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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众将士们称呼他为秦王。秦王英勇擅站,又宽厚仁慈,军队所向披靡,百姓夹道欢迎。这是在百姓间广外流传的说法。真实的情况是,顾克天在北方经营十数年,留下了不计其数的粮草兵器和精兵良将。顾少爷甫一来到北方,便坐拥十几万兵马,顷刻间夺了几个城池。至于土人献鱼,其实是假托天命,使自己师出有名。
冯虎进城后就叫人清点粮草兵器,并派人给秦王送捷报。当天晚上,李寿在校场上大摆宴席,犒赏将士。四周都支起了篝火,众人席地而坐,击剑而歌,又有拎着酒壶找人拼酒的。热热闹闹不成样子。冯虎唯恐城内有变,并不敢多饮酒,正提着刀去各处岗哨巡逻。
忽然远处传来风雷滚滚之声,把校场上的喧闹声都遮住了。众人惊疑不定,扔了酒壶提起长刀,望着茫茫的夜色发呆。那雷霆之声越来越近,扬起几尺高的尘土,烟尘中飞出十几名铁骑,月光铠甲闪闪发亮,当先一人身着黑色斗篷,格外威严。
冯虎先收了刀,疾步迎上去,口中先喊了声:“秦王!”
那一团烟尘呼呼地刮到校场里,黑色蒙古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秦王大笑着下马,将马鞭扔了,先一步扶起冯虎,大声道:“到底是冯将军,这一仗干得漂亮。”
冯虎咳嗽了一声,站在秦王制造的尘土飞扬中,勉强道:“这也是李府尹弃暗投明的功劳。”正打算把李寿引荐过来,忽然秦王背后闪出一个白脸高挑的青年将领,嘴里喊了一声:“老虎,哥哥来啦!”纵身一跃,跳到冯虎的怀里。冯虎双手接着他,好像捧着一坨狗屎,很嫌弃地扔在了地上,继续对秦王说:“这边是开封府的府尹李寿。”李寿跪下道:“秦王殿下。”准备了一大套讨好的说辞。
那地上的青年爬起来,强行挤到秦王和冯虎之间,大声说:“老虎,我昨日就拿下了洛阳,我跟殿下在城内等了一昼夜,还商量着说,开封府易守难攻,把这种地方派给老虎,似乎太难为他了。”
冯虎说:“滚。”
秦王把他们俩拉开,笑着说:“蓝将军速战速决,冯将军虽然耽搁了两日,却难得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上策,我敬将军一杯。”虽然说是一杯,但身旁副官递来的是一坛酒。冯、蓝两人亦接了酒坛,三人顷刻间喝光了酒,大笑着携手走进军帐。
冯虎、蓝影,是顾客天亲信的儿子,当日顾家遭难,他们自愿献出自己的孩子为少主尽忠。顾庭树很看重他们,也很重用他们。而蓝、冯二人骁勇善战,在广阔的北方天地里颇能施展抱负。
秦王带着众将领和军师商量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北方战场初步平定,下一步是拿了荆州,渡过长江,直取京都。不过荆州是连接南北交通的要塞,防守严密,需要从长计议。于是秦王决定,大军原地休整。当下计议已定,秦王抬眼一看:“李寿呢?”
小兵跑出去通传,被人忽略多时的李寿小跑着进来,跪下道:“秦王殿下。”因惧怕秦王的威严,并不敢抬头看他。
秦王微笑道:“你献城有功,仍任本城府尹。”
“谢殿下。”
蓝影走上来,笑吟吟道:“李大人,我和殿下要在你的城里住几日,你可不要嫌麻烦呀。”
李寿笑道:“蓝将军说笑了,秦王和众将军驾幸本府,是本府的荣幸。”领着三位将军离开校场。冯虎一身戎装,有点木讷地说:“我还是留在军营吧,大军初入城中,恐有变故。”
秦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训斥道:“本王帐下除了你,难道没有别人了?你安心进城睡一觉,这一仗打下来,就是铁人也熬不住。”又把李寿叫到跟前:“你城里可有好的住处吗?”
李寿笑道:“汴京乃是七朝古都,繁华热闹的地方数不胜数。最有名的是城北的烟花巷,里面的花魁舞娘名冠全国,连京城的王公大臣也专门来此地买:春。”他的意思是,这群丘八血气方刚,且身边没有女人。打下城池的第一件事肯定是逛窑子。他这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发现秦王的脸色不太对劲,只得住了口。
“算了,我和冯将军就住贵府上了。”秦王说,又扫了一眼蓝影:“你呢?”
蓝影早已经听得心神荡漾,这时候便笑着说:“我当然是睡花魁啦,不然我连夜跑这么远图啥。”
李寿一时间摸不准秦王和冯虎的脾气,只好把两人送到了府上,又亲自陪蓝影出来嫖;娼,他见蓝将军诙谐可亲,就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秦王眼光高着呢,听说他的夫人是当朝的小公主。那一般人他哪儿看得上。至于冯将军嘛,”蓝影嘿嘿一笑:“他不好女色,只爱男子,军中但凡平头正脸的男子,都被他睡过。”
李寿呆了一呆:“多谢蓝将军指点。”
李寿宅邸早已经被腾空,整个院子宽敞豪奢,颇有气派。秦王迈步进了正屋,只见屋内陈设一新,两三个素净淡雅的女子忙着铺床叠被,准备洗澡水。见他进来,那些女子只低头行了万福,仍旧专心做事,并不露出狐媚模样。这倒合了秦王的心意,他洗了澡,又随意和这些女子说了几句笑话就沉沉睡下了。
冯虎是铜皮铁骨的人物,他常年在军营里睡地铺,几乎不适应温香软玉的大床。有些不太情愿地进了屋子,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直接走向大床,掀开丝绸棉被,他正要合身躺下,却见床上一名肌肉猛汉,绑得跟螃蟹似的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