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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见这年轻官员脸上有些耐人寻味的样子,心中暗忖赵诚恐怕是少年得志,有些得意忘形,这也是人之常情。丘处机心里还在替赵诚寻找理由,那里知道赵诚在场中空地上,有板有眼地比划起来,口中还吟道:
“太极两仪,天地阴阳。阖辟动静,惟柔与刚,屈伸往来……浑然无迹,妙手空空,若有鬼神,助我虚灵……”
赵诚在空中慢腾腾地划着大圈、小圈,余光注意到丘处机正目瞪口呆,心中暗笑。他的护卫徐不放在一旁更是瞪着大眼,口中却嘀咕道:“这是什么拳法,软绵绵的,好像没吃饱似的!”
徐不放这句嘀咕之语,立刻破坏了赵诚的好心情,他草草地结束了自己的“现眼”举止,收拳站立在当中,似乎气定神闲。
丘处机是识货的,惊叹地说道:“此拳法尤其是这拳经也得道家无为自然之道,动静、阴阳、虚实皆天生自然,不知哪位高人所作?”
“回真人,这是一位名叫张三丰①的道士所作。”赵诚道。
“不知此人身在何处?”丘处机追问道。
“云深不知处也!”赵成故作高深地说道,“此乃一云游道士曾经教我的。他身高七尺,能日行千里,曾在中原一名山诵经。一日,有鹊雀急呼于院中,张氏闻之,由窗中窥见树上有雀,其目下视,地下幡有长蛇,其目仰视,二物相斗,历久不止,每当雀上下飞击长蛇时,蛇乃蜿蜒轻身摇首闪避,未被击中,张氏由此悟通太极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之理。”
“真可惜,贫道观此拳法颇有健身之法,寻常人习得,必将益寿延年,实在是妙也!所谓卫生之道也。”丘处机道,“不过,贫道观你所练拳法似乎有些转接呆滞之迹,这是何道理?”
“神仙就是神仙,这都被您看出来。不过,这也不奇怪啊,我忘了中间几招!”赵诚实话实说,“况且,我只是觉得好玩,学了就不曾练过!”
“啊……”赵诚这话,大有让丘神仙数十年修道成果瞬间化为乌有之势。
“不打扰诸位闲云野鹤之情,在下离别撒马儿干半年之久,还有些俗务要办,告辞了!”赵诚拱手道,扬长而去。
他跃上赤兔马,高声说道:“今晚我在寒舍设宴,请诸位大驾光临。你们不说话,那就是表示默认了!”
赵诚根本就没有给人耶律楚材等人回话的机会,一溜烟跑了,留下诸人你望我我望你,哭笑不得。
“可惜啊可惜!”丘处机盯着赵诚的背影,还连连感叹道,“我道家有如此高人,恨不能相见一面促膝相交也!”
“真人不必挂怀,此人所言不能全信。”耶律楚材道。
“这是何故?”丘处机与李世昌都感新奇。
“不儿罕生有异象,蒙古人私下称其乃长生天之子,平日言行又不拘泥于礼,令人奇异。虽曾遍读诸子百家,然每每有振聋发聩或荒诞不经之语,你若是追其根本,他若是高兴便与你详言,若是不耐烦,便自承乃山野之人当有粗鄙之言事,不愿与人探求根本。不儿罕若是说这拳法是他自创,那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耶律楚材道。
“晋卿所言极是。”郭宝玉道,“不儿罕乃天性洒脱之人,不受礼教束缚,他方才邀我等赴宴却毫无恭敬之态,实是亲近之意。他若是对我等恭敬有加,人云亦云之状,那就表明对我等实不以为然也。”
“如此贫道受教了,此人真让人觉得诧异。”丘处机抚须笑着道,“洒脱之人,正是豪杰也!”。
“豪杰那也未必!我观其胸无大志,他曾言平生最愿做的就是地方首抚,有醇酒、华宅、宝马与厚禄足矣。”耶律楚材道。
“能自坦如此平生最愿事,那也当得豪杰二字。”李世昌道,“李某也从未听说过他在河中府,有过欺压百姓之事。相反,百姓对他信赖有加,俱言不儿罕大人是个好官。”
“呵呵,这我相信。不过,他却对那些商贾欺瞒,短短几天就获利无数,实在让人嗔目结舌。”郭宝玉道。
“难道他肆意自肥?”丘处机道。
“非也,撒马儿干攻破时,民生凋敝,死伤甚多,城里城外又缺粮食,不儿罕便想出一计从商人当中取财。”郭宝玉道。
郭宝玉当下将他亲眼看到的拍卖热闹场面,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令众人神往。
“此乃也是善政也,取财于商,又不伤民之根本,又反哺百姓,此计甚妙也!”丘处机抚掌称赞道。
“如此一来,官府开支不虞有入不敷出之状,百姓也得到恩惠。更可贵的是,大汗也甚为满意,又允诺免农牧之户税赋一年,对不儿罕这位年轻文臣信赖有加,不儿罕之政令在河中府各地上下也通行无阻。”郭宝玉道。
耶律楚材微笑不语,他知道的却不仅仅如此,至少赵诚找人当“托”之事,他随侍在成吉思汗身边,也是知道的。
“此乃经时济用之学,招商、修路、架桥、盖房、开渠、造田,既增岁入,百工复生,又让无业之民有其业,即使流民也有补于百业,而不致成为官府累赘。有民则需用度,有用度则商兴,商兴则税增,税增则有财力赈灾,而军需亦不减。不儿罕称之为经济学,取经时济世之意也。”耶律楚材道,“若说他是贤臣,应不为过。”
“若是换作平常官吏,恐怕只知开仓放粮,殊不知粮从何处来。”李世昌道,“尤其是蒙古军……”
李世昌止住了话头。
“大汗好杀,郭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