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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几乎是毋庸置疑的。尽管我实在无法想象会有谁想毒死玛丽娜,尤其是丽奈特·布朗又不在场。”
“丽奈特·布朗?”克拉多克看起来有点茫然。
阿德威克笑了。“如果玛丽娜违反了这次的合同,放弃她的角色,丽奈特就会得到这个角色。而这个角色对她而言非常重要。但尽管这样,我依旧不觉得她会派个密使过来下毒,这未免太夸张了点。”
“似乎有点牵强。”德莫特不动声色地说。
“啊,当女人野心勃勃的时候,往往能做出让你咋舌的事情来。”阿德威克·芬恩说,“听着,也许这次行动本身并不是要置她于死地,而是要吓唬吓唬她,足以击垮她,但还不必结果她。”
克拉多克摇摇头。“那可不是一个边缘剂量。”他说。
“人们总吃不准剂量,往往会估算得很离谱。”
“这是您的推论吗?”
“哦,不,不是的。这只是一种假设,不算什么推论。我只是一名无辜的旁观者罢了。”
“玛丽娜·格雷格见到您十分吃惊吗?”
“是的,完完全全出乎她的意料。”德莫特开心地大笑起来,“看见我上楼时,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得说,她非常热情地欢迎了我。”
“您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了?”
“我看有四五年了。”
“我想,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您跟她是相当好的密友吧?”
“您说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克拉多克探长?”
他的声音有了一点点变化,多了些之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强硬的、带有一丝威胁的暗示。德莫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将会是个非常冷酷无情的对手。
“我想,您也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阿德威克·芬恩说。
“我确实是有备而来的,芬恩先生。我必须调查那天在场的每一个人跟玛丽娜的关系。我听到了一则传闻,说您曾一度疯狂地爱着玛丽娜·格雷格。”
阿德威克·芬恩耸了耸肩。
“人总会有醉心痴迷的时候,总探长。幸运的是,都过去了。”
“据说是她先鼓励您追求她,但后来又拒绝了你,您对此颇为愤恨。”
“据说——据说!我猜您是看了什么机密文件吧?”
“这些都是由消息灵通、颇有见地的人告诉我的。”
阿德威克·芬恩向后甩了甩头,露出他公牛般粗壮的脖子。
“我确实曾有段时间很迷恋她,是的。”他承认道,“她是个美丽又迷人的女人,现在还是。但要说我威胁她未免太过分了。我不喜欢别人碍我的事,总探长先生,那些曾经妨碍过我的人最终都因为所作所为而后悔不已。但这是我工作时的原则。”
“我相信,您确实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她退出了当时正在拍摄的电影,对吗?”
阿德威克·芬恩又耸了耸肩。
“她不适合那个角色。她和导演起了冲突,我在那部片子上投了钱,可不想血本无归。我向您保证,那纯粹是桩商业行为。”
“可玛丽娜·格雷格也许不这么想?”
“哦,她自然不会这么想。她总认为这样的事情都是个人行为。”
“我想她确实跟几个朋友说过很怕您?”
“是吗?多幼稚啊!我还以为她会享受那种轰动一时的感觉呢。”
“您觉得她完全没必要害怕您?”
“当然。不管遇到多么令人失望的事,我都会很快地将其抛在脑后。我总是信奉这样的原则:只要是跟女人有关的,天涯何处无芳草。”
“很好的生活哲理,芬恩先生。”
“是的,我也觉得。”
“您对电影界很了解吗?”
“我只在经济上对它感兴趣。”
“因此,您不免知道很多事情?”
“也许吧。”
“您的判断值得一听。您能否告诉我,有谁跟玛丽娜·格雷格结怨很深,甚至想干掉她?”
“可能有一打人。”阿德威克·芬恩说,“如果说不必亲自动手,像按下墙上的按钮这么简单的话,我敢说会有更多只手指乐意那么做。”
“那天您也在场,您见到了她,还跟她说了话。您觉得在您周围的人中,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也就是从您上楼,到希瑟·巴德科克死去的这段时间内——就您猜测,听着,我只是在让您猜测,有没有谁有可能给玛丽娜·格雷格下毒?”
“我不想说。”阿德威克·芬恩说。
“这说明您有某种想法了?”
“这说明就这个问题我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克拉多克总探长,就其他问题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1]引用莎士比亚《奥赛罗》第三幕第三场的台词。
[2]在英国,预备学校是指为十一或十三岁以下的儿童开办的私立学校。
第十五章
德莫特·克拉多克低头看着记事本上的最后一个名字和地址。那个电话号码他已经让人帮拨过两次了,都没有人接。现在他又试了一次,然后耸了耸肩,起身决定亲自去看看。
玛格特·本斯的工作室在托特纳姆法院路一头的死巷子里。除了门边上有块名牌外,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辨认出这地方,更别说广告了。克拉多克摸索着走到二楼,看到一块白底黑字的告示:“玛格特·本斯 个性摄影师 请进”。
克拉多克走了进去。里面有间小型等候室,但没人负责接待。他站在那儿犹豫了片刻,然后大声又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可还是没人理会,于是他又抬高了声音。
“有人在吗?”
他听到天鹅绒帘子后面传来一阵拖鞋的踢踏声,帘子被拉了起来,一位年轻男子探头张望了一下。他的头发十分浓密,面色白里透红。
“实在抱歉,亲爱的,”他说,“我先前没听到。我有个全新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