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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知道你会在尖叫声中死去。
妈妈走到床边摇了摇那个女孩,女孩没有反应。妈妈后退一步,手捂着嘴。然后,很突然地,妈妈转身直视着摄像机。
妈妈知道有摄像机,她知道一切都被拍摄下来了。
妈妈立刻走向摄像机,同时传来一声衣柜门打开的声音。然后,画面就一片空白。
蜜拉关掉录像机。
珍无法言语,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无声地呆坐着。蕾吉娜也很安静,仿佛知道现在不是吵闹的好时机,仿佛知道这个时候妈妈全身发着抖,无法照顾她。珍心想:嘉柏瑞,我需要你。珍瞥了一眼电话,又立刻想起嘉柏瑞的手机留在桌子上,她没办法联络上正在开车的嘉柏瑞。
“那是个重要的人物。”蜜拉开口说。
珍转头看着蜜拉,“什么?”
“乔说那个男人一定是你们政府的高官。”蜜拉指着电视机。
“乔看过这卷录像带?”
蜜拉点头,“我离开的时候,乔给了我一卷拷贝带,这样我们就每个人都有一份,以免……”她停口,“以免我们再也见不到面。”她轻声地说完。
“录像带是从哪里来的?你们从哪儿得到这卷录像带的?”
“妈妈把录像带藏在她的房间里,我们当初并不知道,我们只是要拿钱。”
珍心想:这就是发生凶案的原因,这就是那屋子里的女人被杀死的原因。因为她们知道那个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而且,有录像带为证。
“那个男人是谁?”蜜拉问道。
珍瞪着空无一物的电视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应该认识他。”珍走到电话旁边。
蜜拉警觉地望着珍,“不要警察!”
“我不是要打给警察,我是要请一个朋友来这里,是个记者,他认识华盛顿方面的人物,他在华盛顿住过,应该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珍翻开电话簿,找到彼得·卢卡斯的电话号码,他住在米尔顿,就在波士顿南边。珍拨号时,感觉得到蜜拉注视的眼光,显然还没准备好要完全信任珍。珍心想:如果我做错任何步骤,这个女孩就会逃走,我必须小心,别吓到她。
“喂?”彼得·卢卡斯接起电话。
“你现在方便立刻过来吗?”
“瑞卓利警官?发生什么事?”
“我不能在电话上说。”
“听起来很严重。”
“你可能因此获得普利策奖,卢卡斯。”珍停住。
有人在按电铃。
蜜拉惊慌失措地看了珍一眼,抓起她的购物袋,立刻冲到窗户边。
“等一下!蜜拉,不要……”
“瑞卓利?你那边怎么了?”卢卡斯问道。
“等一下,我会立刻回电给你。”珍说完就挂掉电话。
蜜拉在一扇一扇的窗前猛冲,焦急地找寻防火逃生梯的位置。
“没事的!”珍说,“冷静下来。”
“他们发现我在这里了!”
“我们还不知道来人是谁,让我们确认一下。”珍按下对讲机的按钮,“哪位?”
“瑞卓利警官,我是约翰·巴桑提,我可以上去吗?”
蜜拉的反应非常直接,立刻冲往卧室,找寻逃脱路线。
“等一下!”珍叫道,跟着蜜拉到走廊上,“你可以信任这个人!”
蜜拉已经拉开卧室的窗户。
“你不能走。”
电铃声再次响起,让蜜拉急急忙忙地爬出窗户,到防火逃生梯上。珍心想:如果蜜拉离开了,我就再也看不到她。蜜拉已经依靠本能东躲西藏存活到现在,也许我应该相信她的直觉。
珍抓住蜜拉的手腕,“我跟着你,好吗?我们一起走,不要自己一个人逃走!”
“赶快!”蜜拉低声道。
珍转身,“我的宝宝。”
蜜拉跟着珍回到客厅,眼睛紧张地看着大门。珍从录像机里取出录像带,丢进尿布袋中,然后用钥匙打开放手枪的抽屉,拿出手枪,也丢进尿布袋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电铃声又响。
珍把蕾吉娜抱在怀中,“我们走吧。”
蜜拉爬下防火逃生梯,动作快得像只猴子。以前,珍也可以爬得那么快、那么无后顾之忧。但现在,珍被迫要小心翼翼地爬下每一阶,因为她抱着蕾吉娜。她心想:可怜的孩子,我现在别无选择,必须带着你冒险。终于,珍爬下来到巷弄里,然后带头跑到她停车的地方。珍打开车门的时候,还可以从打开的窗户听见巴桑提不气馁的门铃声。
珍的车在崔蒙特街上朝西边开去,一路上她不时注意着后视镜,但没发现有追兵的迹象,没有尾随的车灯。珍心想:现在要找个蜜拉不会害怕的安全地点,一个没有警察的地方,而且,要找个可以确保蕾吉娜安全的地方。
“我们要去哪里?”蜜拉问道。
“我正在想,我正在想。”珍低头看一下手机,但现在她不敢打电话给自己的母亲,她不敢打电话给任何人。
珍突然转向南边,开上哥伦布大道。
“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她说。
35
彼得·卢卡斯安静地注视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残酷暴力事件,录影带播放完毕之后,他一动也不动。甚至在珍关掉录像机之后,卢卡斯还是呆坐着注视着电视屏幕,仿彿他还能看见那个被痛殴的女孩的尸体以及沾血的床单。室内一片安静,蕾吉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蜜拉站在窗户边,向外看着路面。
“蜜拉一直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珍说,“尸体很可能就被埋在屋子后面的树林里,那里很偏僻,有很多地方可以弃尸,天晓得会有多少女孩被埋在那里。”
卢卡斯低下头去,“我觉得快要吐了。”
“我跟你一样。”
“为什么会有人把这种事情拍下来?”
“那个男人显然不知道自己被拍下来了,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