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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伤了你。”
宋喜连嘴都没法张开,他想反驳都没有机会。
“你是不是觉得全身没劲又说不出话来?那是因为我在那个贱人给你喝的醒酒汤里加了一点东西,一点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白衣公子将头枕在宋喜的胸上:“我都没摸过你,那个贱人竟然敢摸你,我只是杀了她,算是便宜她了。”
他的手指在宋喜的胸肌上滑动:“我在街上看到你和秋公子谈笑风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能那么的亲昵,还分着吃一个红薯,这样的情形我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光明正大的牵着心爱的人的出去,不怕别人的目光和议论,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看到你们啊,不知道有多羡慕呀。”
宋喜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再一看这白衣公子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他一向喜欢时不时逗逗为人拘谨的秋彦平,没想到却被这个白衣公子误认为他和秋彦平是一对,将自己看成了一个断袖。
其实宋喜对断袖也没什么意见,断自个儿的袖,让别人说去吧,可那袖也别断到他身上啊,他可是个直的啊。
白衣公子用手肘撑着床,抬起上半身看着宋喜:“我知道你也不全然是我这种,你是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的。”
他伸手点了一下宋喜的鼻子,一脸娇嗔的说:“你真是贪心。”
这个动作和语气,让全身无力的宋喜又颤抖了一下。
宋喜的反应似乎让白衣公子很受用,他又靠到了宋喜的胸前:“但求一心人,白首不分离,宋郎,阿阮想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他的手指顺着宋喜的胳膊滑下去,手和宋喜的手握在一起,他的拇指摩擦着宋喜掌心的薄茧,他将一个药丸塞进宋喜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他看着宋喜的手:“宋郎你是练剑的?阿阮也是练剑的呢,不过以后可不能让你用剑了,你们这些男人啊,有那么点本事,有那么些才华,就容易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我要挑了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我。”
宋喜现在全身都没法动弹,听这个自称阿阮的白衣公子说的这么认真,心中觉得毛骨悚然,可偏偏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阿阮开始伸手脱自己的衣服:“阿阮很懂的如何让宋郎你舒服的,等我们快活一下,我再砍断你的手筋,你说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声:“谁敢折了宋喜的蹄髈,我就毁了他整个天堂!”
寇红?!
宋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听到寇红的声音。
“谁?”阿阮立刻拉紧衣服翻身而已,他扯过床上的绸缎盖住了宋喜的下半身,然后一弯腰拿出床下的剑,立刻拔剑出鞘,然后紧张的站在床边。
他这个地方很秘密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
房间门被直接的踹开了,寇红一袭红衣站在门外,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外:“这门也忒不结实了。”
阿阮拂开纱幔冲出去,瞪着寇红:“你是什么人?”
“你勾引了老娘的男人,还敢问老娘是什么人?”寇红一剑就吃了过去,还抽空对身后的汪健峰说:“汪健峰,去把人都给我叫来,拆了这房子,抓着贱人去游街,老娘也要享受一次抓小三的待遇!”
22 代价
汪健峰听寇红叫他去多找些人来,知道是让他去找什么人,他答应着跑开:“好咧!”
阿阮看寇红一剑刺了过来,他也仗剑相应,两个人各执一剑打在了一起。
阿阮的腰肢很软,剑法灵动而诡异,寇红的剑法得知地缺的真传,精妙而富于变化,两个人打在一起剑光流转很是好看。
阿阮的剑外有一层剑气,可见内力很深厚,可再深厚那也是自己一天天练的,哪比得上寇红白捡了明炎圣火宫的圣女们几百年传承的至阴内力。
寇红也不不甘示弱的在短剑外面凝出了剑气,可她一心想抓个活的,剑下留了三分余力,让阿阮有幸在她手下走过了五十招,可他们两个人剑上的剑气在房间中流窜,房中垂着的几条纱幔,靠他们最近的两条都被绞成了碎布,虽然没有伤到宋喜,可房中的一根柱子被砍断了,大片屋顶掉了下来,露出天空中不太圆的月亮。
破洞周围还有木头和瓦片掉下来,有几片正好砸在宋喜的身边。
寇红看上面掉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她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抓不到活的,抓个半死不活的也行,她剑花一抖,避开了阿阮手里的剑锋,一剑刺破了阿阮的肩膀,阿阮手里的剑掉到了地上,他不甘心的怒吼一声,一掌拍向寇红。
寇红轻飘飘的躲开,一个旋身到了阿阮的身后,伸手点了阿阮的穴。
这个时候汪健峰也带着秋彦平,匡一行和几个捕快过来了。
寇红将剑收到腰后,拍拍手,转身看向冲到门口的秋彦平:“打完架就来了?你们要不要这么会掐时间啊?要不再去吃个宵夜再来?”
“姑娘好身手。”匡一行说着对跟来的捕快挥挥手,示意这些捕快将被点了穴的阿阮给抬走。
秋彦平走向宋喜:“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一块碎掉的瓦片从上面掉下来,秋彦平正要去接,寇红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他愣了一下就看到碎瓦落在宋喜身边,然后滚落到了床下,这也没什么,有什么的是,碎瓦带掉了宋喜下半身上盖着的绸缎。
虽然秋彦平站的位置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