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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们就失去他们的消息了。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分道扬镳。”
“你当初怎么知道他们是一起行动的?”
“艾胥伯恩凶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乔瑟夫·洛克在附近的服务站加过油。”葛莱瑟说,“他用信用卡消费,还问过服务站人员是否有拖车,因为他在路上遇到两个搭便车的女人,需要拖车帮忙。”
一阵静默,嘉柏瑞和珍望向彼此。
“两个女人?”珍说。
葛莱瑟点头,“服务站的监视器有拍摄到洛克的车子停在加油泵旁边的画面,从风挡玻璃看过去,可以看到前座有一名女子,就是欧莲娜。就在那个晚上,他们命运交会;就在那个晚上,乔瑟夫·洛克被扯进这桩案件中。从他邀请这两名女子上车、进入他生命的那一分钟起,他就被人盯上了。他们在服务站短暂停留,五个钟头之后,乔的住处就陷入一片火海中。那时候,乔就非常确定自己惹上了超级大麻烦。”
“那第二个女人呢?你刚刚说乔让两个女人搭便车。”
“我们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资料,只知道他们到纽哈芬为止都一起行动,那大约是两个月以前的事。”
“你指的是巡逻车的录像带,警察遭枪击的录像画面。”
“在录像带上,可以看到洛克的车子后座突然冒出一颗头,只有后脑勺的影像——我们一直看不到女子的脸,因此也就完全查不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只在车后座找到几根红色毛发。就我们所知,她可能已经死亡。”
巴桑提说:“但如果她还活着,那她就是我们仅存的目击证人,唯一目睹艾胥伯恩案件事发经过的人。”
珍轻声地开口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她的名字。”
葛莱瑟皱起眉头看着珍,“什么?”
“就是那场梦。”珍看着嘉柏瑞,“欧莲娜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
“关于攻坚经过,珍一直在做噩梦。”嘉柏瑞解释道。
“梦里发生了什么事?”葛莱瑟问道,目光紧紧盯着珍。
珍咽下一口口水,“我听见很多人拍打房门,破门而入。然后,欧莲娜俯身靠着我,告诉我一件事。”
“欧莲娜说了话?”
“对,她说:‘蜜拉知道。’她就只告诉我这句话,‘蜜拉知道’。”
葛莱瑟定定地看着珍,“蜜拉知道?动词是现在式?”
她看向巴桑提,“我们的目击证人还活着。”
29
“看到你出现在这里,真是令我惊讶,艾尔思医师。”彼得·卢卡斯说,“因为我打电话一直联络不上你。”他伸手握了握莫拉的手,态度的冷淡及公式化是情有可原的,因为莫拉一直都没有回电给他。卢卡斯带着她走过《波士顿论坛报》报社大厅,来到警卫桌前,警卫递给莫拉一张橘色的访客证。
“请在离开时交还,女士。”警卫说道。
“你最好要记得还,要不然这个人会像只猎狗一样追捕你。”卢卡斯加上一句。
“谨遵教诲。”莫拉说道,同时将访客证别在胸前,“你们的安全措施比五角大厦还严密。”
“你知道一份报纸每天可以惹毛多少人吗?”卢卡斯按下电梯按键之后,看着她不带笑意的脸庞,“糟了!我猜你也属于被惹毛的人。这就是你不回我电话的原因吗?”
“有些人对于你采访我之后写的那篇专栏稿很不高兴。”
“他们不高兴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我?”
“针对我。”
“我有没有引用错你的话,或是扭曲你的意思?”
莫拉迟疑了一下,坦承道:“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你显然是在生我的气。”
莫拉看着他,“我对你太坦白了,我不该说那么多的。”
“我倒是很高兴能访问到畅所欲言的女士。”卢卡斯说道,“这是很好的转变。”
“你知道吗?因为我提出的那个关于耶稣复活的想法,害我接到多少电话吗?”
“哦,是那件事。”
“最远有从佛罗里达州打来的,人们觉得我的言论是在亵渎上帝。”
“你只是说明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像我一样担任公职,说明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是很危险的。”
“大众自然会淡忘的,艾尔思医师。你是个公众人物,如果你发表了有趣的言论,报纸就会刊登。至少你言之有物,不像我访问过的大多数人,谈话都没什么内容。”
电梯门打开,他们两人走进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莫拉敏锐地感觉到卢卡斯注视着自己,也发觉他站得离自己很近,令她有点不自在。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莫拉问道,“是要害我惹上更多麻烦吗?”
“我想了解乔和欧莲娜的验尸结果,你一直都没有提出相关报告。”
“我根本没有完成解剖,尸体转送到联邦调查局了。”
“但医事检验处有过短暂的管辖权,我不相信你会让尸体放在冰柜里而不动手检查,那不像你的个性。”
“我的个性是怎样?”莫拉看着卢卡斯。
“好奇、严谨。”卢卡斯微笑着,“坚持。”
“像你一样?”
“要比坚持,我可比不上你。我想,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独家的消息。”
“那你想要什么?”
“一起吃个晚餐?一起去跳舞?或至少,一起去喝杯鸡尾酒?”
“你是认真的吗?”
卢卡斯略显尴尬地耸耸肩,回答她的问题,“值得一试。”
这时,电梯门打开,他们两人走出电梯。
“欧莲娜死于胁腹及头部的枪伤。”莫拉说道,“我猜,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
“有几处伤口?有几个人开枪?”
“你想知道血淋淋的细节?”
“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