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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口服一半外用。”何蕊认真记下。
第三个病人是个八岁小男孩,曝晒后淋雨,高烧昏迷,双侧上肢,上身的上半部,双下肢小腿以下,头面部,超过身体大半都红肿溃烂。情况不太好。俞水还记得那两株枯萎过半的植物没有救过来。
“你家孩子情况不太好,我只能说试试,但不一定有效果。”孩子父母都跟来了,但面对现实还是难以接受。俞水也很无奈,只能勉力一试。自从预见到末世以来,俞水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感。似乎做再多努力都是满满的无奈。
“新新,这个安排在四病室最内里的三十床。拿两瓶药,一瓶外用,先擦擦嘴巴,看能不能喂点进去。用滴管也行。”孩子嘴巴已经肿了,实在不行,只能试试点滴了。
第四个病人是个二岁多的小男孩,误喝过雨水,高烧,也是起疹,但范围很大,双上下肢都是疹子。
“何蕊,还是辛苦你,三病室十六床。”王新新需要专心伺弄三十床的重病患了。
之后又陆续来了四五个病儿,病情大同小异,但都并不重。有伤的安排四病室,无伤的安排三病室。现在两个病室总共住了十个病儿。何蕊和王新新两个人是忙不过来了,俞水亲自去帮忙,刘洋买完锁回来也跟着忙活。小丁丁一直乖巧的呆在一病室,努力不发出声响。
快中午时,又来了两个患儿,都是晒伤后淋雨的,与三十床病情差不多,都很严重,俞水把他们安排在二十九,二十八床,三人都挂点滴,并随时观注着三人情况。
眼看着快下班了,还在忙,俞水也无法脱身下班去吃饭了。俞水给家里打了电话,好在现在冰冰比较乖巧,不怎么哭闹了。“刘洋,问问大家都想吃啥,去买点吧。”刘洋看了看表,便洗手出去了。
大概中午的时间,三病室几个无外伤,起疹又不多的病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四病室几个较轻的病人也恢复的不错了。
三十床没有任何好转,但也没有进一步恶化,二十九床有些许好转,但很缓慢。只有二十八床,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别?
一会儿工夫,刘洋买饭回来了,给俞水打了个眼色。俞水不动声色的出去,“鱼姐,楼下死了两个!”刘洋悄声说。
“什么时候的事?”俞水问。
“就刚刚,我买饭回来。”
“那你就别吃饭了,赶紧走。外面总得有人接应。这是你林哥的电话。”俞水当即立断,先放跑一个。见刘洋略带犹豫,又说:“二十八床不保险了。”
“环锁都在小丁丁那里。”刘洋说道。
“你带着他,收拾收拾去找你林哥。”
“好!”
俞水来到一病室,“儿子,先跟哥哥走。”
小丁丁很懂事,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没有言语什么,只是望了俞水一眼,带上了自己的东西,跟着刘洋走了。
俞水叫来三四病室已经无大碍的几个病儿家属,包括十四床二十一床,“你们的孩子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给你们每人配一瓶药,带回家去吃吧。这里毕竟是重症污染区,环境不利于继续恢复,快走吧。手续明天再说,今天先回家观察孩子情况。”怕他们办手续耽误时间,俞水甚至让他们明天再说。
家长们不傻,都意识到了俞水在让他们尽快离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回病房,略收拾收拾,就带孩子离开了。真有什么情况,还是带孩子回家的好。
四病室只剩下了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床,三病室只有十六床。四个病人四位家属。
本来俞水也想让十六床离开,毕竟孩子太小,但是因为孩子还没醒,疹又没有全退,家人不同意出院。好在三病室再没有别人了,还算安全。
打发走了那些人,俞水三人轮流吃了午饭。三十床还是不好也不坏,二十九床病情继续好转,而且速度快多了。二十八床还在进一步恶化。
大概下午一点半,二十八床终究没熬过去。俞水通知了医院和病人家属,下了通知书。二十八床被抬走了。
紧接着,下午两点,发热病区被隔离了。楼门被反锁,每层楼之间的门也都锁上了。绝望开始笼罩在剩余的人身上。
俞水把北楼道里通楼顶和三楼的门都加了一道环锁,南楼梯那边留着晚上再去加。想了一下,又来到楼顶,将南楼梯能楼顶的门也锁了。这样真的发生什么,至少能有一条安全的退路。
忙完这些,俞水拨通了林寒的电话:“亲爱的,我被隔离了!~嗯~么么哒~我让小洋子带小丁丁先走了,给了他你的电话,一会儿我把他电话也给你,你至少先把小丁丁接回家~嗯~我觉得很无力,我这边也走了一个,雨水的副作用比之前强了太多,误服一些雨水还会起疹子,就像红肿的一样~我感觉差不多了,也就再一场雨~好,我会照顾好自己~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对了,早上爸说让我给舅舅打电话~嗯,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说~好,我知道了~亲亲~下午回家就别再出门了,么么哒~”
俞母娘家姓崔,祖上原也是大户,到俞母这一代,姥爷有三子一女,三个舅舅因为动乱都远走他乡,大舅去了l省参军,二舅去了边疆兵团,三舅去了海外。开始是政治因素,后来交通不便,再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很少回来,包括姥姥和姥爷走也没回来,只是偶尔一封信,或者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姥爷走后,打电话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