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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if线番外:死遁后,没有原来记忆的18岁大学生渺穿到古代。】
(秉持“一个世界一只渺”原则,联盟投放的植物人复制体会消失。)
苑川。
城郊千树梨花,雪浪重重;江畔春波浩渺,绿水拍堤。
城内,茶坊酒肆鳞次栉比,柳陌花衢样样俱全。
有三五小贩肩挑食摊沿街叫卖,刚出炉的胡饼面脆油香,勾得人肚里馋虫蠢蠢欲动。
长公主府。
高大朱墙将繁闹人烟尽数阻隔在外,绿釉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读书识字的站到我右手边来!”
“先验验你们的文墨,省得到时候得罪了主子。”
“余下的到左边儿,你们干些洒扫活计倒也使得,至于那粗手笨脚的趁早识相些走人……”
云渺一时没反应过来,脚尖正慢吞吞往前挪,却不知被谁撞了下肩膀,眨眼间面前便多出乌泱泱一堆人。
虽正值仲春时节,然而临近晌午日头到底有些炙人。
他穿着件被洗到发白的单薄小夹衣,然而脸蛋儿还是热烘烘的发烫,白软颊肉都浮上些艳色,好像春日城墙根快要融化的积雪。
长公主府就连招纳几个家仆也是人山人海,大家拼了命往前头挤。
云渺小心翼翼站在右边队伍末梢,好不容易轮到他,才轻轻舒出口气。
那管事的早就内定了两个家中子侄,此刻连头都没抬。
他随手指了指旁边预备好的笔墨,面上示意先写几个字瞧瞧,心中却早已琢磨着将人打发走的借口。
桌上静静摆放着一支柳枝粗细的毛笔。
不由抿了抿唇瓣,云渺两弯月牙眉有些恹恹的蹙起来。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秒还在早八课上打盹儿呢……
然而怀疑自己可能穿越了带来的紧张,也比不上此刻不会用毛笔的窘迫。
云渺模样有些犯难。
不过秉持着“找不到差事就会饿肚子”的原则,他还是胡乱提起笔,慌慌张张在纸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着了墨的纸张仍旧轻飘飘,在细细东风中被卷起个拐角来。
管事斜睨了一眼。
哪怕忽略掉简体和繁体之间的差异,暂且不论“云渺”二字有些缺胳膊少腿,叫人辨认不清。
就说那春蚓秋蛇般惨不忍睹的字迹,也让人忍不住眉间深深皱起道“川”字。
不知跟着哪个乡野村夫学的鬼画符,也敢来他们府上……
不过也好,他正愁人太多打发不掉呢。
“咳咳……你这字也敢说读过书?”从引人犯困的纸墨油香中费力打起精神,管事眼皮懒懒一抬,就预备着长篇大论。
因为那件事情,这两年荣安长公主对府内大小事宜并不如何上心,仆从上下也松散许多。
若非当今镇守蜀南的安夷侯齐忱,也就是长公主多年前流落民间的亲子不日会回苑川,估计也用不着再招纳家仆。
眼尾耷拉下去,云渺都已经做好了走人的准备。
然而他脚尖还没向外挪,就被人一把攥住袖子紧紧不放。
“你、你……”将面前人样貌看清的瞬间,管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瞪出来。
“我读过书的!”云渺害怕这些皇亲国戚的府邸规矩大,忙细声细气辩解道:“没有骗人,只是不大会写字。”
可千万别把自己押送官府呀。
“小、小郡王……”耳畔嗡鸣什么都听不进去,那管事想站起身却从椅子上跌倒。
随即收起往日那股得过且过的颓靡,连滚带爬去寻荣安长公主。
……
暄风轻软,柳烟迷蒙。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林花似锦。
骏马仰首嘶鸣,黑亮鬃毛在日光下随风飘扬,伴随着闷雷骤雨般的急促马蹄声踏入苑川城内。
一路尘土飞扬,终究在长公主府前勒马收缰。
门口两名家仆见状赶忙小跑着迎上去,谄笑着想要从主子手里牵过马去照料,却被扬手制止。
“长公主近况如何,医官可有再说些什么?”剑眉深敛,齐忱一身劲装风尘仆仆,棱角分明的冷俊面容上是难以接近的疏离。
他在蜀南接到“长公主缠绵病榻”的信报,便快马加鞭三日内赶回苑川侍疾。
本以为府内上下已经乱成一锅粥,谁料从踏入院内起,沿途经过身边的家仆侍女竟各个喜笑颜开,当下不由心中起疑。
“回主子,长公主身体康泰,是小郡王……”
提起这件事,那随行伺候的家仆也不由得面露惊异,竟是忍不住要手舞足蹈起来。
然而他话还未完,就被身旁人狠拽住衣襟踉踉跄跄带到面前。
“小郡王怎么了?”
那双素日波澜不惊的沉静黑眸迸发出点点怒意,扑面而来的锐利,让家仆忍不住结结巴巴。
“小、小郡王前两日突然醒了……长公主的病如今也无大碍,今日天还未亮,就、就去隆净寺烧香还愿,说是要……”
紧攥着对方衣襟的拳头缓缓松开,齐忱指尖止不住轻颤。
全部心神都仿佛被浓雾淹没,耳畔自那句话后再听不进任何东西,深邃黑眸也空茫茫一片。
他声音干涩低哑,喉结艰难滚动道:“他如今在何处……云渺、在哪?”
“小郡王在,呃……”
那家仆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然而又被齐忱这幅模样吓得迟疑起来,一时不知该不该说。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肉也有薄厚之分。
这位新主子是后来从民间认回来的,虽说和小郡王一样都是长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