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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说顾克天已经跟犬戎族的首领勾结,意图谋反。
顾家人也一直为这件事情悬着心,顾庭树到处奔走,联络父亲的旧部,免得凌帝偏听偏信,降父亲的罪。他自己每天去军营里,积极调拨粮草和士兵去前线。虽然自己也想去打仗,但是家里母亲年迈,妻子年幼,实在走不开。
顾太太经过阿桃的事情后,精神一天天衰老下去,有时候在人前都会出现胡言乱语的征兆,又催命似的催促公主,要尽快给顾家生下子嗣,免得顾氏一族香火断绝。
灵犀见识过阿桃生产时的鲜血淋漓,顾庭树也对生孩子有心理阴影,两个人都不想要孩子。夜深人静的时候,顾庭树把床头的烛台点亮,灵犀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浑身起了一层细汗,小腹到胸口有一片粘液。她接过顾庭树递给她的水杯,抿了一口才说:“妈今天又催我生孩子。”
顾庭树刻意地不想让她怀孕,他漫不经心地把那滩东西涂抹在她身上,随便嗯了一声。
“她干嘛不催你啊!”灵犀很不高兴:“好像我想生就能生似的。”顿了顿又说:“哎你不要玩了,我去洗一下。”
过了一会儿两口子安安静静地躺下,顾庭树迟迟不能入睡,灵犀是他的枕边人,对着外人不能说的话,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跟她说。
“要是父亲这一次吃了败仗,皇帝可能要对我们家动手了。”顾庭树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幸好我们家宗族不多,就算株连,也不会死太多人。”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能要孩子的决心,不然顾家的男人被砍头了,灵犀要带着孩子去边疆给披甲人为奴,真是可怜死了。
灵犀没经历过政治斗争,她只看到了顾家战功赫赫,显耀一时的气派,不知道再往前面走就是万丈深渊了。
“哪有那么严重。”灵犀眼巴巴地看着他:“前几天你不是还陪皇帝下棋吗。”其实心里已经认同了顾庭树的想法,君王的脾气总是变幻莫测的,尤其是才德平庸的君王。
灵犀低头想了一会儿:“要是你死了,我也陪你一起死。”想到两个人喋血街头的画面,伤心地要落泪了。
顾庭树性情沉稳,深谋远虑,他想的长远,计划得周全,但并不会为没发生的惨剧伤心难过。然而灵犀已经吚吚呜呜地哭个不停了,好像明天两个人就要上断头台。
顾庭树的枕头已经被哭湿了一片,他只好抬手抓了另一个干净的枕头挪到旁边,但是灵犀很快又趴到了他的肩膀。
“灵犀,明天我带你去看戏,如果你的眼睛红肿,就不能出门了。”
灵犀这才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万念俱灰地说:“都要被杀了,还看什么戏啊。”顿了顿又说:“什么戏?”
“岳飞传”。
灵犀这才点点头:“哦。”又轻轻地抽泣了几声。
顾庭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顾家一直被凌帝忌惮,从我出生时,那把剑就一直悬在顾家的头顶。这是我们家的生活常态,你是我家的人,以后要学着习惯,知道吗?”
灵犀很艰难地点头:“我尽量。”
☆、戒指
顾庭树每日天不亮都去军营,到天黑以后才回来,有时候连战甲都来不及脱,倒头就睡。第二天依旧如此。
他是不去战场的。灵犀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忙成这样。顾庭树的世界里有铁有血,她的世界里只有满院子的花草和珠宝店里的首饰。她对他那个铁血世界并不感兴趣,只希望他保重身体,不要太累。
灵犀的生活和所有的富家太太一样,麻将场、马球场、戏园子、玉石店是她主要的娱乐和交际的场所。在她的那个圈子里,她是第一夫人,又年轻漂亮,很是惹眼。旁人恭维她,暗地里又嫉妒她,常常笑着说:“我家那位娶了四位姨太太,这还不够,偏要偷着摸着在外面养娼妓。还是公主驭夫有术,把顾少爷调|教得服服帖帖。”
灵犀心里冷笑,表面上敷衍几句。晚上娇声软语地跟顾庭树抱怨:“讨厌,她们那样说,好像我多么彪悍妒忌似的。”把手上的镯子砰砰扔到桌子上。
顾庭树对这些女人间的琐碎并没有兴趣,他站在灵犀身后,见她打开了首饰盒,颠来倒去地翻腾镯子和耳环,明灿灿的金银在灯光下更加耀眼。
“今天瞧见京兆尹家的三太太,相貌一般,穿戴却不俗,手上一块蓝宝石戒指,明晃晃的耀眼。哼,”灵犀撅起了红红的嘴唇:“她丈夫一年的俸银仅千两,谁知道那钱是哪来的呢?”
顾庭树微微一笑,她卸了妆,嘴唇还那么红,眼睛又那么亮,倒是比白天更加风情。
“如今世道坏了。”灵犀忽然皱起了眉头:“百姓想的是盗抢拐骗,当官的专心敛财,皇帝又昏庸愚懦,只想打仗。”说到打仗,想起了顾庭树所说的话,叹了口气:“那个什么犬戎族也是可恶得很,没有道德没有秩序,抢了咱们的土地和女人,还要杀人!”
顾庭树见她把家事国事天下事都点评了一个遍,不禁微笑起来:“我在军营里听副将们吵架已经够了,回来还要听你讲这些没用的。”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柔情款款地:“睡觉去。”
灵犀很快和昭明公主一家走得近了起来。
驸马府奢侈华丽,有京城第一院的盛名。昭明又是最爽朗好客的。未出嫁时就女扮男装出去玩,出嫁之后就更是没什么忌讳。她和蓝贝贝简直要效仿战国时的吕不韦,要养门客三千了。家里宾客几乎没有断绝过,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