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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阿丽埃拉·巴。”
对这封放在她信箱里的信,奥丝娜特选择了不回应。她看了两遍,将其折叠起来,放进抽屉。现在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篱笆旁边有三只小猫:一只专心地啃着自己的爪子;另一只卧在那里,也许在打盹儿,但是耳朵则多疑地竖了起来,好像正在捕捉细微的声音;第三只猫正在追逐自己的尾巴,不住地跌倒,轻轻地翻身,四脚朝天,因为它太小了。微风拂过,就像要吹凉一杯茶。奥丝娜特离开窗子,坐到沙发上,后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双眼紧闭。很快就要到晚上了,她要听收音机里播放的轻音乐,看书。而后她会脱下衣服,把下班后穿的衣服叠整齐,放好明天的工作服,冲澡,上床睡觉。她的夜晚已经没有梦,她会在闹钟报时之前醒来。鸽子唤醒了她。
朋友之间
天将破晓之际,初雨开始降落在基布兹的房屋、田野和果园。空中弥漫着潮湿泥土和干净树叶的新鲜气息。雨水沿着明沟哗哗流淌,洗净红色屋顶和马口铁棚屋的灰尘。第一缕晨曦笼罩着一座座房屋,花园里的鲜花上闪烁着水珠。一架多余的草坪洒水器继续喷洒着水汽。一辆湿漉漉的儿童三轮脚踏车斜放在一条小径上。群鸟在树梢上惊恐地尖叫。
雨把纳胡姆·阿塞洛夫从不安稳的睡眠中吵醒。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听到了敲击百叶窗的声音,好像有人来告诉他什么事情。他起身坐在床上,悉心谛听,直至意识到初雨来临了。今天他要到那里去,让埃德娜坐在椅子上,直视她的眼睛,和她说话,诉说一切。实际上也是去找大卫·达甘。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他能对他说些什么?对她说些什么呢?
纳胡姆·阿塞洛夫,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鳏夫,是耶克哈特基布兹的电工。大儿子伊沙伊几年前在一场以牙还牙的袭击中被杀后,埃德娜成为他现在唯一健在的孩子。她是一个颇有主见的年轻女子,乌黑的双眼,橄榄色的皮肤。这个春天,她已经年满十七岁,是基布兹高年级的学生。每天下午,她都会离开三个女孩合住的宿舍,来看父亲。她会坐在他对面的扶手椅里,双手抱肩,仿佛她总是有点冷。即使在夏天,她也是那样抱着自己。她会和他一起坐上个把小时,直至夜幕降临。他会准备咖啡,一盘剥去果皮、削好了的水果,他们会静静地聊收音机里的新闻,或者她的学习,而后她会离去,与朋友共度整个夜晚,也许不和朋友在一起。纳胡姆不了解,也没有过问她的社交生活,她也没有主动说明。他曾经听说她与救生员杜比有过短暂的恋情,但是闲言碎语很快消失了。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他和女儿从来不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