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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为爱奔赴,他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哪怕岑谙嫌弃他、推开他、躲避他,他也认了,大不了死皮赖脸,多尝尝飞蛾投火的滋味。
两片胸膛隔着衣服相撞贴合,岑谙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应筵用力揽入怀中,力气大得像是一片突然从海里掀起来将他卷走吞没的巨浪。
思入微茫间,狂风像是平息了,海潮像是柔化为密叶细响,岑谙错觉此间并不是祜灵市的码头,而是七年前东口市的西下俱乐部外,而他并未经历过怀孕生子,未落户别地觅得一份好工作,他只是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被喊了声“工号018”,然后丢下手中活儿跟随应筵跑了出去,然后被对方搂进怀里。
“岑谙,岑谙。”应筵不厌其烦地重复喊着怀中人的名字,重述着海水没过双腿时他脑海仅剩的那句话,“我想你,我好想你。”
肩膀被应筵搭在上面的下巴磨痛,岑谙骤然睁大眼,瞬间记起当年他提分手后应筵又是如何用一句“我想你了”哄骗他的。
在他这里应筵所有话都作不得数了,岑谙顿时清醒,双手抵住对方的胸膛猛力一推:“你别碰我!”
在倾斜的游艇上尚能站得笔挺,应筵被岑谙这么一推却连退两步才站稳,他从昨日清晨出海到此刻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合眼,眼中藏不住疲惫:“对不起,我真的太想你了,我忍不了。”
岑谙抚了把胸膛,这里似乎还能感受得到刚才应筵抱上来时对方砸过来的心跳,以及应筵身上那股惊人的寒气。
他转头看了眼已经到港的货轮,又回头瞪着应筵:“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来见岑谙才是重点,应筵却只能找理由遮掩:“刮台风了,我来看看货物安不安全。”
“对……”岑谙点点头,指着那艘载满集装箱的货轮,“我说了,盯好这批货的质量,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我承诺过你了,不会有任何闪失。”应筵面目恻然,“所有葡萄酒我用的恒温酒柜装箱,不会被外界气温影响口感。上船那天我亲自去南澳盯着,数量上不会出错。收到物流通知今天凌晨到港,我就来了,岑谙,你说的我有上心。”
灯光晃进应筵眼底,岑谙觉得应筵有点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他抿紧嘴不想再跟应筵对视,拧过脸又盯着那艘船。
“海关人员说,这种天气没法卸货提箱,得过两三天台风减弱。”应筵慢行上前,“我答应过的,物流费用都由我来承担,所以货车过来提货那天我也会盯着,你别担心。”
浓云夹缝泄出一线微弱天光,海陆依然暗淡,岑谙得了保证,没再回话,闷头绕过应筵身侧往来时路折返。
可无论他步伐或快或慢,他总能感觉得出应筵就在身后半米开外跟着,正如他多年前也是这样不远不近地跟随在对方身后,他完全清楚存在这种行为而伴有的心境意味着什么。
岑谙怕极了面对这个状况,他忍无可忍地回头喊停:“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
应筵顿在安全距离外,背光让他的双眼看起来很低落:“岑谙,我很想你。”
风带起咸涩的气息送入岑谙的鼻腔,他心理意义上地想吐,强忍着那种对骗局的反感,口吻凛冽道:“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很恶心。”
如同提防着应筵再靠近,岑谙面对着他退后一步:“应筵,你让我感到恶心。”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缓慢后退,直退到一杆路灯下,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融化,应筵恍如回到他们分别前的楼梯对望,迈开脚想要奔过去接住他,可他才一动作,岑谙扭过头飞快地跑远了。
独留于空旷的码头上,绒密的雨丝打湿了应筵的衣领,他迟缓地抬手捂住湿凉的后颈,没摸到质感熟悉的抑制贴。
他遽然抬头,像是寻到了关系突破的豁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