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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乱发一看,吓了一跳:“宋喜?!”
宋喜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秋彦平一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秋彦平忙去给宋喜搭脉,他皱着眉头:“你脉象很乱。”
他去面馆要了一碗面汤灌宋喜喝下,看到宋喜的脸色好了一些,他心里松了口气,却还是面无表情的说:“而且,还饿了。”
“是饿惨了。”宋喜说:“光喝汤怎么够,你再给我弄一碗面,阳春面都行。”
“你的脉象很奇怪,我想让师父来给你看看。”秋彦平皱着眉头说:“你膏肓处有一团郁结,可气脉却没有不通,真的有些奇怪。”
“郁结是因为我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一刀。”宋喜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其实已经不痛了,可他却不敢使劲摸:“以前就被捅过一刀,现在又多了一刀,这是要给我凑一副对联啊。”
秋彦平一边解宋喜的衣服一边说:“那我一定要请师父来替你看看。”
“你别指望他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他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的。”宋喜说:“他对你怎么样?”
“还好。”秋彦平看着宋喜的肚子,以前那一刀的伤疤还可以看得出来,可宋喜说才被捅了一刀,他伸手按按宋喜的肚子:“你确定你被捅了一刀?”
宋喜也有两天没看过自己的肚子了,他低头一看,看到前两天被捅那一刀的地方,那里只有一刀浅浅的粉红色痕迹:“我非常确定我被捅了,当时我看过的,伤口上面有个透明的黏黏的东西,我还以为是我的肠子掉了一截出来呢。”
“那就奇怪了。”秋彦平去对街给宋喜煮了一碗面,他看着狼吞虎咽的宋喜:“你身上还很烫,我又不敢乱给你用药,只怪我还学艺不精。”
“你才跟着范三味一年多,能学什么啊,我估计我这病就是饿的。”宋喜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晕晕的,浑身也没有力气,可吃了点东西让他觉得舒服了一点。
这个时候范三味从前面的酒楼出来,他剔着牙对秋彦平说:“彦平,我们走吧。”
宋喜立刻有些生气了:“他吃酒楼让你吃面馆,这个老小子,是看我不在就欺负是吧?”
“不是,车夫和其他随从也是吃面馆的,他不过是一视同仁而已,他这次出来看诊能带上我,让我多长点见识,我觉得已经很好了。”秋彦平着急的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你,可是……”
车夫和随从已经从面馆走了出来,车夫去后面牵了马车出来,范三味一边往马车走,一边不耐烦的说:“彦平,不要搭理那些乞丐,小心惹上虱子。”
“哦。”秋彦平淡淡的应了一声,更着急了,他对宋喜说:“要不我装吃坏了肚子留下来吧?”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没事的。”宋喜叹了口气:“看来你在范三味那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一年多我都长高了不少,看看你,跟没长个子似的,你走吧,等我缓过气来,替你去收拾那个老小子,他可是有大把柄在我手里呢。”
秋彦平摸摸自己的口袋,拿出几文钱放到宋喜手里:“我也只有这么多了。”
“保重。”宋喜也不推辞,将这几文钱捏在手里。
秋彦平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宋喜一眼,叹了口气,这才快步跟上已经在驶动的马车了。
7 至阴内功
人生总有些无可奈何,那是因为自己能力还不够。
秋彦平跳上了第二辆马车,低头默默的碾药,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他没有能力救自己的娘,因为他不懂医术,他现在会一点医术了,却也不能救宋喜,因为他的医术还不够高明。
他在心中默默的下了决心,一定要学会范三味所有的本事,成为一位超越范三味的大夫。
而这个时候的宋喜,又遇到了新的麻烦。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带着三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将浑身无力的宋喜给围住,这四个男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很破旧,脸上也脏兮兮的,浑身还散发着很久没洗澡的臭味。
为首的小男孩看起来是最干净,也穿得最好的,他叉着腰对宋喜说:“把你刚刚要的钱交出来!”
宋喜有气无力的看着他:“凭什么?”
“就凭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小男孩在宋喜面前蹲下,趾高气扬的说:“想在这里要饭,要么加入我们,要么就滚蛋。”
站在他身后的三个大男孩一副跃跃欲试要揍宋喜一顿的样子,已经在开始撩袖子了。
宋喜现在可扛不住揍,他摊开手把钱交了出来:“得,我加入你们。”
“真懂事。”小男孩语气很老成的说着从宋喜手里抓走了钱,他站起来转身就走:“好好要饭,你很有前途的。”
他身后的三个大男孩也跟着说:“好好要饭,记得每天准时上交收成的一半。”
宋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喂,喂,我现在需要看大夫。”
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一个老乞丐走过来:“小子啊,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笨呢?”
宋喜眨巴着眼睛:“我被他们骗了?”
“算是被骗了,也不算。”老乞丐在宋喜身边坐下,将一个破碗放在自己面前,拨弄了一下宋喜躺着的位置,他跪在宋喜后面:“各位大爷大妈,可怜可怜吧,我儿子生了重病,可怜可怜给两个,让我带他去看看病吧。”
宋喜正想说话,老乞丐压低嗓门对他说:“要到了钱分你一半,你就能去看病了不是?”
宋喜半信半疑的看着老乞丐:“我怎么觉得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