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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 不,应该叫他钟青才对。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钟青木讷地开口,他不知道怎么逃避温郧的询问。
“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 但并没有把你和钟青联系倒吸一起,但是, 刚刚去灯会的时候我摸到了你右手上的茧子。”
“所以你问我有没有读过书……”
温郧看着钟青, 目光渐渐变冷, 敢情这个人一直藏在自己身边啊, 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东西吗?
就像温郧说的,钟青右手上的茧子完全不像是下人手上的, 那茧子的部位完全是经常拿毛笔的人才会有的,可是温郧问他有没有读过书, 钟青说自己没读过, 只是认得些字,再加上这眼熟的感觉, 最后温郧才发现小六的真实身份。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郧站起身,走到钟青的身前,看着这个人, 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东西,可是他低估了钟青。
“只是担心……公子会做出些奴才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是钟青唯一能给他的答案, 其实没什么目的,就是想出现在温郧的生活里,然后隔着很远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温郧眯了眯眼, 对弈钟青的说辞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过身坐回了凳子上。
“如果没什么事, 奴才就下去了。”
钟青走到门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温郧,停顿了一会,像是在思索怎么开口。
“您要是想出去就走大门吧,那禁令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
木门开合的声音之后,房屋中只剩下温郧的呼吸声。
奴才?温郧很少听钟青这样自称,可是小六却经常这么用……
唤成回来的时候钟青已经离开了,下人进来摆弄了一会沐浴的木桶。
“少爷,小六呢?”
“打发了。”
温郧单手撑着脸,并没有将小六就是钟青的事情说出去,反正小六再也不会出现了。
“少爷,水好了。”
“嗯”
温郧总觉得钟青很奇怪,世家的磨练让那人变得十分雅致,再加上俊俏出尘的面容,就说他是真正的皇宫贵族都有人信,可是温郧偏偏在他身上看到了那种宛如流浪狗般的卑微和谨慎。
隔着一道屏风,唤成站在屏风外面。
“唤成,你感觉钟青是怎么样的人?”
唤成也有些疑惑,怎么他家的公子又想起了钟青。
“什么样的人?反正不像好人,眼高于顶,自私自利,还狼心狗肺。”
唤成很不喜欢钟青,但是他家公子的生活还是要仰仗钟青,他也不得不低头。
眼高于顶?温郧到没怎么发现,自私自利?大概吧,狼心狗肺这点他认可,这个钟青本质上就是个狼崽子。
“公子啊,你该不会喜欢上钟青了吧?”
“那倒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京城那边的歪风邪气都传到我们这里了,不少老爷都纳了男妾,娶男妻的人也不少,别人我也不说什么,可是你是老爷的独子,我等着您有小少爷呢,到时候我还能继续伺候小少爷……”
温郧的思维完全被唤成给带偏了,忍不住调笑他。
“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对了,要是有心上人可一定要告诉我,但时候我帮你提亲。”
唤成会说得不好意思,呜呜哝哝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
钟青站在温郧的院子外面,就这么站了好久。
外面的灯会已经散了,昏暗的空气中飘荡的全是热闹之后的孤寂。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因为最初的一个拥抱,他这个卑劣的人企图在那个人身边寻求热度,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钟青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住处走。
他做了很多对温郧不利的事,如今的结果才算是正常的,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藏在那个姓顾的男人身体里,温郧穿着奇怪的衣服,头发也剪短了,叫着别人的名字抚摸他的脸,面对那个男人不知廉耻的求爱也只是无奈且温柔的笑着。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就好了,如果梦是真的就好了。
钟青渴求着一个人能那样爱着自己,不,也许他渴求的只是一个人的爱意。
今晚的月亮被人间的烟火埋住了,只能看到月亮尖儿,人间也暗了大半,安静的人影也渐渐消失在月色下。
第二日,唤成去后院叫人给温郧熬上藜麦粥,并没有见到小六的身影,他也没有在意,只是以为他有其他的事要做。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小六都没有出现在温郧的院子里,钟青也没再来过这里。
转眼间就到了冬至,温郧再次见到钟青是因为一件事,这件事也让温郧清楚的认识到钟青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羽婴被钟青送给了别人,这个人正是来此巡查的官员,本来只是路过,那日正巧碰上出游的钟青,那官员正好看到了钟青身边的羽婴,因为羽婴与那官员的亡妻长得格外相似,之后钟青就做主将羽婴送给了那人。
温郧一开始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但是后来下人们谈论起了那官员的身份,温郧就这么听了一耳朵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了。
那官员是前年的新科状元,十分受皇帝的青眼,近两年中要问朝中最风光的人是谁,无疑就是这位新科状元了。
钟青之前对羽婴十分的放纵,甚至是娇惯,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钟青的算计,他知道新科状元有一位放不下的亡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