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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倒数第二间.倒数第一间乃是暴子铭休息的地方.
而上官玉儿却是住在了云端大殿的右侧的一个房间里.
虞彦回到自己住所后.将房间禁制打开.随后回到了房间东北方的大木床上盘膝而坐.手中却是把玩着刚从谷星罗手中得來的那个木盒子.
这个木盒子十分普通.一般的朱红木雕刻而成.木盒正面刻画着一位红鼻子老道.一手执杖.一手拿着一个葫芦.醉醺醺得模样.十分可爱.
想來这位就是那酒鬼前辈了.
这木盒之上刻画着一些禁制类的灵纹法阵.木盒表面泛着低沉的嗡嗡声.散发着淡淡的血红光芒.虞彦口中念诀后.数道法决一打.就将这层血红光芒禁制打开了.
待这血红光芒在虞彦的左手中一敛.木盒也就吱呀一声被他打开了.
里面用金黄色的绸缎垫底.绸缎之上放着一个食指般长短的小小玉瓶.
看着这么小一瓶甘醴.虞彦倒是心中有些失望起來.本來谷星罗也不太确定这甘醴对他的六浊之体不稳是否有用.如今还是这么一点儿.他倒是觉得那酒鬼前辈有些小气了.
谷前辈也沒有告诉他要在何种情况下.以如何方式饮用.那么应该也就是如同平常饮酒一般将之喝下了.
不过虞彦心性谨慎小心.倒是花费了一日一夜的时间引气.让自己的一身法力达到了最为巅峰的状态.
既然能够改变人的根骨资质.这酒必定有着厉害的地方.
第二日卯时.虞彦就打开了这小瓶瓶盖.打开瓶盖的瞬间.当即一股清凉和酒精味就扑鼻而來.虞彦闻之欲醉.飘飘欲仙.
“好酒.光这如同腐化香蕉的剧烈香味.就是我以前所未闻;想來品尝起來定然是十分可口了.”虞彦喃喃几句后.就将这瓶中甘醴一饮而尽.连一滴也未剩下.
这酒入口就犹如蜂蜜一般甘甜爽口.却又不腻.而后就有一团清凉之意席卷肺腑.
这股清凉之意一过.却是一团烈火一般席卷自己的四肢百骸.
虞彦当即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慢慢变得温热起來.
一盏茶后.连其肌肤也变得有些红烫.
虞彦的神识微感晕晕.双目变得有些凝滞起來.
“这...这么快.呃.这么快就要...醉了.”虞彦不久后却是倒在了床上也就不醒人事了.
时间过得飞快.匆匆十日已过.虞彦的房间未见任何动静.上官玉儿等人自然知道虞彦此时正在服用这甘醴.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甘醴的效用和服用后的表现如何.
但是也知道.现在去打扰虞彦不得.
虞彦自然不会告之上官玉儿和暴子铭二人.他得到甘醴是为了稳定自己的六浊之体不稳一事;只是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说.他所修炼的心宿五行雷虽然厉害.可是常年累月下來.却是对自己的根骨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所以不得不以甘醴作为解药.重塑根骨法身.否则后患无穷.
上官玉儿等人自然也不会真的追究虞彦想要得到甘醴的根源.既然连谷星罗和谷天星这样身份的前辈都主动帮着虞彦去找甘醴.虞彦给他们说什么理由.他们也会信了.
此时.他们不知道的是小屋内的虞彦却是在经历一场痛彻心扉的炼狱.只见大床之上的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通体通红.他感觉自己的全身根骨仿佛被一团团烈火包裹.烤炙.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被人一刀一刀慢慢地切割着.这种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全身冷汗急流.如今一张大床之上几乎都是他的汗水.这疼痛感.让他无法动弹身体半分.
他就如同一个刚从水中上來的落水狗.大汗淋漓.面露昏昏沉沉之色.
几日前在酒意的微醺中.他还感觉不到什么.如今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他的神识也已完全恢复了.这种撕裂肺腑一般的疼痛感却是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
看來那酒鬼前辈果然沒有说错.这甘醴却有他口中所言的改变修仙者根骨的作用.虞彦十日前还责怪那酒鬼前辈太过小气.如今看來并非对方小气.而是他只能喝上这么一点.否则可能会有性命之危了.
那嗜酒老鬼虽然性格古怪.可是对于朋友却是十分坦诚之辈.之所以未将甘醴交予谷星罗.却也是因为这甘醴虽好.可是喝多了就是毒药.
所以.在谷星罗走的时候.他也只是送给了谷星罗其他美酒.害怕谷星罗因为不了解甘醴习性.而误人子弟了.
再过五日后.虞彦全身的疼痛感才渐渐减弱.他所在的大床早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数遍了.虽然他如今已经是得液法身.此时却也能够闻到一股恶臭味传來.
想來是这些日子汗液之中带了不少的污秽物排出了体外.
再五日后.虞彦感觉全身通体舒畅.可是一身法力几乎耗尽.为了减轻一丝痛苦.他也是不得不动用法力将自己的神识和肉身相隔.但也减轻不了多少这种痛感.
他又不能直接将法力作用在筋骨之上.主要是担心这样会坏了这烈酒的药性.所以强忍了疼痛十余日.
虞彦现在除了一身轻松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效果.看來也只能让谷星罗前辈为他检查一番后.他才能确定自己的六浊之体是否已经稳固了.
花费了一日一夜的时间恢复了一身法力后.虞彦将房间整理了一番.用射水术洗了个澡.
于是在经历了二十二日的闭关之后.虞彦所在小屋的大门吱呀一声.也就打开了.
看见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