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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么有些不高兴?”时白踌躇着,问道。
一边小心觑着顾尘脸色。
顾尘微微一怔,旋即露出笑容,拉长调子, 说:“嗯, 是有点。”
时白挠挠头, 问:“是安燃吗?他性子大大咧咧的,如果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不要放在心上。”
“他会说什么让我不高兴?”顾尘歪了歪头, 反问道。
时白哪里知道, 硬着头皮想了个,说:“我和他不是情侣。”
顾尘直起腰,不动声色地问:“嗯?”
时白将之前与安燃的约定完整地告诉顾尘,只是隐去先前原主暗恋安燃的部分。
顾尘并不好糊弄, 犀利地问道:“为什么会答应做挡箭牌?一般的朋友做不到这个地步。”
时白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辞:“毕竟是多年好友, 他爱李煊爱到无法自拔, 但父母看不上李煊, 我只好出来帮忙。”
对于这个解释, 顾尘沉默片刻。
注意到时白忐忑地观察自己,他笑了笑,似乎并未怀疑。
“安燃没说什么, 惹我生气的人可不是他。”
时白纳闷了,既然不是安燃, 那还是谁?
“公司里的事情吗?”
“不是。”
心思陡转, 时白指了指自己,说:“我?”
顾尘严肃地点头。
时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脾气地问:“总有个原因吧。”
他刚刚忙着做饭,不应该招惹顾尘。
顾尘起身,来到泡面堆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这就是你说得好好照顾自己?”
犹如囚徒面临女王审判,时白自知理亏。
他一向报喜不报忧,现在被抓个正着,小声解释说:“这不是最近太忙了,没顾得上。”
在顾尘冷淡的视线下,时白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不见。
他端正坐好,犹如小朋友接受班主任训斥般,垂头丧气地说:“我会注意的。”
顾尘满意他的认错态度,面色稍霁,说:“我知道你最近有许多事情要做,但身体最重要。”
时白嗯嗯点头,乖巧地像个小媳妇。
顾尘指挥时白把所有的泡面收起来,打包带走,防止有人事后偷吃。
切断污染源,顾尘心情转好,时白松了口气,弱弱地提了个请求:“顾哥,能不能别给我爸说。”
要是让时潭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板控制时潭饮食?
顾尘白了他一眼,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时白可怜兮兮地望着顾尘,莫名让他想起宵夜。
自从时白上学后,宵夜由时潭养着,他时不时过去撸猫。
宵夜见到他,也会眨巴着眼睛,施展大眼萌术,骗取罐头和猫条吃。
每一次宵夜这样祈食时,顾尘都会忍不住rua它,最后妥协让步。
面对真人版-时白,男色在前,顾尘忍住蠢蠢欲动的手指,面上绷住,表情严肃。
时白幽幽一叹,那双黑眸可比宵夜会勾人的多,欲语还休,似乎拒绝都是一种过错。
顾尘头皮发麻,狼狈地扭过身子,错开时白的眼神,控诉说:“你真是……”
时白没放过机会,蹲下身,直直望着顾尘:“顾哥~”
顾尘溃不成军,说:“好啦好啦。”
时白兴奋地抱住顾尘的大腿,说:“顾哥最好了!”
顾尘感觉自大腿处传来一阵酥麻,顿时软了腰。
他倚在沙发上,粉面耳红,贝齿轻咬嘴唇,小声说:“你放开。”
时白如闪电般松开手,咻地起身,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
“顾哥,我给你倒杯水。”时白扔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
离开了那搅动人心的祸水,顾尘砰砰乱跳的心脏慢慢冷静下来。
等到时白端着茶汤出来时,顾尘面色如常,看不出刚刚的满面春色。
“茶叶很一般,本来是我买来准备做茶叶蛋的,一直有事耽搁了,你将就喝点。”时白说。
顾尘接过茶水,双唇微抿,放下茶杯。
“时白,这个出租屋的条件太差,不如搬到我的房子里,我再叫一个阿姨负责你的生活。”顾尘说。
时白闻言,思考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顾哥,我已经住习惯了,这里挺好的,通勤方便,设施齐备,不想再麻烦地搬来搬去。”
顾尘蹙紧眉,还想再劝,这时外面传来巨大的音乐声。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浅水滩……”
顾尘一脸懵,时白解释道:“到跳广场舞的时间。”
顾尘不虞,质问:“这就是你说的挺好?噪音震天响,半点不利于休息。”
时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刚开始确实有点不适应,习惯了就好,偶尔听不到了还怪想的。”
顾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片刻后,长叹一声,说:“时白,我愿意帮你,你没必要有负担。
先前我生病时,多亏有你的照料;
还有平时我经常来你家蹭吃蹭喝,诸多种种,你帮了我许多,现在轮到我回报了。”
他温柔地望着时白,轻声说,“给我个机会吧。”
时白:怎么这一招似曾相识?
在顾尘的温柔攻势下,时白再不答应,就显得太过绝情了。
刚一点头,顾尘立即说:“现在收拾东西,那边我已经差人收拾好了,东西已经准备周全了,直接拎包入住。”
时白恍然大悟,感情顾尘有备而来!
时白的东西并不多,出租屋基本上就回来睡一觉,一个行李箱加上背包,简单到寒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