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家族。
他只能是一个波利尼亚克。
他的后人也许会发现他很像他的祖先和他的兄弟,然而,他们之中的某个人,与他的心灵更加相通的某个人,也许会在他的肖像前面停留更久,仿佛眼前的这位兄弟是他从前似曾相识的知音。他并不蔑视贵族,可他却把精神上的贵族看得高于一切。一天晚上,斯温伯恩(在布鲁克夫人家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对他说:“我真心认为我的家族与您的家族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我对此深感荣幸,”王子带着发自内心深处的真诚回答他说:“要知道,在这两个家族的亲戚中,最尊贵的人就是我!”
在生活中永远向往最崇高,可以说怀着最虔诚的目标的这个男人有时也会孩子气十足地疯狂放松,那些“凄惨倒霉”的高尚人士却认为这个伟大的高尚人士不惜屈尊的这些消遣粗俗不堪。然而,当他同时运用言语和音乐即兴表演讽刺晚会的节目时,他又是那么的滑稽可笑。他手指底下源源不断地流泻出华尔兹舞曲,此时此刻,看门人在通报每位来宾。
“请问您尊姓大名,先生?”
“居谢瓦尔先生159。”
“不,先生,我在向您请教您的尊姓大名?”
“无礼!居谢瓦尔先生。”
于是,看门人去请示主人:
“男爵先生,这位先生说他叫居谢瓦尔先生,还要通报吗?”
“真见鬼,怎么办才好呢?稍等片刻,我去问问男爵夫人。”
继而是一阵骚乱:刚才通报的是里科尔医生。
“原来是您呀,医生,对不起,请您稍候……”
“不行,我的朋友,在这里不行,你心里明白……”
“我们可以去小客厅待一会儿。”
“不,不,不要利口酒,不要烟卷,不要……”
华尔兹舞曲越来越欢快,人们依稀可以听见一对男女互相指责的对话:“混蛋,昨天我在植物园的猴子前面等了你一个小时。”用如此冷漠的方式演绎出来的这些疯狂不再让我们发笑,它们已经一去不复返……一如他那样。
夏季,他有时去昂菲翁,住在德·布朗科旺公主家;有时去博内塔布勒,住在德·杜多维尔公爵家;有几次去肖蒙,住在阿梅代·德·布罗格利公主家。他在枫丹白露有一处漂亮的府邸,那里的森林风景启迪他写出了好几首乐曲。在他的住处演奏这些乐曲时,仿佛有摄自森林和经过无穷放大的照片在乐池背后流光溢彩。如今的所有创新,音乐与映画相结合,念白加音乐伴奏,他就是这方面的倡导者之一。然而,无论接踵而来的演变或模仿会是什么,科唐贝尔街公馆的装饰依然十分“新潮”,尽管它并不总是那么协调。在他最后的那些年里,他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