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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出,围观群众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纷纷面面相觑。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帮匪徒不是流窜过来的?
而跪在堂前的几个匪徒脸色也变了变,尤其是为首的刀疤脸,自从上次被鬼附身后被抓,在牢里,他总会做一些噩梦,梦里全是他曾经杀过的人变成鬼在黄泉路上,而他因抵死隐瞒下了黄泉,生生被这群人活扒了。
那种撕心裂肺难以忍受的痛苦依然历历在目。
在衙役没有苛待他们饭食的情况下,他也越发憔悴不堪,眼下是青黑,颧骨已突出,活似遭受了什么大劫难一般。
就在即将戳破心理防线的时候,他却没有梦到那样的噩梦,反而是一位仙人进了他的梦境,那仙人说,只有他在明日公开堂审上如实汇报,噩梦才会解除。
黑风营一向是很有信誉的,平常若是与官相结,就是真被关进了大牢,也绝对不会提半句,可这次……
刀疤脸整个人已经混乱不堪,刚才堂审官的话他是带着侥幸心理回答的,可回答完之后,原先因噩梦带来的恐慌越发明显,他下意识警惕的看向四周,好像周围那些衙役,百姓,会像梦中那些人一样,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撕裂他。
刀疤脸整个人一抖,隐隐察觉到了几分这是那位仙人给的警告,他受不了了,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敢断言,如果再这样下去,不用官府给判死刑,他都会率先承受不住折磨而死去。
他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只希望那位仙人能放过他!
在其余匪徒面面相觑想要隐瞒的时候,刀疤脸已经开口应了下来。
他说:“回大人,我们确实是故意前来的,我们收到了渝州太守的邀请。”
他这话一出口,围观的百姓整个都沸腾了起来。
渝州平和了几十年,官民和谐,除去官员的守责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他们非常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官员们把百姓当做自家人看待,在其他州县几年会有的灾荒,乱民入侵,盗匪猖獗等场景,从未在渝州上演过半分。
官员们将渝州的百姓保护的很好!相反,他们的官位也坐的很稳。
可如今,面前的盗匪却说,他们来这里,是受了太守的指示。
这话不亚于是往热油里滴一滴水,整个衙门门口都彻底爆开了。
而他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许谦山的脸色也变了,他猛然站出身,皱眉指责道:“你一个匪徒,怎敢胡乱冤枉人?我怎么时候指示你了?”
连予在一旁冷眼旁观,刀疤脸做噩梦就是他的手笔,刀疤脸不是不信鬼神吗?之前从周操控他的身体让他说出错误的结果,已经就是打破了他的点。
从周说的没错,做坏事就应该感到害怕,不然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未免有些太过不公了,哪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所以他利用这个被打破的点为切口,去不断制造鬼神噩梦来吓唬他,现在看来,显然有效。
堂审官手里有书信证据,刀疤脸又能提供人证,他倒是想看看,这许谦山如果想保自家儿子,保的住吗?
刀疤脸转头,盯着许谦山。
当官的人,
渝州太守,身穿锦衣华服,年近不惑可双眼依然有神,那是久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是个百姓官,
他当然知道指使他们的人不是太守。
可是,
他从始至终就是恶人啊,左右要下地狱,凭什么临死前不能拉人下水?
刀疤脸原本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开始聚拢,眼里闪烁着野兽般冷血的光芒,看的许谦山眉头皱的更紧,正当他要出声骂的时候,刀疤脸终于开口了。
刀疤脸嘴角扯起一个奇异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
周围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消散,就听见地上的匪徒继续说。
“是你的好儿子,渝州第一公子,许耀轩指使的我们啊,”
刀疤脸不给许谦山开口的机会,道:“是他找到的我们,付了我们一大笔钱,还给我们画像,让我们来渝州小溪村,去绑架徐家的大儿子徐安阳。”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许谦山。
许谦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儿子和徐家两兄弟关系一向很好,为什么要绑架他?公堂在上,你莫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刀疤脸笑了,“既然你不信我,不如去亲自问问你那个好儿子,问他有没有这么做?”
在包厢里的许耀轩早就失了魂魄,越来越重的寒意将他笼罩,他已经害怕到不能自己,他甚至想不起来要逃跑,他满脑子都是“我完了。”
堂审官终于开了口,一双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道:“证据我这里有,太守大人,确实是您儿子让他们来的。”
许谦山失声道:“怎么可能!”
堂审官直接把证据让人递过去,许谦山接过信纸,上面确实是自家儿子的笔记,还有许家的印章。
堂审官说:“证据确凿,太守大人,您说,此事应该怎么处理?”
许谦山看着手里的证据,听着周围人议论的声音,气的牙都要咬碎了,他本想给儿子澄清谣言,可谁能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儿。
许谦山根本不知道许耀轩做了这些,这事情一下砸了个他措手不及,他根本没办法在这点儿时间里想出一个完整的对策。
许谦山下意识抬头。
周围的百姓从开始的信任期待的目光因他的沉默而逐渐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