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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在他的讲解下大放光彩。
《兵以诈立》是由课堂讲稿整理而来,用作者的话说,难免离开书本,东拉西扯,“神游物外”。不过我发现,像不少从事历史研究的学者一样,李零埋首故纸双目炯炯,一旦抬起头来眼前也有一抹黑的时候。将“镰刀斧头”误为苏维埃标志,继而推衍出一套镰刀斧头战术,似乎只是笔误。可将人类历史看成一部血泪史,将文明视同腐朽,说什么“文明招来了野蛮,就像腐肉招来了鹰鹫”,就与“愤青”言论没什么高下了。李零又说,人很虚伪,不如虎狼,不免觉得作者心绪难平,以至于情感混乱。到最后,一本史趣俱佳的书,竟然得出和《狼图腾》差不多的结论,发出“我们要做狼,不做羊”的呼告,其识见实难恭维。奥斯威辛之后,再推行“物竞天择”式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泉下严复,恐怕也会为百多年后有如此不长进的学生而反侧吧?
在《一个人文主义的历史观》中,余英时谈到了柯林伍德的历史哲学。他说,依据柯氏的看法,凡是人的动物本性、冲动与物质欲望等所决定的人类行为都是“非历史的”(non-histori-cal),因为这些只是一些自然的过程。他认为,柯氏一语道破了人与禽兽、文明与野蛮的真正分际。显然,余英时是赞同柯林伍德的人文主义历史观的。这些年来许倬云先生一直热情地为“催生世界新文化”鼓与呼,其人文精神不让前者。相比李零讥讽上世纪80年代的启蒙思潮不过是“服丧未尽的余哀”,其见识高下不用多说。
一个历史学者希望自己的研究为今日之世界提供一些借鉴,本是好事。可是贸然将历史与现在等同起来,或是以旧有观念指代当代精神,难道不是对历史学的讽刺吗?如果过去与现在没有实质上的区别,时间有什么意义?历史研究有什么意义?
五千年的光辉不能洞穿今日之黑暗,一万年的黑暗也不能湮没今日之光明。逻辑归纳,说穿了仍是建立在心理基础之上。被谷糠喂饱的鹅,“归纳”不出末日,活在人类历史中的学者,总该比鹅强些吧?
消褪狂热
莎士比亚在他的名剧《麦克白》里借主角之口感慨:“人生就是一个荒唐的故事,由白痴讲述,充满着喧哗与骚动,却毫无意义。”两个世纪之后,小说家福克纳以此为题写下了名篇《喧哗与骚动》。上世纪70年代,雷蒙·阿隆在法兰西学院的课堂上再度引述了这句著名的台词。只不过他着眼的不是苏格兰的贵族争斗,也不是美国南方的家族悲剧,而是一个比个人生活更宏大的词语:“历史”。
难道到那个时代,历史为何物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以至于需要厚厚一本《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