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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郧醒来的时候满嘴都是苦味, 难受的他想干呕。
守在床边的是不认识的侍女,恭恭敬敬的给温郧端来漱口的茶。
“大人,刚刚王爷给您喂了参汤, 味道是不好了些,这里备了蜜饯。”
温郧半撑起上身, 捏了一颗蜜饯填到嘴里, 苦涩的味道渐渐消散。
“王爷呢?”
身上都是伤, 温郧根本提不起劲儿来, 刚坐了起来又躺了回去,望着帐顶有气无力的问道。
“何将军刚刚把王爷叫走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温郧让侍女先出去, 他想自己待一会。
【吓死我了,差一点点就要死了。】
黄哥虽然跟着温郧经历了不少危险的经历, 但每次在再遇上还是忍不住犯怂。
【这不是好好的吗, 反正也要不了多久就能离开了。】
提到离开,温郧又想到了谢宗慎, 刚刚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谢宗慎的声音,可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也是。】
胳膊上的伤口在火辣辣的拉扯着温郧的神经,没过多久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也许只有睡着了才能遗忘疼痛。
明明可以直接找黄哥, 让他将自己的痛感减轻,但是温郧好像是故意这样, 就好像是疼痛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谢云昌的军队很散,也许是没想到何将军居然是谢宗慎的人,连带着他手下的军队都投奔了谢宗慎, 现在的谢云昌刚刚颁布了悬赏令, 悬赏何将军和谢宗慎的脑袋。
反观谢宗慎这边就要好的多了, 本来藏起来的军队都从封地秘密调了过来,不禁让谢云昌企图调虎离山掐死谢宗慎命脉的计划腹死胎中,更是将他们派过去的人全部反杀,再加上何将军和其他人的助力,谢宗慎占领京城的计划格外顺利。
才过七日,谢云昌那边就已经颓势大显,谢宗慎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了下来。
温郧这几天一直在修养,前几天严重的时候会因为炎症发烧,甚至会昏死一整天,这几天伤口开始愈合了,温郧也能稍稍动弹一下了。
谢宗慎偶尔会来陪温郧,他会给温郧布菜,甚至端茶送水,做一切和温郧有关却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营帐中最多的本是各种的道具,但是温郧的营帐中被谢宗慎搬过来了不少花花草草,美曰其名,病中自是要多看看花草的,这样才有利于伤病的恢复。
看着温郧干涩的苍白的唇,谢宗慎给他送了一杯温水。
“润润唇。”
谢宗慎的话并不多,他和温郧待在一起时但更多的还是谢宗慎先开口说话,温郧纯属是不想说话,而谢宗慎对着温郧却是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皇城已经守不住了,约莫两日,你就不用再住在营帐中了。”
“王爷,营帐并不差,将士们日复一日都是住的帐篷。”
谢宗慎听到了温郧的回话,抿了抿唇,他好像说错话了。
放下杯子的温郧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谢宗慎是个王爷住在营帐对他来说的确是有些委屈,自己拿他与士兵比,多少是有些不妥的。
“王爷,属下并没有别的意思。”
温郧看了谢宗慎一眼,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他们就这样对视了,谢宗慎迅速的躲开,他将温郧放下的杯子放回了托盘中,只是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本王还有事,先出去了。”
谢宗慎几乎同手同脚的走出了营帐,温郧的视线随着他彻底消失才慢慢放下。
芸维的死让他有点不舒服,但是如果自己死了或者消失了,那留下来的人会痛苦吗?谢宗慎会怎么样?
温郧不敢想,他没有想过直面谢宗慎的情感,可是从某些方面他又是个残留着慈悲心的人,总是会去想象别人的痛苦,然后自己努力切身体会。
但是这太不正常了,以前他可是一点慈悲心都没有,关于他的人性渐渐被某些人某些事唤醒了。
……
善六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用木棒在地上戳来戳去,他不明白,为什么温郧还没有死。
现钱温郧去找谢宗慎,城外就早已埋伏好了人,只要温郧再往前走两步就绝对死无全尸,还有这次,自己好不容易查到了温郧的总部,让人去埋伏杀掉他,没想到还是被他逃掉了。
善六认为温郧是最有可能发现自己身份的人,这些年他也调查了不少资料,很有可能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善六不知道,其实他的身份已经被不少人猜出来了,包括他现在还为什么活着都是谢宗慎计划中的一环。
“善六,你在干什么?”
善一的声音从善六的身后传过来,善一满脸愉悦地回头看着善一。
“善一,你看这里有个超大的蚂蚁窝。”
善六用自己最光明的一面面向善一,哪怕这份光明之下是无数骸骨和蠕动的蛆虫。
“你小子,好了,先回去吧!”
善一看着善六微微侧身,善六赶紧扔掉棍子跟在善一身侧,甚至伸出手捏着善一的衣角。
善一看着善六的小动作慢慢移开了脑袋。
善六啊!到底有多少事情我是可以相信你的啊?
明明阳光下他们之间亲密无间,可是头顶的烈日却让他们的影子渐渐分裂,背道而驰。
谢宗慎要去城西的军队和余晌碰头,余晌在那边掌管着大军暂时离不开,只是城外虽然是他们的主场,但是危险还是不少的。
“明日傍晚,本王动身。”
“会不会太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