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中餐厅小包间里, 两侧壁灯白炽光芒亮如白昼,精致的桌椅和华丽装潢无一不在彰显餐厅老板的审美和富有。
服务员推着餐车一进屋就被迎面而来的低气压冻的背后发凉,不是来源于空调的温度, 而是这屋的氛围。
座上的五个男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无人说话, 气氛极度压抑, 感受到空气的凝结僵硬, 服务员硬着头皮保持微笑开始布菜。
布菜全程被五位高颜值客人盯着是种什么感受?
服务员:谢谢, 很感动, 想哭。
离开的时候,年轻的服务员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落荒而逃。
包间里饭菜飘香,却无人动筷。
陆盐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没有闲空和他们打冷战, 瞅着几人不动如山,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打破僵局。
菜大都是陆盐点的,基本是酸甜口味,像鱼香肉丝、糖醋排骨、醋溜土豆丝……俗话说酸儿辣女,近段时间疯狂想吃酸的,很可能会是个小男娃。
有了领头羊,茅修心里那点别扭也消散无踪, 化身快乐的干饭人。
然而饭桌上的氛围并未因此松缓。
如果不是靳权死乞白赖的跟着来,这顿饭原本就他和茅修、陆庭坚, 就算多个司善羿,气氛也至于会冷成大北极,可能会吃的特别欢快愉悦。
在陆盐看来, 靳权的存在除了给人添堵毫无异议, 就跟招人厌的瘟神一样。
在车上那会儿,陆盐就是存了幸灾乐祸和故意的成分当着司善羿的面毫不留情戳破靳权对他的心思, 看到他吃了翔一样难看的脸色,确实挺爽快的。
陆盐敢说自然就不怕受到靳权的报复,本就是存心的,爽就完事了。
不过他也不是突然来的兴趣,主要是想知道司善羿和靳权各自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靳权的反应没让他失望,司善羿却是淡定自如毫无反应,仿佛局外人般听着这出戏剧。
在座除了陆盐和茅修吃的津津有味,另外三个心思各异的男人都没什么胃口。
陆庭坚全程都在给陆盐夹菜挑鱼刺,俨然是个宠弟狂魔的好哥哥。
“陆哥人这么好又细致又体贴,未来一定是个好丈。”茅修咬着筷子忍不住打趣。
陆盐赞同的点点头:“同感,我也这么觉着。”
陆庭坚将剥好的虾放进陆盐碗里,唇畔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是吗,三月也这么想?”
“真实想法,”陆盐不客气的吃掉虾仁,满足的微眯着眼,“想必我未来的嫂嫂肯定会很幸福。”
持续不到两分钟的笑意淡了下去,陆庭坚抽了张湿巾垂下眼帘擦拭着手指没再接话。
没什么眼力见的茅修嬉皮笑脸的一个劲儿跟着附和。
长方形餐桌的气氛分成了两派,一派其乐融融,一派冷冷清清,就像水和火,怎么也融不到一块儿。
靳权神色不虞,冷凝的盯着陆庭坚给陆盐挑了刺的鱼肉,暗自咬紧牙关,嘴角衔着浓浓的讽笑。
如果不是知道两人是亲兄弟,以两人的亲密程度和别人说是情侣应该都会有人信。
一边想着,加快了速度剥干净虾壳将虾仁放在司善羿的盘子里,扫了眼他眉骨上的纱布,心疼又自责道。
明明是找陆盐的麻烦,最后受伤的人却是司善羿,这本不该是他承受的。
陆盐喝完最后一点汤正准备去厕所,脚踝突然被踢了下,下意识朝桌下看去,几人的腿都没有动,可能是旁边的茅修不小心刮到了吧。
刚想着,又挨了一脚,还是没看到是谁。
故不故意的不知道,白白挨了两脚陆盐心里挺不爽的,他慢条斯理擦着嘴,笑的人畜无害:“你们谁的脚,怎么总是伸我这儿来了?”
茅修立刻跳出来解释:“不是我。”
陆庭坚摇摇头,锁定对面两人。
靳权被盯得莫名其妙,心底本就窝着火,不由拉下脸语气不善:“和我没关系。”
剩下坐在陆盐对面嫌疑最大的司善羿撩着眼皮扫了几人一眼:“我不知道。”
行吧,也不是多大个事儿。
实在有些憋不住了,陆盐往后推着椅子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人前脚刚走,靳权吃了两口青菜便放下筷子跟着出去了,见状,陆庭坚心头警铃大作,警报声直接拉满,坐不住追了出去。
懵逼状态的茅修和置身事外的司善羿四目相对,司善羿淡漠的收回目光。
三个人都去了卫生间,茅修有些担心:“不会打起来吧……”
转眼瞧着他事不关己的态度,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理智礼貌什么的全都丢在了脑后,噌一下站起身,手指着司善羿怒斥。
“司善羿你怎么还这么淡定不关自己事一样。都是因为你,就为了你,靳权一次次的出手伤害盐哥,要不是你他俩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小狐狸精,不要以为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
“靳权现在是失心疯的喜欢你,但感情总有变质的一天。他都能做出找替身这种龌龊事,对你腻味也是迟早的事!别以为有只舔狗就嘚瑟上天,喜欢我们盐哥的也不少。”
小狐狸精?生平第一次用这个词汇对他进行谩骂,原来还能用在男人身上么。
难听的指责落在司善羿耳里不痛不痒,丝毫激不起他的怒意,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你意思是陆盐是我的替身?”他的话似曾相识,之前陆盐和那个彭幽也提到过替身,司善羿一直没放心上当回事,如今再次从茅修嘴里听到,心情多了些许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