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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屡见不鲜,监考的人只是冷漠的唤人将他抬走便继续监考,殿内的考生也充耳不闻。
倒是上方的皇帝注意到了。
他记得这是渝州太守之子,不是在渝州享誉盛名吗?怎么会如此……
皇帝眼露一丝嫌弃,已经无声将人划分去了不堪重任的地方。
连予全当没看见,他早早就用了身体卡让原身答完了考题,如今从周回来,他便道:“怎么样?”
从周说:“该写的都写上去了,先不说皇帝信不信,就光是把一个无关的事情写在考卷上,皇帝都能追他一个蔑视科考的罪名,这件事一出,他爹就是丞相,也翻不了身了。”
连予忍住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之前他装晕的时候,虞南吟和晏言酌的话他全听进去了,入朝为官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陷害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今朝许家因为这件事落入尘底,但未必明日许家就起不来。
进朝做了官,是靠本事说话,若他许耀轩真有几分本领,原先的那些污点也只会被人当做是年少不懂事而犯的错!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毁了他的这条路,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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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红字榜被放出来了。
晏言酌,连予,和另一名考生则是被宣进了宫,他们分别是这次科考的状元,榜眼,探花郎。
传闻能拿探花郎的,容貌都是上品。
连予心生好奇,忍不住侧头看去,那探花郎身穿礼袍,身形挺拔如韧竹,半束发露出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剑眉飞入鬓,余下是一双漂亮勾魂的桃花眼,只是眼睛的主人分外正气,倒是将其中和了不少,显出几分别样的俊美。
连予看着探花郎,内心不自觉感叹。
不愧是被选出的探花郎,真好看。
他的举动被两个男人尽收眼底。
晏言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心上人看着别的人,突然觉得这个状元拿的也没那么开心。
而从周则是直接捏了捏灵魂体的连予,看着他一时不查打了个激灵才满意道:“你一直看他做什么?”
连予笑眯眯道:“我这不是没见过探花郎吗?多看看。”
“看的怎么样?”
连予回过味来,心想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主神居然也会吃醋,他挑眉,颇有些得意道:“当然比不上你了。”
从周这才松开手,在他嘴上印下一吻。
三人在宫人的带领下进了大殿,听完封赏夸赞后便照例让他们退下,只是在离开之前,皇帝叫住了连予。
晏言酌有些担忧,但被连予一个眼神顶回去了,他如善从流的转过身,对皇帝拘礼,道:“陛下。”
皇帝想起了许耀轩交上的考卷,他在看见内容的时候确实极为生气,可在看完内容后便叫人去查了,晏家确实是扣着那王氏,而王氏那个脑瘫的孙子,晏家也一直在派人照顾。
许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容辩驳,可更让他疑惑的是,这徐家长子传闻不是极为娇气吗?怎么在知道凶手是谁后能如此沉着冷静明辨处境?
表面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私底下却是这般模样。
倒像极了朝堂上那些极擅伪装的老臣。
皇帝存了心想试探,便道:“徐安阳,朕听闻你家中与渝州太守许家结仇,可确有此事?”
连予道:“回陛下,此事确实。”
皇帝问:“哦,是因何原因?”
连予不卑不亢道:“回陛下,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然说白了也是些市井之事,等不得此大雅之堂。”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说了。
皇帝一下便来了兴趣,他道:“你今日可看了那红字榜?”
连予说:“回陛下,看了。”
皇帝,“那你可在红字榜上瞧见许家之子许耀轩?”
连予定定道:“回陛下,未曾。”
“哦?”
皇帝瞧他不似说假话,兴趣渐浓,“为何?”
“臣腹有诗书,自认能登榜前三,便只看了前三。”
这话说的就是自负了点儿,但身为榜眼,也确实该有这样的自负,皇帝试探几番没得到自己原先想要的,反而有了意外收获,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罢了,你退下吧。”
连予离开大殿,在离宫门不近的距离,就看见晏言酌一直守在宫门口,瞧见他出来后赶忙迎上前去,道:“如何?”
“无事,”
连予轻描淡写道:“只是找我说了些家常。”
皇帝的意图他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想试探许耀轩的事情是否和他有关。
事实上确实和他有关,但和徐安阳无关,连予肯定不能轻易透露出来,不过皇帝的试探也释放出了一个信号。
许耀轩完了。
而他也该离开了。
连予收回视线,道:“我们回去吧。”
晏言酌看他面上不像是有任何受委屈的模样,提着的心微微放下了些,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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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院子后,连予就和徐家父母收拾东西从晏家搬离开,毕竟一家人总不能全都住在晏府里,再加上皇帝也给赐了府邸,可以直接搬进去,简单告别后,连予便和徐列寻孙悦去了被赐的府邸里。
府邸早早便被收拾好,连予假意疲惫,便随意进了一间房,然后把房门关上,隔绝门外的视线后,开始感受因为违背人设而越到后期越能感受清楚的,这具身体内的第三个灵魂。
他拿出纸笔,沾墨后照例写下自己要做的事情。
很快,体内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