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忍睹。这是全国各刑务所共同的惨状。司法省刑政局发的是玻璃纽扣,用以替代无法搞到的铜纽扣,又对搞到新的服装和帽子黔驴技穷,急中生智只好发放陆军的战斗帽、防暑衣、绑腿、军靴,并允许犯人们穿用。
那年的反常气候到了夏天也没有改变,每天都是比平均气温低将近十度,只有防暑衣的看守不得不在里面穿内衣。雾气迷漫的日子也很多,农场里的农作物长势不好,估计会歉收。
7月17日公布塞班岛的守备队员全部战死。塞班岛的失陷,对美国的大型轰炸机从这岛上的机场起飞空袭日本本土具有重大意义。翌日,战事开始以来负责战争进度指挥的东条英机内阁总辞职,小矶国昭内阁成立。统辖刑务所的司法大臣由松阪广政担任。
佐久间每天都要被搜身,看守们看见他戴手铐的手腕上出现了伤痕。伤痕很浅,但日趋加深,一天,看守们发现那地方竟涌出了蛆。
看守长对这伤痕心存疑虑。如果是戴手铐,理应不会出现这么深的伤。他推测佐久间是用尽全力试图卸下手铐,皮肤才被磨破的。
“这手铐你想卸也卸不了,受伤遭罪的是你自己。别干白费力气的事!”看守长责备道。
“我这伤不是干那种事出现的。最近,我端坐着突然站起身就会感到晕眩。这伤是我想要如厕站起身时跌倒,手撞在墙壁上碰出来的,伤势越来越深好像好不了了。我完全知道这手铐不是能轻易打开的。”佐久间一副钦佩不已的表情说道。
看守拿来红药酒灌在佐久间戴手铐的手腕上。佐久间皱紧着眉头。
伤口上的肉隆起,不久便痊愈了,却留下了疤痕。
一到8月,好天连连,气温也上升了。夏天特有的阳光倾注在田地上,农作物也恢复了长势。海里开始能采摘海带,但摇橹的全都是老渔民。海岸上摊满了被太阳晒干的海带。
看守的家属们在连栋的机关宿舍的狭窄空地上播种着南瓜、玉米、大豆等种子并施下肥料。她们带着衣物去农户家交换杂粮,途中大多被警察没收。即使被追问丈夫的职业,她们生怕灾祸会降临到公务员丈夫身上,绝不说是在刑务所里工作。家属们成群结队地去海岸边捡贝壳、海草等。
8月22日,为了打开看守招募难的窘境,以刑政局局长的名义传达了训令,将以前规定的二十岁以上录用,改为征兵年龄的十八岁以上录用。可是,从甚至连体格孱弱者也被征兵的状况来看,能胜任看守繁重职务的年轻男子不会来应征。
8月26日,町上也倾注着夏季炽热的阳光,只是微微地传来海浪的声音,弥漫着深深的清幽。
(1) 佐尔格事件:1941年德国驻日本大使顾问佐尔格和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调查局特派人员尾崎秀实因有向苏联透露日本最高机密的嫌疑,被逮捕并处决。
7
西边的天空染成了暗红色,穿浅黄色囚衣的犯人们排成队从狱外参加劳动回来。他们渡过铁桥,走进刑务所内。
吃完晚饭,他们还要去狱内的各个工厂加班。
太阳下山,天空中满天星斗。监舍和工厂都在窗户上挂着遮掩布,狱内一片漆黑。在哨所上站岗的看守,腰上佩着装满实弹的手枪。
在单人牢房相邻的第四监舍,通道上各处都亮着用黑布蒙着的十六烛光灯泡,只在关押佐久间的牢房门前亮着两百烛光的灯泡,唯独这盏灯泡下面亮得晃眼。
晚饭后,藤原、野本两名佐久间的专职看守,为了去监管在工厂里加班的犯人,晚上7点与值夜班的看守交接工作以后,便去了工厂执勤。
7点半,第四监舍发出就寝的号令,响起犯人们铺被褥的声响。看守们跨着坚定的步伐在通道里巡查,打开牢窗确认犯人们盖着被子已经躺下。尽管是8月下旬,但夜里气温降低,没有犯人掀去被子睡觉。佐久间依然保持着将被子蒙着头睡觉的习惯,但进入夏季以后,他也不会盖被子。
工厂里明显缺乏资材,8点加班结束,犯人们开始回到杂居牢房的监舍里。看守一一点名,待犯人们都进了单房,便锁上门。部分看守则留在工厂内检查火种等安全问题后,关好灯回到办公楼。
在第四监舍,晚上9点看守轮班进休息室打瞌睡休息,接班的看守开始在监舍的通道里巡查。听得见监舍外传来的蟋蟀的叫声。五幢监舍以岗楼为中心呈放射状排列,看守一边从牢窗查看着一边走到岗楼附近的牢房再折回来,不停地来回巡视着。很多牢房里都传出了鼻息声。
9点17分,负责第四监舍巡查的看守走到岗楼附近时,突然注意到后边传来异样的声音,便在通道上转过身来。他看见监舍最前端的上方天窗有个人影,那人影瞬间便消失在天窗外。他听到的声响无疑是天窗被破坏的声音。
他顿时傻了眼,脑海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通道两侧成排的单人牢房非常坚固,犯人要从那里逃脱是不可能的。他无法想象那个人影会是越狱者。他心想是错觉吧?可是,听到异样的声响,看见有人影从天窗消失,这是事实。他终于回过神来,好像被关押的犯人中有一个人逃跑了。
他狼狈地在通道上奔跑着,气急败坏地推开值班看守长关着的房间门。
“逃跑!逃跑!”他嚷道。
看守长和看守部长都脸色陡变,猛地站起身。看守奔跑着,看守长和看守部长紧追在后。看守在通道的一端停下脚步瞪大眼睛指着上方。因为灯火管制灯光被遮掩着,那个部分很昏暗,但一尺见方镶着铁丝网的天窗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