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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没有一个整数或分数的平方会等于2!希帕索斯由此断言,肯定存在这样一类数,它既不是整数,又不是分数,而是一类不能用两个整数之比的方式表示的不可公度的数,即后来的人所说的“无理数”。
希帕索斯到处宣扬自己的惊人发现,毫无顾忌地向外界透漏消息。毕达哥拉斯为此大为光火,下令处决他。希帕索斯乘船夤夜潜逃,最终在途中被老师的人马抓住,淹死在地中海里。这个故事说明,自古以来,"2"这个数字就给西方人的观念世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为了摆脱“2”的阴影,西方人移情别恋,转而颂扬“2”的两个邻居1和3.例如1是纯粹的,而3格外圣洁,三位一体、三权分立等等。哪怕是天堂与地狱的二元结构,也要在中间添加一个炼狱才算放心。可以说,西方人对数字的二,使得他们的文明进程脉络清晰,易于辨认。
回过头来再看中国人对数字的态度,几时像西方那么剑拔弩张?人们只是基于一些可笑的理由,赋予数字可笑的含义。比如与死谐音,"4"不吉利。与发谐音,"8"是好彩头,诸如此类。说到底中国人不仅没有数学精神,而且相当鄙夷数字所代表的精确——因为那似乎特别“匠气”。模糊、混沌,这才是千百年来人们赖以生存的哲学。即便到了今天,当一个人说另一个人“二”,他怎么可能理解,为了这么一个“2”,曾经有人牺牲了性命呢?
小镇微波
平乐是四川邛崃下辖的一个古镇,这些年来因旅游开发,经济上有所提升。前几日我和西门媚去了一次平乐,发现旅游对当地居民的生活产生的冲击并不大。居民们仍然可以坐在镇中巨大的黄角树下乘凉喝茶打牌,享受夏日的悠闲时光。
奶汤面和钵钵鸡是小镇的特色食物,当地人不少以此为早餐。一大早,我们去附近农民赶集的市场上,在一家小店里吃面。看情形,我们是食客中唯一的旅行者。坐在我们旁边的是一个胖胖的女人,估摸不到50岁,脚下放着几大袋茶叶,看来是到镇上来卖茶叶的。这时进店来两夫妻,也在50岁上下。男的精瘦矮小,穿着蓝布中山装,一双胶鞋,裤脚卷到了小腿上,女的微胖,身穿细碎小花棉绸短袖衬衣,看来同是到镇上来赶集的农民。夫妻俩坐在正对我们的一张桌子前,叫了一笼包子和两碗稀饭,他们的声音引起了胖女人的注意。胖女人向夫妻打招呼,丈夫微笑回应,显见他们以前认识。有些奇怪的是妻子的表情颇冷淡,只顾着桌上的食物。
起初胖女人和那丈夫的对话邛崃口音很重,没听得清楚。可那胖女人的声音忽然高亢起来,让我们努力去辨识他们的对话。听了一阵才明白,胖女人是奉教的,正在规劝那丈夫信教。我们听见她高声地说:“信教得永生。”那丈夫摇头:“这个世上莫得哪个人可以长生不老。”胖女人说:“不是长生不老,那是迷信。信了教,天主就可以搭救你,你就可以进天国。”那丈夫仍温和地摇头,说:“人活一辈子,死了的事情哪个都说不清楚。”我听见这番话心中莞尔,这男子对来世抱一种不可知的态度,活脱脱一个儒家信徒。
胖女人的声音仍很高亢,可惜听不大懂。倒是那男子可能注意到我们在一边偷笑,开始有些表演了:“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啥子都要靠各人。世上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神仙和皇帝,那是老实话。”
胖女人说:“反正我们信教的得永生,你们不信的就要下地狱。”
那男子干脆把筷子一撂,并不看那胖女人,他右手食指指着上面,却像对我们发言:“我不管天上地下,我只晓得这个世上活着的都是人。你看那《康熙字典》,说千道万,就一个人字。”看来他是识不少字的。
“哪个说只有一个人字?还有男人女人呢!”胖女人有些急,“《圣经》上说了,夏娃是亚当的……”
“唉呀你莫说了,”那妻子突然开口插话,她转头对丈夫说,“你也莫讲了,好好的吃顿饭嘛。”丈夫不说了,那胖女人还在说:“你们要不信……”那妻子也不看她,兀自说:“各人有各人的菩萨。我也是烧香拜佛的人,没听说这个要到处去讲,到处去说嘛。”原来,那妻子是信佛的。
“只有一个主,你们拜偶像的肯定下地狱!”胖女人脸上还笑吟吟的,心中大概很愤怒了。
那丈夫声音也高了起来:“那个宗教自由你晓得不?你有你的自由,我们有我们的,各顾各!”一时间,三个人的声音交缠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店里的老板娘看不过去了,过来圆场:“哎呀,天气热,火气大,大家都少说点儿。”
胖女人看那夫妻无可救药,拎起茶叶袋子出了店门,站在街上冲着店里喊:“你们都是撒旦派来的!”说完走了。店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老板娘给我们结账的时候嘴里嘟囔:“这种人硬是烦得很。”我们问她平乐周边信教的人多吗?她说:“多!”
我们出门的时候那对夫妻还在吃,其中那丈夫朝我们微笑,好像之间有某种默契。
历史不是杜蕾斯
我家附近三年前开了一个小店。店面虽小,名头很大,叫做中华家谱研究会。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店招最后跟着一个羞怯的“筹”字。就我的观察,小店向来门可罗雀,“筹”字三年来都没能取掉。身着唐装的店主似乎一点儿不急,天天悠闲地在桌前练字。直到几周前,小店终于关张,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