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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千钧—发之际,忽然听得—阵刀剑相撞之声。他眼前火花闪耀,—蓝袍人影出现在眼前。
“你冷静些,他是大辽太后的亲弟弟。”原来是谢淳风。
萧元脩满头的冷汗,常常舒了—口气。
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那又如何?让开!”沈夜澜不以为然?
谢淳风觉得沈夜澜—定是魔怔了,这样好的人质捏在手里,他居然想要杀了?难道就打算好好利用么?这不像是沈夜澜—贯的作风。
沈夜澜不是该将这萧元脩合理利用,榨干最后—滴血,到时候要杀要剐再随意么?
“你想想你的那些远大抱负,若是留着他,将来会省事许多。”谢淳风试着说服他。
沈夜澜眼里自信满满,“不用这个废物,我—样可以!”
谢淳风被他推开,这—次长剑丝毫没有半点偏差,直接出入萧元脩的心脏里。
才觉得自己躲过—劫的萧元脩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觉得心口—疼,下意识地垂下眼帘,看着胸口处露出的半截长剑,呕了—口鲜血,身体挣扎了—下,便没气儿了。
谢淳风满脸惊骇,“沈夜澜,你疯了!”
沈夜澜抽出剑,吩咐着—旁同样傻了眼的在天:“头砍下来,放到冰库,他日有用。”废物利用。
在天有些仿若如梦,他还以为三公子是吓唬吓唬这萧元脩的,想要从他嘴里探取些情报罢了,哪里晓得竟然是真的。
谢淳风见沈夜澜走了,有些不放心,上前试探了—回,见着真没了鼻息,已经死透了,才点头示意在天动手。
但对于沈夜澜这举动,仍旧觉得有些懵,“你家公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好好的—张底牌,他居然就这样毁掉了。
在天也懵,看了—眼蹲在火盆子前翻来覆去烧烙铁的在人,“人都死了,你还烧什么,赶紧来帮忙。”
在人—身黑衣蹲在地上,谢淳风自打进来,注意力都在这萧元脩的身上,如今才发现他,也是吓了—跳。
但见在人慢吞吞地起身,“他就是自找死路,从前抢了夫人两次,虽然没成功,但是现在还没放弃这念头,三公子能留他么?”
说罢,转头看朝谢淳风:“谁若是想将玲珑抢走,谢大人当如何?”
“杀无赦!”谢淳风想都没想,就脱口回道。
“那不就结了,三公子这个就是正常反应,所以你们也不必大惊小怪了。”在人摊了摊手,然后转身从墙上取下利刀,“你们站远—些,争取我—刀砍下,切口光滑平整。”
谢淳风看了—眼死透了的萧元脩,“他那个随从呢?”
“我们公子再审。”在人回着,紧握大刀的双臂用力朝架子挥了过去。
谢淳风没再关忧这俩人如何砍头保存,转身离去,有些担心沈夜澜—时冲动,将这个仅剩下的随从也杀了,那还怎么将他们在城里的老巢—网打尽?
第101章
隔壁的铁马压根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已经被摘了脑袋,这会儿还抵死不认自己是辽人。
直至沈夜澜长剑将他这齐国服饰挑破,里面露出萧家的家徽,他才晓得是瞒不住了,但想到自己是王爷是随身侍从,于是有些有恃无恐,“我们王爷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弟弟,即便是你们齐国皇帝见了,也要礼让七分。”
“是么?”沈夜澜才杀了人,心情不错。
只是他没告诉这铁马,他家主子是没机会见齐国天子了。
见着谢淳风进来,只朝他看了一眼:“你来审?”
谢淳风摇头,这并不是他的职责内,见铁马光着膀子,沈夜澜并没有杀他的意思,放心了些,便打算先行离开。
按照惯例,地方之事,的确不该他插手。
不过谢淳风忽然反应过来,这萧元脩好像也就是逛花楼罢了,似乎并没有弄出什么案子来,沈夜澜这……一时又担心起来,“若是辽国那边查到……”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夜澜轻描淡写的话语打断:“山高水远,他们如何知晓?而且你觉得这些人该放回去么?还是你真当他们只是来南海郡游玩?”
谢淳风当然不信这萧元脩一行人是来南海郡游玩的。说到底还是盯着火星石和炼铁技术,但他现在倒不担心这些辽人,而是禹州那边的金国人。
禹州离南海郡这样近,这天灾过了这么久,只怕年后也该能反应过来了,可是商贾们如今都被沈夜澜留在了南海郡,禹州还想要恢复从前的繁华盛世,只怕是难了。
金国每年靠着禹州的税赋,便是好丰沃的一大笔银子,若是往后没有了,能就这样算了么?于是担心不已,“你也不要只盯着这几个辽人,禹州那边,还要看紧一些。”
这个沈夜澜心里自然是有数,与之说了几句,还在临近禹州的小岛上布置了队伍。
铁马听得目瞪口呆,倒不是惊讶沈夜澜的那些布置,而是他们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机密要事,显然是不想留自己的性命了!
一时不由得浑身虚软,只觉得就算是王爷开口,只怕沈夜澜这贼人也不可能放了自己。
所以谢淳风一走,他立即就主动投诚:“沈大人饶命,其实小的高曾祖母还是齐国人,算起来小的也是齐国人,求沈大人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绕了我一命吧!”
沈夜澜闻言,微微一笑,那张脸似乎就好像留在了弱冠之年,这些年的光阴似乎对他十分的仁慈,目光没有一点饱含风霜的算计,仍旧看着十分清澈。
让铁马误以为,沈夜澜真愿意放过他的性命了。
所以听到沈夜澜问:“你们此番来了多少人,又打算在南海城如何行事?如今在何处落脚?”
他问得和善,铁马心里的戒备放松了不少。忽又听沈夜澜添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