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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切成丝……”
朱琪航依照她的指示试了几下,效果并不算好。
他的表情有些无力。
谁都不是全才,这些事情他确实很生疏。
苏琴无奈地挥挥手,笑语:“没关系,正常的,现在的年轻人……肯学就已经很不错了。”
话完话,她拿过朱琪航手上的刀,示范地给他切了起来:“要这样,左手放在切好的片上,右手拿着刀,切一刀,左手退一步,知道了吗?”
“哦。”朱琪航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伸手挠了挠头发,用力地点着头。
苏琴抿了抿嘴,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比那个沈雁好,温柔,踏实,肯学。
朱琪航在旁边切着东西,苏琴放了调料在锅里煮着汤,然后拿刚才那四根用报纸包着的胡萝卜出来,准备洗干净,想着让朱琪航切成丝,好放进汤里。
心里暗自摇头,那个卖葱蒜胡萝卜的汉子也是小气,连个塑料袋也不舍得买,就用报纸包着。
随意地将胡萝卜拿出来洗好,然后不太客气地推给朱琪航:“把这个也切成丝。”
也算是真的将他当作自己人了。
朱琪航点点头,微笑着接过。
苏琴看着锅里还在慢慢升温的汤,再转头看了看还在低头努力的朱琪航,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真好,一切真美好。
宇彤终于长大了,也找了疼爱她的人,以后应该会生活得很幸福吧,希望她不会像自己一样受那么多苦。至于可可,现在听说在学校也很突出,一直很受学校的重视……自己辛苦了半辈子,总算一切都好起来了。
笑笑地,苏琴打开报纸。
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照到报纸上,让人情不自禁眯了眼睛。
用力睁开眼,苏琴猛地撞上标题上大大的“宇彤”两个字,心口立刻纠了一下。
眼睛在这一刻还是失去了控制,情不自禁地被锁在了这幅报道之上。
文章很长,不停地重复出现的“李氏”两个字变成尖锐的刺刀,一点点地分割着苏琴的脑子。
慢慢的,苏琴开始觉得头疼,那些不愿意回忆地过去,却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浮现——那个男人压下来的身体,那个曾经是朋友的女人指着她骂她是“狐狸精”,很多很多画面一闪而过。
接着是一个干净清秀的男孩,乖巧地拉着自己的袖子,抬头叫自己“苏姨”。
很漂亮的男孩……他的脸本来是模糊的,却随着太阳穴那里剧烈的头疼,而慢慢地变得清晰……一点点地变化,变高,变瘦,变得挺拔,五官也开始长开,最后变成了一张熟悉的脸。
和站在不远处正在淡笑地切着胡萝卜丝的人一模一样。
苏琴的嘴唇开始发白。
“RICY?”沉默了一会儿,苏琴忽然冲着朱琪航叫了一声,声音却是微微发颤的。
朱琪航本能地回头,却在看到苏琴脸上痛苦的表情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深呼吸,闭了闭眼睛,朱琪航勉强展开笑容:“是我,苏姨,我是你从小疼爱的RICY。”
苏琴双手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踉跄地退了几步。
朱琪航皱眉,连忙开口:“苏姨,别这样,不管我是谁,我还是我,不是吗?”
苏琴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脑子嗡嗡的作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又来了,又要抢走自己的孩子了。
思想忽然变得混乱,身体也不受控制。
发疯一样地一把冲过去,苏琴用尽力气地将朱琪航往外面推,脸上的表情恐惧而痛苦:“你们走,坏人,你们休想夺走我买的孩子,快滚,你休想夺走我的孩子!”
朱琪航无措地看着苏琴,隐约他已经看到这个人眼睛里的疯狂了,他从来不知道情况会这么严重。
苏琴却在听到“孩子”那两个字之后,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用力地挥舞着手,留着指甲的手猛地抓过朱琪航的脸颊。
嘴角猛然被划破,鲜血从伤口流出来,慢慢地渗进朱琪航的嘴巴里。
涩涩的,粘粘的,还带着一些苦味。
朱琪航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紧紧地抱着苏琴,让她不会在胡乱地挣扎之中伤害自己。
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
朱宇彤才刚一进门,就被屋子里面的情景吓了一跳。
妈妈,妈妈又发病了吗?
第一时间跑过去,朱宇彤一把将朱琪航拉开,紧紧地将有些发癫的苏妈妈抱住:“别怕,别怕……妈妈,宇彤在这。”
朱琪航稳了稳身子,愣愣站在旁边,小声地喃喃着:“对不起,宇彤,我不知道会这样。”
朱宇彤抱着苏妈妈的身子,脸上染上愤怒,她用力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痛恨:“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你们从来不知道。”
朱琪航痛苦地闭上眼睛,安静地退到旁边,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朱宇彤却不放过他,一边拍着妈妈的背,一边冷冷地开口:“你也……不需要知道了,离开,马上离开,再也……不要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这,不可能的,”朱琪航的声音虽然是轻轻的,五官却像是被刻在了脸上,坚毅非常,“宇彤,你这是在逃避……没有什么病是不能治疗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得,你不能这样……一直逃避。”
“解决?”朱宇彤苦笑着低着头,对上苏妈妈这一刻好像失了神的眼睛。
“宇彤,可可,你们别抛下妈妈……妈妈什么也没有了,妈妈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