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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if线:顾尘反穿
下雨天路滑, 顾尘因为淋雨身体有点不舒服,换做时白开车。
他开车一如既往的稳健,等到家时已过了午饭的点。
下车时,时白触碰顾尘的额头, 温度有些烫。
心里有些愧疚, 顾尘生病与他脱不了干系。
顾尘头晕沉沉的, 重的抬不起脖颈, 歪坐着闭目养神,车子停下犹不知道。
“醒醒。”时白推了下他,结果时白直接不受力, 歪倒在臂弯上。
时白有些头疼,扶正顾尘, 下车后, 背着顾尘上了电梯。
顾尘呼出的空气都是热的,打在他的光·裸的后颈上, 汗毛都要立起来。
忍住不适, 时白加快步伐,指纹打开电子锁后,把人放到软皮沙发上。
之后他忙碌着寻找体温枪,药物之类的,没留意沙发上的人睁开了眼。
顾尘扯了扯湿透衬衫,眼中一片清明, 环视一周时白的家布置。
和他先前的家一样,黑白灰三色构成全屋的基调,光秃秃的像个雪窟。
耳尖动了动, 身后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顾尘阖上眼,呼吸声变得粗重, 手还不安分地扯动衬衫,最后病弱无力的手败给了衬衫,焦躁地蹙眉。
时白把体温枪打在额头上,绿色屏幕上跳动黑色的数字,37.8度,有点危险。
搁□□温枪,他扶起顾尘,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上身,还原了优美的曲线。
时白的视线一触即收,专注地停留在衬衫的纽扣上,他的手指并不灵敏,忙活半天才解开。
随着城门守卫在主人的放纵下溃败,乍泄的春光勾人视线,哪怕是无心也会被那抹白皙吸引。
时白不自然地起身,再出来时拿上一套男士睡衣。
接下来时白三下五除二地换掉上衣,动作有些粗暴,惹得顾尘不满地抗议,手臂软软地打在时白胸膛,可惜被人强力镇压。
接下来是扒掉裤子,雪白的大腿在人眼前一晃,黑色的内裤露出边角,时白当即拿过一个抱枕挡住。
顾尘有些不满,抱枕没捂两秒,就被一手挥开,露出紧致的大腿肉,还在沙发上胡乱动弹。
时白额角跳动了下,捉住揣在腰腹间的小腿,粗暴地提起裤子后,立马起身。
顾尘也老实了。
时白拿杯水喝了两口,这番折腾下来,身体都热乎不少。忙完这些,时白才去卧室换衣服。
独居惯了,唯一客人是病患,在沙发上昏睡着,于是时白任由卧室门大剌剌地开着。
背对着卧门,时白脱掉湿漉漉的衬衫,顶灯打在宽阔有力的肩膀上,闪烁着一层朦胧光晕。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时白迅速拉下衬衫,扭头一看,卧室门上挂着个顶着半干湿发的脑袋,正直直盯着他。
时白紧了紧眉,正想说话,定睛一看,顾助理脸红的滴血,瞳孔涣散,看着不太清醒。
他上前扶住人,问:“怎么了?”
顾尘顺势倚在他怀里,嘟囔着:“好渴,有水吗?”
时白探手,量了□□温,温度似乎更高一些了,想了想,领着人到卧室床上躺着。
家里长期没人拜访,客房都被他改造成影音室。
时白又找了药,哄着人吃下,之后让顾尘躺着休息。
结果顾尘又出幺蛾子,嘴里一直说着不舒服,脚也不老实地踢着被子。
时白按住腿,沉声问:“怎么了?”
今天心情一直不好,顾尘还一直闹腾,声音里都藏着一团火。
顾尘挣扎的动作幅度小了些,眨着沁晕水汽的桃花眼,小声说:“我不舒服。”
时白语气放松了点,耐心问:“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顾尘委屈巴拉地说:“内裤,内裤是湿的,不舒服。”
时白:……
他猛地提高语调:“你不会是让我帮你换吧?”
真是疯了!
顾尘不说话,手下去解裤子的纽扣,结果一直不得法,急得脸上更红了。
时白松开按住大腿的手,起身离开床边,一边说:“你先换,我去点餐。”
逃命似地走开了。
在客厅上点好餐,又消磨了十来分钟时光,时白惦记着卧室,还是准备去看一看情况。
进门前,他还礼貌地敲了敲门。
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家了。
卧室里没有动静。
时白心一沉,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快步冲进卧室。
入目的先是一条横在地板上的睡裤,时白嘴角动了动。
视线上移,一双雪白的大腿露出半截,搭在床沿上,再往上,时白刚才担心的人正睡得香甜。
时白松了口气,没出事就好。
他捡起裤子,准备扔在椅子上,裤子提到半空时,一个黑色的布料掉在脚上。
时白脑袋懵了三秒。
黑色的布料湿滑,脚趾忍不住动了动,下一秒,时白的脸爆红,猛地往后一蹦。
结果脚一滑,身体前倾,手慌乱中撑在地毯上,才免得摔跤。
不等他放松,感受到手心与柔软地毯不同的触感,时白僵硬地低头,原来在混乱间,手直接撑在内裤上面。
时白如触电般松开手,脸红的简直要冒烟了。
“时白,你在做什么?”
床上传来询问,只见顾尘微微撑起身子,好奇地看着时白半坐在地毯上,表情像是打翻了调料盘似的,奇奇怪怪的。
时白尴尬地起身,起来前还将罪魁祸首踢到盲角,强打精神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好点没?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