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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有些声音, 似是女子,仰桓沉沉起身过去,外头是听命父皇的禁卫, 没有得令自然是不会撤去。
陈二要大婚了么?他静默站了一瞬, 许是那秦小姐劝了什么,外头终究又安静了下来。
“齐林。”
“殿下。”
“秦知章可是回来了?”
“是,蒋家派的人接回来的, 走的官道,速度很慢,昨日方到。”
司药监, 实在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分明只是些医者,该是治病救人便就罢了, 却偏偏有的人, 总也要掺合进一些事情来。
你说它重要, 似乎是上了朝堂之上, 也谈不成什么事情。可若是说不重要, 离了它, 到底是不行。
这秦知章若是还在司药监,倒是不好打理。出了司药监, 本来不足为患, 实在是这么些年来,大家对这秦司监的本事,太过依赖。
想要用一具浮尸, 一座城池,便就乱了他的阵脚?怕是想得多了些。胸口骤然一滞,仰桓躬了身咳嗽了一顿。
齐林上前一步扶住:“殿下?”
“无妨。”
“殿下近日怎么又开始……”齐林担忧, “殿下您的身体……”
“没有关系的。”仰桓笑了笑,“若本宫是那么容易死的,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齐林不说话,兀自端了水与他。
仰桓饮了一口,过后喘了一息坐下:“坞巢的事情办好了?”
“山下起了乱,山匪杀了两个村民,又有我们的人拿了山匪牌子进村,留了几个活口,现在已经闹到了县官处,那县官果真是个孬种,见是纸包不住火来,已经派人赶到司吏监求助了。”
“很好。”仰桓抬眼,“怎么?”
“殿下,”齐林问道,“陛下现在调查的是南郡之事——坞巢那边,有用吗?”
“有没有用,你再看便是。”
“是!”
这天倒是因着一场雨当真凉下来,间或穿进的风啊,还真的令人有些忍不住耸肩。齐林给案边人披了外衫:“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需要你做的,倒是不多。”仰桓想了想,“可也就只有你能做。”
“殿下请说!”
深夜,床上人已然熟睡,秦青搭了脉半晌,缓缓撤了手去,又点了药熏在盘中,这才垂了床幔出去。
如今的东宫,竟似是没了主一般,太子不出,太子妃不管事。整个宫中的侍者虽是日日瞧着勤勉,却也人心惶惶。
有本事的已经寻了路子被调出去,没靠山的也是想尽了办法去各宫讨些脸面,反倒是秦青这一个外人,瞧着倒像是本身便就在此处的。
这宫里头的人,当真凉薄得狠。
最是敬忠职守的,竟是那些面无表情的禁卫。秦青一路往自己的住处去,心道也是,这些人,随了谁都可,便就看换了哪一个施令者罢了。
不似这些宫人,全为伺候主子,一朝主子有难,便就是跟着覆灭,有时候连一声都叫不得。
“啪!”
额上落了片枯叶,这无林无木的,哪里来的坠叶,秦青捂了额头,将那叶子抓下,远远看去。
果然,那笑吟吟的人,不是蒋岑又是谁。
“你莫不是嫌自己命大?”
“放心,没人发现我。”蒋岑几步跨前来,抓了她肩头,“我瞧瞧你,瘦了没?”
“谁担心你?”秦青扬起那片叶子,“你方才用叶子打我?”
蒋岑语塞,嘴角裂开的弧度都下意识收了收:“没,我见你发呆,又不能喊你……”
“所以打我?”
完了,要命了。蒋岑看向她的额头,真的红了一块,立时心里就揪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
“用的用的,我心疼。”罢了就伸了手来。
秦青觑他一眼:“放下!”
“哦。”蒋岑垂了手,待面前人松懈一刻,猛地就又凑过去,对着她额上便是一亲,“那我亲一亲!好得更快!”
“你!”秦青推开他,“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笑话,哪有□□地私会的?”
“……”
突觉说错了话,蒋岑将自己嘴巴死死又抿住了。
秦青被他气乐了:“好呀,你蒋公子真有本事,这满宫的禁卫都拦不住你。什么地方你都闯得。”
“瞎说,我只闯你在的地方。”
趁着面前人更生气前,蒋岑见好就收,拉了她进了屋子,关了门去。秦青挣扎不得,只能随了他进去。
屋内没有亮处,黑灯瞎火的,蒋岑嘘了一声:“我就是进来瞧瞧你,放心,过几日定能接你出宫。”
“我爹呢?”
“接回来了,祖母留了他用的晚饭,明日陛下定要传召,好在是岳父大人什么都不知道,未到地就被拦下了。”蒋岑笑道,“不知道甚好,我寻了好些人,明日起就去缠着岳丈,绝对不叫他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一点,秦青是信得。
不过,她继续道:“太子不会罢休,他这几日禁步,东宫内乱得很,可我却觉得,这事情不该这般简单,他定是还有后招的。”
“自然。”
“还有陈怡榕……”秦青拧眉,“她已经无碍,至于记忆——我觉得她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她竟然能记得那树梢上的鸟巢,墙下的猫洞,却不记得自己的耳坠是从哪里来的。”
蒋岑眨眨眼,听她继续分析:“不过,既然她不想说,便就罢了。我只是觉得有些慌。今日她又特意寻去了殿下门前,提及陈二公子的婚事——我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