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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掌能称为三净大师的成名绝技,那也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申龙的一拳挥过来,擦过的空气中带起一阵热浪,擦过宋喜和寇红的衣服,竟将衣服擦出烧灼的痕迹,两个人不得不小心应对这至阳的烈火掌。
地缺不但是剑法上的宗师,是练武的奇才,关键是特别擅长根据体质不同创造武功,像宋喜和寇红吸收的是至阴内力,所以他给两人量身创造了一套内功,可以发挥两人内功的长处,还能定期的调和两人的内功,化解至阴之性,免得他们体内阴阳不平而气脉阻滞。
但是在这个时候,申龙将烈火掌运到了第八重,他周身都是灼热的气息,就算没被打倒,只是被他身边的空气擦到也会有被烧伤的感觉,两个人的剑阵虽然精妙,也只能和申龙打个平手。
宋喜对寇红点点头,寇红挽了一个剑花,长剑纷飞,在空中如绽放一片星光,她逼退了申龙之后,落到了宋喜的面前,宋喜将剑放到左手握着,右手抓着寇红的左手,掌心穴位紧贴,两人就这么握着手攻向申龙。
这也是和鸣剑阵中奇特而精妙的一招,两人看似互相牵扯,似乎在施展上有所制约和不便,其实是手掌紧握功力互通,配合的剑招也是量身定做招式诡异难测。
这次的主攻是寇红,宋喜的内力送到寇红体内以后,寇红运转心法将内力转做至阴,她手中的短剑是短而险,配合宋喜手中的软剑,每一招出去的变化都让人难以想象。
秋彦平和醉七赶到的时候,看到宋喜在原地转了几圈将寇红抛起来,宋喜剑光如网困住申龙,申龙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冲破了这层剑网,就在申龙的手掌险险要拍上宋喜的头顶的时候,寇红如一颗流星从天而降,下落之势无人可挡,一柄剑刺入了申龙的头顶,直没到剑柄。
别说申龙是一个已经还了俗的和尚,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逃不过了,逃不过死路一条。
寇红松开手,申龙临死前身外还有热力环绕,她的手掌被灼伤了一点,她皱着眉头捂着手掌。
宋喜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看,运转体内的阴性内力,手掌冰凉的替她做冷敷。
背后站着身形高大已经变成尸体却依然站立着死不瞑目的申龙,宋喜和寇红对视之中却风光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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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七看着这一幕,远远的就站住了:“彦平啊,你知道老乞丐喜欢喝酒的,所以记性不太好,你可要记得提醒老乞丐千万不要得罪这两个人,这武功,也太可怕了。”
一路上走来的尸体上可以看出来,那些武功低微的小喽啰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有些甚至可能连这两个人的脸都没看清楚就死了。
秋彦平看到的却不一样,他看到两个人之间似乎颇有些不一样了,他语气中含着一点笑:“前辈也记得提醒我,我可也是不敢得罪他们了。”
寇红看着地上死了的马:“没马了怎么办?走回去好累啊。”
她尾音上翘,竟也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
宋喜轻笑一声,弯腰将寇红横着抱起来:“我带你下山,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嗯。”寇红手一伸,袖中弹出一根绳子勾住旗杆上的琴盒,再用力一扯,琴盒落到她怀中:“我想吃火锅。”
“行。”宋喜语气中也带了一点宠溺的意味:“打得这么累,当然应该吃点好的,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说完他施展轻功抱着寇红就这么飞掠下山了。
醉七看着从他身边快速飞掠过去的宋喜和寇红,挥着的手刚举起来,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人影,他转头问秋彦平:“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秋彦平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大约是寇红受了伤,所以宋喜急着带她下山,嗯,对,因为太心急所以没看到我们。”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这里血腥味太重了,我们也下山吧,大概应该顺便报个官,毕竟死了这么多人,官府一向剿匪不力,埋个尸体的力也该出一出的,任由这些尸体暴尸荒野容易引发瘟疫的。”
醉七点点头:“我也要去大和尚坟前好好喝一坛,两年了,我总算是完成了大和尚的心愿了。”
他走向申龙的尸体:“我要把这个孽畜的头放到大和尚的坟前去,活该他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宋喜带着寇红去的地方,也是三净和尚曾经住过的小庙,三净和尚为了救他们而死,尸体就埋在小庙的后面,小庙早已破败不堪,却是让宋喜和寇红都死过一次又重生的地方。
去杀申龙前,两个人都没心思,这次过来拜祭三净和尚,两个人看到这个小庙都很是唏嘘。
三净和尚住过的小屋里,还放着当初他们两个练功用过的木盆,屋子的墙上有个破洞,没有人缝补,屋子里很乱很脏,却勾起了两个人很多的回忆。
寇红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脏兮兮的装着雨水的木盆,很有些感触的说:“如果那一天你们没有练功,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没有死,也许我也不会穿越到她的身上,也不会遇到你了。”
她看向宋喜,眼神很幽深,别有他意:“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宋喜伸手拍拍她的头:“嗯,我就相信你一次吧。”
风吹过来,天上飘下细细的雪花,有一片飘到宋喜的眉毛上,让他的笑显得格外的清澈。
寇红伸手拂过宋喜的眉毛,拂掉他眉毛上的雪花,却被他的笑弄的心头一愣,手从他的眉毛滑到了他的脸颊再滑到他的肩,就这么搭着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