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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完美与他体验到并且为之去死的绝对完美相比较,绝望之下,他就跳了窗。从此以后,他变成了痴呆而且活了很久,他被摔得失去了记忆,女友的心灵,思想和言谈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遇到女友他也视而不见。然而,女孩却不顾别人的恳求和威胁,毅然嫁给了他,她后来变得面目全非,让人无法辨认,又过了几年,她也死了——生活就像这个小女友。我们对生活充满梦想,我们热衷于梦想生活。试着去体验生活大可不必:糊涂起来我们就会往下跳,就像这个小男孩,不过这一切不是瞬间发生的,因为生活中的一切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潜移默化地蜕变的。十年之后,我们不再记得甚至否认自己的梦,我们就像一头牛那样为了当下的牧草而活着。既然我们都会与死神缔结姻缘,天晓得我们会不会因此萌生永生不死的念头?
七 无题
“上尉。”他的勤务兵说道,上尉搬到那栋小屋已有好几天了,他目前已经退休,他要在那里居住直到死去(他的心脏病不会让死神久等),“上尉,您现在不能做爱、不能打仗,也许您只能用书籍略作消遣了。您要我去替您买些什么吗?”
“不要给我买任何东西,不要买书。我从前的经历比任何书本都更有意思,既然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只想通过回忆自己的经历来自我消遣。把我那只大箱子的钥匙递给我,那里面有我每天要看的东西。”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些信件,那是一个白茫茫略带颜色的海洋,有的信洋洋洒洒,有的则仅有一行字,卡片上附着的枯萎花朵、物品以及他自己的简短笔记在提示他收到这些东西的大致时间,一些精心保存却又难免破损的照片,这些纪念品犹如被虔诚的教徒过于频繁的亲吻磨损的圣物。所有这些纪念物都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的来自已故的女人,有的来自他十多年没见的熟人。
其中不乏一些充满情感色彩,温馨、琐碎而又珍贵的东西,它们与他生活中几乎微不足道的情景息息相关,所有这一切就像巨幅壁画,仅仅用激动人心的色彩,非常朦胧同时又十分独特的手法,强有力的动人笔触,无言地描述了他的一生。嘴里的那些亲吻呼之欲出——清新的嘴唇分明就是他毫不犹豫奉献出来的心,从此之后,她便掉头而去——他不禁老泪纵横,哭泣了很久。虽然他的身体非常衰弱并且已经把红尘看破,但当他一下子倾倒出这些仍然鲜活的记忆时,他还是感觉到一阵惬意的寒颤,那是被太阳晒热焐熟、消耗吞噬他生命的一杯醇酒,这种感觉就好比春天让我们恢复元气,冬日的壁炉让我们虚弱的身体觉得惬意。他年迈体衰的身上仍旧燃烧着同样的感情火焰,同样吞噬着他的感情火焰,正是这样的感情使他重获新生。一想到盘踞在他身上的只不过是些变幻不定而又难以捉摸的庞大幽灵,可惜它们很快就都会在永恒的暗夜中变得模糊不清,他再次流下泪水。
即便知道那只是一些幽灵,跑到别处放火、他再也不能见面的火焰幽灵,他还是一往情深地迷恋着它们,将它们当作有生命的心爱之物来抵御近在眼前的彻底遗忘。所有这些亲吻,所有这些亲吻过的发丝,所有这些沾染着泪痕和唇印的东西,轻柔的爱抚犹如倾盆而下的美酒令人陶醉,有增无减的绝望犹如音乐或傍晚向无穷的奥秘和命运拓展的幸福感觉;他爱慕的女人紧紧地抱着他,他只有不顾一切地驱使自己去爱绝望的她,紧紧抱住他的这个女人离去的身影现在模糊得让他再也无法挽留,他甚至再也留不住她的披风飘逸飞扬的下摆散发出来的香气,他蜷缩着身体,为的是再度唤起和重新体验这样的情景,让这一切凝固在自己的面前,就像被牢牢钉住的蝴蝶。可这种事情做起来却一次比一次难,况且他从来就没有捉到过一只蝴蝶,他手指的每一次触摸都让蝴蝶的翅膀失去少许迷幻;确切地说,他更多是在镜子里看见蝴蝶,他撞到镜面上也无法触摸到它们,而每一次撞击都让镜面失去少许光泽,镜子里的蝴蝶显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缺乏魅力。被他的心灵玷污的这面镜子再也无法擦拭干净,青春或天才的清风现在是再也吹不到他的身上了——这又是我们季节的哪一条不为人知的法则,我们秋天的哪一个神秘秋分呢?……
他嘴里的这些亲吻,这些无穷无尽的岁月,这些从前让他兴奋陶醉的芳香,他失去它们的次数越多,他的痛苦就越少。
痛苦的逐渐减少让他感到痛苦。继而这种痛苦也消失了。然后,所有的痛苦都离他而去,没有必要驱赶欢乐,它们早已插上翅膀头也不回地逃走了,逃离这个在它们看来已经不再年轻的住所,手里还拿着开满鲜花的树枝。然后,他死了,就像所有的人。
八 珍贵的纪念品
我买下了所有正在拍卖的她的用品,我曾经想跟她交朋友,可她甚至不肯与我交谈片刻。我手头有她每天晚上都玩的小纸牌,她的两只猕猴,封面上印有她纹章的三本小说,她的一条小雌狗。噢,你们这些快乐的家伙,你们曾经是她生活中闲暇消遣的闺中密友,你们占有过她最逍遥自在、最不可侵犯、最隐秘的所有时光却并不以此为乐,甚至对这样的快乐并不向往,换了我就会尽情享受这些时光;你们感觉不到自己的幸福,所以你们也无从谈论这种幸福。
她每天傍晚都与好友一起玩纸牌,她的手指摆弄过的这些纸牌见证了她的烦恼或欢笑,亲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