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义听出龙僧的声音,暗道那练拳之人必是阮伟。
分别数月,伊人不知如何。心下但觉忐忑不安,恍如新嫁娘首见新郎一般,不知是何滋味?
忽听龙僧道:“外面是谁?请进来。”
阮伟停下拳脚,回身看去,门首姗姗走进一位面容憔悴、眸含珠泪的白面书生,他脑中一震,犹如万鼓齐鸣,心中不住在道:“这人好面熟!这人好面熟!”
龙僧笑道:“原来是温相公,快来见见你的拜兄!”
温义走进庙门,突见到阮伟的面容,狂喜得欲要奔扑到他的怀里,但见他茫然无动于衷,反是龙僧先来招呼自己,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阮伟脑中虽在轰轰乱响,却总是想不起眼前到底是何人!为何自己对他生出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女子自尊心最强,温义见他不招呼自己,便也不招呼他,走到龙僧身前,躬身揖道:“龙老前辈!”
龙僧慈笑道:“师弟来了吗?”
温义道:“虎老前辈途中与晚辈分手。”
龙僧急道:“他有说到哪里去?”
温义道:“虎老前辈打手势,告诉晚辈到此地,他好像要去找寻一件东西。”
龙僧仔细看一会温义的面色,知道他的病情已重,若不再及时治愈,恐有性命之虑,当下了然道:“师弟定然是去为你寻找冰漠血花,你去休息,不要再加丝毫劳累,切记!切记!”
温义苦笑一声,心灰意冷,虽听龙僧说得严重,也不在意。
阮伟突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温义一听他先招呼自己,少女的矜持顿时瓦解,满怀情感地呼道:“大哥!”
阮伟还是想不起他是谁,只得跟着龙僧称呼他:“温相公!”
温义听他如此称呼,莫非心完全变了?上山时遇见的姑娘救了他,他为了感恩图报,便把自己完全抛弃,装作陌生不识?
温义天生心高气傲,暗中虽是满怀着悲苦,表面却是毫不在意,手抚额角,向龙僧道:“晚辈头痛欲裂,先去休息!”
龙僧看他的病情,不能再把拜兄丧失记忆的事情相告,倘若再加以刺激,很是危险,当下急道:“不用客气,你快入内休息!”
温义入内后,阮伟低喃道:“这人好熟呀!这人好熟呀!”
龙僧想师弟就快回来,合二人之力,不难将他很快治愈,笑道:“几日后,你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山中夜色较早降临,阮伟睡在冰冷的云床上,脑海中,还在不住地思索,心中老是有个声音在说:“他是谁?他是谁?”
幽静的夜中,一缕箫音响起,音调低鸣,如泣如诉,哀怨缠绵,令人听到莹然欲泪……
阮伟睡在床上,仰面望着屋顶,静静地听,越听越觉那音调熟悉,好像在哪里曾听到过一次。
那箫音越吹越是悲哀……龙僧亦懂音律,暗道:“此人吹箫,已将全部情感注入,若再滥情吹下,必然震伤内腑……”
吹到后来,阮伟脑海被箫音带到另一境界,想着想着他口中不由自主跟吟道:“兼有同时辈,相送诉别离。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马为立踟蹰,车为不转辙,观者皆嘘唏,行路亦呜咽……”
“去去割情恋……”他低吟到此,脑海“哗啦”一声,好如骇涛拍岸,一声接着一声,声声轰响,震得他昏昏欲倒。
霍然箫音陡断,阮伟脑中声响寂无……他蓦然大叫道:“那是蔡文姬的《悲愤诗》!”
想到《悲愤诗》,他便想到那夜在开封旅店,认识温义,夜中散步后园时,为他吹箫的往事……这件往事忆起,所有往事跟着忆起……白天所见的那位白面书生不就是温义吗?
他大喜呼道:“义弟!义弟!义弟!”
口中在呼,脚下飞快奔向温义房内……
下 第二十六章?自古多情空余恨
龙僧听到箫声突然中断,便知不妙,三脚两步来到温义房前,迎面碰到神色奋发的阮伟。
阮伟高声道:“老前辈,老前辈,晚辈想起他是谁,晚辈什么都想起了!”
龙僧黯然地点点头,沉声道:“你快去看看你的拜弟。”
阮伟踏进房门,云床上仅剩竹箫一支,温义不在床上,却俯倒在冰凉的石地上。
阮伟大惊,掠身上前,抱起温义,急呼道:“义弟,义弟——”
叫了数声,不见温义回音,但见她花容灰白,紧咬嘴唇,状若死去一般,阮伟急得热泪盈眶,将她轻放在床上。
龙僧走过来,把了一会脉搏,摇头叹道:“病入膏肓,无法再以人力挽救!”
阮伟心中一急,伸手抓住竹箫,眼睛瞪得好像铜铃般,状甚骇人,那寸许厚的竹箫,被他捏得手印深陷半寸。
好一会儿,他才转过来,悲声道:“真没救了吗?”
龙僧道:“目前只有等师弟带回血花,才能救他!”
阮伟泣声道:“虎前辈一定能带回血花吗?”
龙僧叹道:“冰漠血花可遇不可求,我曾费了数载的工夫而未曾找到一株,如今他能不能活命,唯有天意!”
阮伟心想这希望太渺茫了,急切之下,运起内家真元在温义腹上慢慢推揉,足足推了数刻时间,温义毫无动静,却累得他汗水直流。
龙僧道:“没用!没用!不要把自己也累坏了。”
阮伟废然罢手,长声一叹,泪水滚滚流下。
阮伟泣不成声道:“老前辈去憩息,晚辈……陪……她……到天亮……”
龙僧被他兄弟间的真挚情感,感动得连连叹息,不忍再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