也完全被断档。
论起玩抽象,路明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别说现在无所不能,以往开始登临前他就可以抽象到一死之境,轻松超越卡大佐。
譬如边s决赛现场跳沙雕舞步边献唱“一人,我吃四路;团战,我零输出”;边故作深沉吟诵“春风若有怜花意”全篇全世顺便表演一波何为米兰小铁匠一秒六锤而不带走一片云彩;边开播蝶指翻飞地手操boss首杀边聊爆文明解析如何圈养科技后被超管肘击...
这还是相对方便简单的,往上也多的是任取之行,小路真不够看,顶多算个面对女神会出丑的小年轻罢了。换舰长在芬里厄跳婆娑业舞且师兄重伤昏迷时肯定不会“我什么都做不到”,而是跟着龙王尬舞一曲再开交易挂——既然相信小魔鬼能办到(瞬间掐灭言灵效果),何不让场面好玩些?
折射到那个副本里,就是大盗上去收割龙头前先来个暴雪专属定制舞蹈动作再上,其实挺帅的,因为彰显着绝对的自信。
“...好。啾咕~”
零听完便抬头亲了他一口,如此用来当句号亲完就要换话题。这么干倒没什么好夸的,不过首次就用的如此熟练顺滑挺好哦。
“嗯。等等就让夏弥搬到你这儿吧,我会把芬里厄变成小蜥蜴,你们好好相处。”
耶梦加得再怎么说也是龙王,争风吃醋姑且也能忍到正事结束后,那样之后再回来就可以一对二了。谁让那是个死傲娇呢!
上次最后想逗逗她结果真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直言想上手侮辱就随便她不会半路变龙全当被蚊子叮一口,这反过来把舰长逗笑了,还真敢赌(对他的认识标准到“计划大于一切”成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