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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宋四嫂:“她有骑马或者骑驴之类的吗?”
“她那么大肚子咋上得去马啊,反正我是没看见,走的路……”宋四嫂可能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肯定了,被周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补了一句:“反正她敲门的时候是莫骑东西的,她要是在村口下了马,那马自个儿去找食了,跑进山里被狼吃了那也是可能滴。”
这么看下来,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确定宋喜娘身份来历和姓名的东西。
秋彦平正想问有没有人来拜祭过宋喜的娘,寇红走了回来。
寇红问秋彦平:“怎么样?”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都腐化成白骨了,不过宋喜娘身上的衣服不便宜,放二十年前也不是穷人穿的起的,这种丝绸特别容易挂丝,不适合下田或做事,应该是富贵人家才穿的。”秋彦平叹了口气:“我开棺之前磕了个头,看到这里有一些痕迹。”
他蹲下去拂开野草,露出地上的痕迹:“你看,有人在这里烧过香烛,虽然将香烛的杆给拔掉了,但是还是有烛泪和一些痕迹留下来了。”
“我也有一点小发现。”寇红随便的看了一眼,急着印证自己的想法,她从怀中掏出她店铺的账本,对着村长和围观的村民说:“我们已经确认了,这个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女飞贼,她身上的东西都是贼赃,都被官府记录在册的,比如……”
她装模作样的犯了一下手中的账本:“她从将军府偷走的翡翠玉镯。”
秋彦平现在和她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慌都已经撒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他把寇红的话用土话重复了一遍。
村民们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宋四嫂则明显的露出不安的表情,右手紧紧的扯着左手的衣袖,宋老四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却被她瞪了一眼。
寇红火上浇油的说:“捡了这女飞贼的东西不说的,按窝藏贼赃处理!”
秋彦平把这句话转过去,村民的议论声更响了。
寇红话锋一转:“主动上交的,算举报有功,凡举报者赏银十两。”
十两银子可是这山村里大部分人家省吃俭用三五年才能存下来的钱。
村长家的婆娘和接生婆六婶立刻站出来承认拿了宋喜娘的金耳环和金项链,不过早已经融了打成别的式样,在娶媳妇的时候用了。
寇红看宋四嫂一脸的纠结,她大方的给村长婆娘和六婶一人三钱银子:“主动承认也有奖励,首饰就不用上交了,奖金一样可以领。”
已经打成了别的式样,拿回来也没用了,寇红索性做了个顺水人情。
六婶拿了银子,心里美滋滋的,走过宋四嫂身边的时候,用缺了牙的嘴笑着说:“四嫂,你不也得了一个镯子嘛,交上去嘛。”
“哪有镯子嘛。”宋四嫂戴这个玉镯也戴了二十多年了,有些舍不得,这是她戴过的最好的首饰了。
可村里好多人都知道,宋四嫂手上的玉镯是从这死去女人手腕上取下来的,大家纷纷起哄,要她把镯子给交出来。
村长看着自己婆娘说了句话就得了三钱银子,心里也美得很,他连哄带吓的对宋四嫂说:“那可是贼赃啊,你不交的话,那可就算是同犯咧,要把你抓去坐牢的。”
宋四一听就被吓住了,他抓住宋四嫂的手,从她手腕上硬把手镯给取了下来:“你心痛个啥呢,不就一个破镯子嘛,不交出去俺们全去坐牢怎么办?”
他快步走到秋彦平面前,把手里的玉镯递给秋彦平,旁边站着的寇红也爽快的给了他十两银子。
秋彦平把玉镯拿在手中仔细的看,这才明白为什么宋四刚才会说这是个破镯子,因为这个玉镯有一块地方是摔破了一小段重新接上的,接的地方用的是金子,薄而精致的打成莲花的图案分别包住了断掉的玉镯两端。
摔碎过的玉镯,料再好也不值钱了,大部分人会改成戒面或耳环,可这个镯子原来的主人想必很珍惜这个镯子,将这个镯子接的非常的精美,在秋彦平看来,这么镶了一下,这只镯子反而别有韵味。
玉镯黄金的部分沾了一些泥垢,秋彦平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仔细的看了看:“好像有个字,是个……白字。”
1 逃走的人
寇红接过玉镯看,在玉镯内侧贴着手腕的地方,的确有一个字,能认出是一个:“白”字。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发现,只是不知道这个是宋喜娘的姓氏还是爹的姓。
秋彦平心里始终挂着地上的拜祭的痕迹,他问村长:“我看这里有香烛的痕迹,这女飞贼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什么人会来拜祭她?”
村长一下子打不上来,他转头问村民们,几乎一个村子的人都来这里看热闹了,都摇头说没有。
倒是村长婆娘说:“会不会武大头啊?”
秋彦平忙追问:“武?那就不是你们村里的人了?”
“十多年前落进宋老二抓野猪的陷阱里,被宋老二给带回来的,来了就没走了,在村子里住下了。”村长说:“他倒是个怪人,平时也不和谁来往,也不种田,就靠山里去打点东西卖皮子换钱过日子。”
村长婆娘说:“当时他听说这里埋了个女的,还是个才生了娃就死了的女的,觉得可怜,当时还托我大儿子买过纸钱来烧过的呢,如果有人来祭拜,只能是他了,别的人寻常也不忘这边来嘛。”
秋彦平问:“他在哪里?”
“刚才还和我一块来看热闹呢。”一个村民回答完,左右看看:“这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