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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虫母分化后深陷修罗场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1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我从三岁起便知道自己是个怪胎,父亲漠视我兄弟欺辱我,连唯一的母亲都诅咒我为什么不去死。
我知道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产物,不因为别的,只是我没有纯粹的人鱼血统。
我的母亲是一名人类,没错,一名普普通通寿命只有不到百年的人类。
当年父亲看看上母亲的美貌强行将她掠回人鱼族,母亲厌恶他却不得不屈于对方的权势,在她终于决定要接受父亲时却发现他早已有好几位妻子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商人清流,无不是她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预算她自己玩催眠的假象被打破,那些人嘲弄的眼神更是让她自卑到骨子里,再加上因为怀孕,身体浮肿脸色蜡黄,容颜不再,那份见色起意的宠爱自然也随之消失。
直到我的出生,灰扑扑的鳞片是最低等的杂种人鱼才有的颜色。
听说父亲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而母亲苦苦哀求也未能挽留住父亲,原本目光防备的几位妻子更是笑了出来。
“果然是杂种,竟然连一丝血脉之力也没有。”
我想大概就是那一刻母亲开始恨上我,我的出生不仅成了她一生的枷锁也像是一道诅咒每天盘旋在他的头上。
每一次看到我都会让她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
刚开始母亲只是把我当成空气,把我扔在地上自生自灭,可能是人鱼族的基因,饿上个一两天都死不了。
那些个心软的下人就会把我抱走喂点东西再送回来,长久以往等到我三岁被允许可以离开囚禁我们的阁楼时,三岁的我瘦的只有一把骨头还没有五岁的哥哥一半高。
但是母亲还是被关在阁楼里每天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有几次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见母亲透过小小的窗户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么,我那时还会想母亲其实是爱我的,只是她不会表达。
我怀揣着这种期待的心理在又一次被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们欺负后,我偷偷看向那扇小窗户,母亲不再美丽的脸庞紧紧贴着窗户,憔悴的五官被压的扭曲。
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一度成了我噩梦的源泉。
我觉得那那种表情不像一个母亲对自己亲生孩子的担忧,只是尚未被教导过的我还是没能控制住对母爱的渴望。
我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任他们打骂和侮辱,反正我听不懂。
我知道自己越反抗他们就越兴奋,只要我乖乖躺着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还要早一点。
那些人离开后我龇着牙浑身青紫,长年累月下来身上没有几块皮肤是完好的。
我一瘸一拐的往阁楼的方向走,未发育完全的的骨骼咯吱作响,像一台老旧的快要散架的缝纫机。
"母亲。"我小心翼翼的敲着门,屋内没有动静,短短几秒的时间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干瘪的胸腔。
"咯吱——!"
老旧的木门许久没被打开过,那些人不允许母亲离开,母亲也不想出来,一扇轻轻一推就开的门成了她画地为牢的笔。
“干什么。”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些温柔,那时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个是一个骗局。
我知道母亲和我说话了,在我少数关于母亲说话的记忆里只有尖锐的嘶吼,带着对世界的厌恶和对自己热盛的绝望。
我开心极了,母亲和我说话了。
“母亲,我疼。”我期待的看着眼前破旧的木门,我幻想过很多次母亲打开门迎接自己的场面。
木门被打开一点缝隙,门缝内昏暗无光,只能看见一个头发枯黄面容干廋的女人,从那双暗淡却依旧漂亮的蓝眼睛中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采。
“他们欺负我。”我鼓起勇气第一次向母亲告状。
里面的人静立许久,我感到一丝不安,不停的安慰自己是母亲需要一些时间思考。
一只干瘪的手臂伸出来,我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试探的递出自己的手。
那一天是我最后悔的一天,我经常想如果自己没有去喊母亲是不是就能多骗自己一些时间。
在后面的许多时间内我忽然想通了,死亡对她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救赎。
我十岁的时候空手离开了这片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在宇宙间浑浑噩噩的行走很多年。
也打出了自己的名声,只是没人知道可以接任何单子的游商是人鱼族的私生子。
我本不想和联邦那群蠢货纠缠可是对方确实大方,允诺了足够多的好处。
只需要扮演神盾星系阿塔克家族的一位少爷就行。
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喝水吃饭那么简单。
直到一位代合目的的小白鸟擅自闯入我的世界,那一刻我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他。
所以我单方面撕毁与联邦的合作,并且放走了小白鸟。
后来我变换身份成为一名士官,在选拔中成功拿到保护小殿下的名额。
在自我介绍时我从记忆深处扒出那个许多年没有用过的名字——鱼禅。
我很嫉妒,在小白鸟的身边待的越久,那种嫉妒的心理便越深。
想独占的想法也越发明确。
可是小白鸟不是离开笼子就养不活的金丝雀,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展板鱼肉,而是让你垂涎迷恋的荼蘼花。
当我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时几乎快要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激动。
在他选择让我离开时我便下定决心要让他爱上自己,我想我是阴暗的扭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