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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凶狠的力道拽着往外走。
“诶?我的话本!”她回眸流连于床榻边那成堆的话本。
皆是宗人令这些时日子费劲心思寻来的孤本,世间稀有。
“皇上要带臣妾去何处啊?”
话音刚落,那粗暴的手臂拦腰抱起她登上龙辇。等时月应从晕眩之中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抱进龙辇车厢之中。
“驾车回宫!”
驾车的侍卫不敢怠慢,跳上马车回挥起鞭子。
华丽龙辇车厢之中一分为二,时月影蜷缩在角落之中。
元景行大刀阔斧地坐在门口,对她虎视眈眈。或许这个词并不精确,可他眼眸之中的恨意与占有的欲那么明显,她想不出还有别的词用以形容这般眼神。
她右足的缀珍珠绣鞋在登车时飞了出去,她屈起双膝扯过裙摆,堪堪遮住被冻得微微红的足。
时月影不敢言语。明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将她关进宗人府,如今又莫名粗暴地带她回宫,他究竟因何愤怒?
马车奔驰向前,元景行渗人的眼神始终牢牢禁锢着她,仿佛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可任人鱼肉的她,怎能伤他分毫?宽敞华贵的车厢令她几近窒息。时月影鹤颈低垂,抱着膝盖沉默不语。
回到皇宫,她踉踉跄跄被带进灵兮殿,皇帝的寝宫,一年之中他夜宿于此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一边拽着她进殿,一边吩咐惶恐的宫女,“去叫御膳房取碟荷花酥来!”
进了殿里,炭火暖意瞬间驱散了雪夜的寒冷。
第35章第35章
“元景行,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小皇后细弱声音伴随着哭腔嘤咛,与他先前发怒时的山崩地裂全然相反,“你走开,我不要你......”
说完再抬眸,男人的眼神骤然变换,暴戾犹存,如春潮水涨一般湿润,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气息停滞,仿佛被人在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一时间难以回魂。
周遭一切凝结,直至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听闻皇后娘娘回宫了。”
尹贵妃的出现打破僵局,连带着周遭的宫人们微微松了一口气。
时月影被元景行强行拉起身,故而等尹蕊儿见到她时,已经不是她最狼狈的模样。
“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尹蕊儿身披彩霞色大氅,身上没落一片雪花,“是皇上深夜亲自去接皇后回宫的?”
时月影听闻贵妃的父亲半个月前自缢的事,本该沉浸悲痛的她此刻却神采飞扬。
“皇后不在这几日,宫里头发生了不少事情。”
时月影披散头发,衣裳凌乱不堪,面对妆容精致的贵妃,她本能地侧身回避。
“来人!皇后以下犯上,送她回未央宫静思己过!”元景行吩咐宫人,回眸又缓了缓语气看向尹蕊儿道,“不是要宫务要询问朕么?”
尹蕊儿仰起头巧笑道,伸手去揪皇帝的锦袍衣袖,媚眼勾人,“那皇上去臣妾寝殿,臣妾慢慢说?”
这与大雪纷飞之中宫道上那一幕十分相似,元景行为尹蕊儿披上狐裘,那关切的眼神与小心温柔的呵护。
而皇帝给皇后的,只有一声声的训斥与粗暴的对待。
时月影被送回未央宫,沐浴过后躺到凤榻上,精神蔫蔫的,询问过白霜后得知贤妃的儿子被封为太子,交给从前伺候太后的两位嬷嬷抚养。
如此甚好。
次日清晨窗外风雪已停,天寒地冻,时月影懒床上,以足腕受伤为由不肯起床,白霜却带来新的消息。
皇帝夜宿贵妃寝殿,今晨起身之后亲封贵妃为皇贵妃,掌皇后金印。
渺渺数语令朝堂、后宫皆天翻地覆。前朝只在皇后病重将死之前,才从后宫之中封皇贵妃代为行皇后之责。皇帝真是恨透了皇后才这么咒皇后去死,这一招比起直接废后,简直杀人诛心。
殿中焚着皇后挚爱的茉莉花香,兽金炭烧得内室暖融融,幔帐半揽,皇后云鬓寝衣,滞愣片刻后抬手继续读话本,眉眼温和波澜不惊道,“知道了。”
时月影关在内务府大牢这段时日,宫中的确发生了不少事。
先是吉嫔在贤妃病逝当夜被送去幽州行宫。外人不免猜测这是否与其亲弟尹铛儿揭发内务府总管相关。
内务府总管自缢之后,内务府众官员或自愿上缴家产或辞官,皇帝大刀大斧整顿调任。再有边疆战势平息,郑将军伤势痊愈。
诸事繁冗,所幸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发展。
元宵之后风雪渐消,连着几日暖阳高照。贵妃二十岁生辰将至,宫里宫外的意思是年头上坏事连连,想借着大办三日皇贵妃生辰宴以冲喜。
皇贵妃鸿运高照,元景行连着数日夜宿云舒宫,连初一当夜都未曾来未央宫。未央宫俨然成了皇后的冷宫,再无一个妃嫔敢登门。
时月影打定了主意借口养伤不参加宫宴,乐得闭门自己过舒坦日子,然而元景行也打定了主意不放过她。
贵妃生辰宴开始筹备之前,元景行打发宫人传她去御书房商议此事。
“本宫有伤在身,宫宴全凭皇上与贵妃做主。”时月影温声软语,轻易将宫人打发,继续把玩手边一套玉雕小兔子。
打发回去不足半个时辰,太医院院判大人提着药箱急现身未央宫,德乐一同前来,低眉顺眼却动作利落地收走她手边玉雕小兔子,整套五十八只,一只没留。
“陛下派院判大人给娘娘看病,请娘娘安心养病。”
时月影美目盯着玉雕小兔子,“玩这些并影响本宫养伤?”
“陛下料定娘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