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作者:雾锁礁洲| 2026-02-03 16:1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下,随即皱眉:“你是何人?怎敢擅闯......”
“陈野。”陈野把铁锹“咚”地杵在地上,“王郎中刚才说得挺热闹,接着说,我听听。”
王世荣脸色变了变,强作镇定:“原来是陈巡查。不知巡查驾临,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陈野拉过把椅子坐下,铁锹靠在腿边,“就是想问问,百工坊的新规试行三个月,成效卓着,为何要停?”
王世荣干笑:“巡察有所不知。新规虽有些微效,然耗费巨大,长此以往,国库难以支撑。且匠户逐利,恐生怠惰之心,反损技艺......”
“耗费巨大?”陈野打断他,从小莲手里接过那本工绩册,翻开一页,“铁作坊试行新规三月,总支出工钱九百两,比旧规同期多支二百两。但因工效提升、废料降低,多造农具一千二百件,市价约一千五百两——净赚六百两。这账,王郎中算过吗?”
王世荣语塞:“这......这只是铁作一坊......”
“织作坊三月多支工钱一百五十两,多织布八百匹,值一千两。”陈野又翻一页,“木作坊多支一百两,多制家具五百件,值八百两......”他一页页念,最后合上册子,“百工坊试行新规三月,总多支工钱一千二百两,但多产出器物总值五千两——净利三千八百两。这叫‘耗费巨大’?”
屋里死寂。两个吏员低头不敢吭声。
王世荣额头冒汗:“账......账目或有虚报......”
“虚报?”陈野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十个铜钱和几块碎银,“这是百工坊匠户这三个月多拿的工钱里,自愿捐出来的‘证钱’——刘铁头多拿了三两,捐了五百文给坊里设伤病互助金;老赵头多拿二两,捐三百文买工具书......王郎中,你要不要找他们对质?”
他把钱推过去:“或者,咱们去陛下面前,把这笔账算清楚?看看是匠户‘逐利’,还是有人不想让匠户过好日子?”
王世荣脸色煞白,猛地站起:“陈巡察!你......你这是威胁下官?!”
“威胁?”陈野也站起来,抄起铁锹,“我这是讲道理。王郎中要是听不懂道理——”他把铁锹往王世荣桌上一放,“我就用这个教你。江州的百姓用它修堤,保家园;百工坊的匠户想用它挣饭吃,活得像个人。你拦着,凭什么?”
铁锹头磕在桌面上,“哐”一声响。王世荣吓得后退一步。
陈野盯着他:“新规不能停。公示牌今天之内恢复,账本还回去,工钱照发。你要是做不了主,带我去见李尚书——我跟他,也有笔账要算。”
工部尚书李延年的值房在正堂后进。
王世荣战战兢兢引路,陈野扛着铁锹跟在后面,沿途官吏纷纷避让。到了值房门口,王世荣正要通报,陈野直接推门进去。
李延年正在看公文,抬头看见陈野和王世荣,又看见那把铁锹,眉头皱起:“陈巡查,你这是何意?”
陈野把铁锹往门边一靠,拱手:“李尚书,下官刚从江州回来,带了些‘土产’,特来呈报。”
他从张彪背着的包袱里取出几样东西——一块雍平煤饼,一匹雍平新布,一小袋杂粮种子,还有那本江州新政简报。一一摆在李延年书案上。
“煤饼是江州窑户新法所制,耐烧价廉,窑户月均增收二两。”陈野指着煤饼,“新布改良织机所出,厚实耐磨,织户月均增收一两半。种子是流民垦荒所收,明年可种万亩。简报上记着,江州三月安置流民三千七,发放工钱四千二,追缴贪墨一万八——这些都是‘新政’所为。”
他直视李延年:“李尚书参我‘擅改税制、私纵匪类、动摇国本’。下官想请教,让窑户织户多挣钱,让流民有饭吃,让贪官吐赃银——哪一条,动了国本?”
李延年放下公文,面色平静:“陈巡查在江州所为,或有微功。然为政者,当顾全大局。匠户新规虽有小利,但若推广全国,匠人皆逐利而去,官用器物谁造?此例一开,百工废弛,才是动摇国本。”
陈野笑了:“李尚书这话,跟王郎中一个调子。可下官想问,百工坊试行三月,匠户跑了吗?没有。反而工效提了,废料降了,手艺更精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看到希望——干得好就能多拿钱,手艺精就能受尊重,伤病有抚恤,老了有依靠。这样的匠户,会跑吗?会‘废弛’吗?”
他拿起那块煤饼:“反而是一些人,自己吃着肉,却不让匠户喝汤。为什么?因为匠户一旦挺直腰杆,他们就不好克扣工钱、不好虚报损耗、不好把官营作坊当成自家钱袋子了!”
这话说得直白刺耳。李延年脸色沉下来:“陈巡察,注意你的言辞!”
“下官言辞粗鄙,但说的都是实话。”陈野从怀里掏出郑文清那本暗账抄本,翻到一页,“景和二十年,工部拨给江州修河银八千两,实到江州只有五千两。剩下三千两,账上记的是‘转运损耗’‘官吏补贴’——李尚书,这补贴,补到谁身上了?”
李延年瞳孔一缩。
陈野又翻一页:“同年,百工坊采购生铁五千斤,市价八文一斤,工部结账是十二文一斤。多出的两万文差价,进了谁的口袋?”
他合上账本,声音冷下来:“李尚书要跟下官算国本,那咱们就好好算算。是让匠户吃饱饭、多干活、出好货动摇国本,还是有些人中饱私囊、克扣工钱、虚报账目动摇国本?”
值房里落针可闻。王世荣腿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