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亲子,但那位更偏疼哪个明眼人都知道。
他更听说对方曾经只是小郡王身边任打任骂的侍卫,要是因此心生怨恨……
“小、小郡王在风荷居。”家仆犹犹豫豫半天,眼见齐忱面色更差,慌乱中哆嗦着唇瓣道出实话。
然而还在心中为自己开脱:
这位安夷侯在战场上可杀人不眨眼,神仙打架他们小鬼也拦不住,只祈求长公主敬香能快些回来。
下人心中这些弯弯绕绕齐忱自是不知,他听罢便径直赶往风荷居。
当年云渺从琴鹤阁上一跃落入湖中,分明及时被侍卫救上岸,可却长久昏迷不醒。
不知多少名医圣手轮番看诊,可最后口径却是令人肝肠寸断的一致:“小郡王天生心疾素来体弱,落水后受惊离魂,已成木僵之症”。
虽心神失守状若无知无觉,但尚有苏醒之机……太医院一句话,让荣安长公主始终心存渺茫希望。
然而在齐忱眼中,那具沉睡也不改昳丽的皮囊下已是空空荡荡。
因此在荣安长公主自请离京前往封地苑川后,齐忱也选择驻守于千里外的蜀南。
这对母子在选择远离那个漩涡之地上默契十足,但两年间彼此虽和睦相安却始终有些冷淡,书信往来也绕不过一个话题。
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云渺会那么毫无征兆,又令人惊喜的再次站在他们面前。
深长游廊迂回迭起,幽静晦暗下一道急促脚步声由远渐近。
时值春日,风荷未举。
院落外翠竹丛生,竹影掩映密密层层结成道天然屏风,唯有轻软东风可穿帘入户。
雪中春信梅蕊之味缭绕于室,幽凉冷香缓缓流动,就连那道熟悉嗓音,也恍若越过水绿色纱帐在耳畔清晰可闻。
齐忱半边身体隐在格子门后,幽沉黑眸静静打量着那个人,好似生怕惊动了这场镜花水月。
床榻前,几个身穿浅碧色长裙的侍女手捧衣物,将不肯让她们帮忙更衣的小主子团团围住。
“我、我自己换衣裳就好了,谢谢姐姐……”软绵绵的尾音传入耳畔,因为不自在的羞赧,嗓音都细声细气有些轻弱。
侍女们闻言捂嘴轻笑,但还是尽职尽责道:“小郡王,若是长公主敬香回来看到没人照顾您,定会发落奴婢们的。”
“唔……”这两三日来云渺都晕晕乎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长公主府的小郡王。
他只当这就是“魂穿”,却还是带着点儿小小的警惕心,打定主意一问三不知装失忆,生怕被古代人当作“邪气入体”找高人来烧死。
然而谁知身份那一关被人轻而易举揭过,可这种连穿靴换衣都要被人伺候的贵族生活,却实打实让云渺犯了难。
淡粉唇珠被抿得红馥馥,细白手指都为难地搅弄在一起。
他实在不好意思被一群女孩子围着换衣服,但也不想让旁人因自己受罚。
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有些无措地在屋内四处张望,不经意瞥到什么时突然唇角翘起来,惊喜道:“让他来帮我换衣裳吧!”
侍女微怔,顺着那截白软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这,小郡王使不得……”
侍女回过神后正要上前行礼,却被齐忱用眼神制止。
能在屋里头伺候的都是长公主精挑细选出来的聪明人,顿时不再言语,而是默默退了出去。
……
“你是小厮嘛?”
没有女孩子在屋里,云渺这回很顺从地被解开腰带褪去外袍,只穿着件松松垮垮的柔软亵衣坐在床榻上。
他眼神澄澈,毫无防备地打量着眼前人,目光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好奇。
其实倒也不怪云渺将齐忱错认为仆人。
要怪只能怪对方素来不在吃穿用度上留心,从蜀南赶回来又一路风尘仆仆,作派好像那江湖上沉默寡言的镖客。
“……小郡王不记得属下了么?”齐忱没有抬头,长睫在眼下投出道压迫似的暗影。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突然握住面前那截纤细脚踝放在自己腿上,随即拿起一旁崭新的柔软足袋。
宽大掌心温度炙热,指腹因练武留下的厚茧不经意摩挲到小腿嫩肉,便激起蜻蜓点水般的痒意。
云渺忍不住动了动,柔嫩足心却正好抵在对方那处硬邦邦的地方。
细密羽睫扬起个卷翘弧度,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瓣,支支吾吾道:“唔……我醒来以后脑袋记不清事情,李医官没有告诉你嘛?”
想起刚刚不小心碰到的地方,云渺藏起心底那点儿说不清的小小羡慕,老神在在道:“不过我有一点点记得你,我的侍卫,对不对?”
从齐忱微微变化的神色,云渺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就说嘛,腹肌那么硬肯定学过武,而且冷冰冰的样子也很像电视剧里的带刀侍卫。
“小郡王除了我,还记得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云渺刚才忍不住翘起来的唇角,也蔫哒哒放下去。
他本来想用失忆这个借口胡乱搪塞过去,然而不经意对上剑眉下那双深邃黑眸,又莫名将原话咽回去。
在他歪着脑袋努力去回忆的间隙,齐忱已经将最后一道腰带紧紧系好。
云渺瞥了眼铜镜中的自己,感觉新衣裳漂亮又神气。
其实并非新裁剪的料子,原是旧衣,只不过被小心翼翼保存的极好。
云渺不懂这些。
他只想起荣安长公主抱着自己叫“阿菟”时的那个温热怀抱,还有被细细啜泣浸湿的衣襟。
雪白牙齿在唇瓣上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