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旁边,不是吗?勒鲁瓦,你为什么不转身问问他们呢?问那位高层的意见,然后开始行动吧。”
斯提尔曼停止说话,看来这个乔非常清楚所有状况。终于,斯提尔曼开口:“我们无法授权媒体现场直播。”
“不论我提出任何交换条件?”
“什么交换条件?”
“两名人质,我们送出两名人质作为善意的保证。你们派一名摄像师和一名记者来,我们一起实况直播。只要我们的信息传送出去,就会再释放两名人质。勒鲁瓦,我们总共给你四名人质。四条命换十分钟的电视直播,我保证给你一场叹为观止的演出。”
“这是所为何来呢,乔?”
“因为没有人愿意听我们说话,没有人相信我们。我们已经逃得很累了,我们想要回归原本的生活。这是仅剩的唯一方法,唯一能让这个国家的民众知道我们所说的都是事实的方法。”
黑德用手指滑过自己的喉咙,暗示要打断这段对话。
“等一下,乔。”斯提尔曼说道,用手遮住话筒,看着黑德。
“你觉得他能够分辨得出是不是真的实况直播吗?”黑德问,“如果我们让他以为其实有直播……”
“这人并不笨。”嘉柏瑞插嘴道,“别想跟他耍把戏,你欺骗他,就等于是激怒他。”
“狄恩探员,你可以离开这里吗?”
“他们想要媒体的注意,就是这样!就让他们发表他们的言论,就让他们对大众咆哮,只要可以让这件事情结束就好!”
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你想不想做这笔交易呢,勒鲁瓦?我们也可以来硬的,不想要活人质的话,我们可以送出死人质。你有十秒钟的时间做决定。”
斯提尔曼说:“我有在听,乔。问题是实况直播不是我想要就能做得到的事情,必须取得电视台的合作。我们做录像声明好吗?我们给你一台摄像机,你可以说任何想说的话,要讲多长都没问题……”
“然后你们就可以埋掉那卷带子,对吗?永远不见天日。”
“我能提供的就是这样,乔。”
“你我都知道你的能力不止于此,指挥中心拖车里的其他人也都明白。”
“实况直播是办不到的。”
“那我们和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等一下……”
“如何?”
“你是说真的吗?关于释放人质的事。”
“只要你做到我们谈的条件。我们要一个摄像师和一名记者,来做这里的目击者。一个真正的记者,不是什么警察假扮的。”
“照做。”嘉柏瑞说道,“也许这就是结束一切的方法。”
斯提尔曼遮住话筒。“电视实况直播不列入考虑范围,狄恩探员,这种要求从来都不被列为谈判条件。”
“他妈的!如果这是他们想要的,就给他们!”
“勒鲁瓦?”乔又开口道,“你还在吗?”
斯提尔曼吸口气,说:“乔,你必须了解,这需要时间。我们得去找愿意前往的记者,愿意冒生命危险前往的记者……”
“我们只愿意和一名特定的记者谈话。”
“等等,你刚刚并没指名要哪一名。”
“这名记者了解背景资料,他有做过功课。”
“我们不能保证那名记者会……”
“《波士顿论坛报》的彼得·卢卡斯,打电话给他。”
“乔……”
咔嚓一响,然后只剩嘟嘟声。斯提尔曼看着黑德,说:“我们不能送进任何平民,那只会增加人质数量。”
“他说他会先释放两名人质。”嘉柏瑞说。
“你相信他?”
“其中之一可能是我太太。”
“我们怎么知道这个记者会愿意去?”
“这一条新闻可能是他们生涯中所能遇见的最重大的新闻报道,任何记者都会想去。”
巴桑提说:“我想,这里还有一个没人回答过的问题:彼得·卢卡斯究竟是谁?《波士顿论坛报》的一名记者?为什么特别指名要他?”
“我们打电话给他吧。”斯提尔曼说道,“也许他知道答案。”
12
你还活着,你必须活着。如果你走了,我会知道,我会有感应。
不会吗?
嘉柏瑞跌坐在莫拉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双手抱住头,努力在想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然而,恐惧不断干扰他的思绪。身为海军陆战队队员,嘉柏瑞面对任何困境从未失去自制力。但现在他甚至无法专心,无法将解剖室里的影像驱逐出脑海,不断地想着解剖台上躺着的可能是另一具尸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爱你?
嘉柏瑞没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直到莫拉坐在对面椅子上,把两个马克杯放在咖啡桌上的时候,嘉柏瑞才抬起头来。嘉柏瑞看着莫拉时心想:她总是这么沉着冷静,和自己性急易怒的老婆大不相同。然而,这两个性格相差甚大的女人,却发展出他不甚理解的深厚友谊。
莫拉指着咖啡,说:“你喜欢黑咖啡,对吧?”
“对,谢谢。”嘉柏瑞啜了一口,又放回桌上,因为他并不是真的想喝。
“你午餐有吃什么东西吗?”莫拉问。
嘉柏瑞搓搓脸,“我不饿。”
“看来你累坏了,我去拿一条毯子,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
“我没办法睡着,除非珍脱离险境。”
“你联络她父母了吗?”
“哦,天哪!”嘉柏瑞摇头,“那是一项艰难考验,而最困难的部分就是说服他们保守秘密。他们不能出现在这里,不能打电话给朋友,所以我认为应该先不要告诉他们。”
“珍的爸妈会想知道情况的。”
“但是他们不善于保密,如果消息走漏,可能会害死他们的女儿。”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唯一的声音来自通风口吹出的冷气声。办公桌后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