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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好。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你,师父和匡大人也会想办法让你入局的。”秋彦平打算将一起都说出来:“你没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这件事,觉得你认识第五简,心思缜密又能洞若观火,而且有江湖上漂泊的经历,能借此掩盖身份,是最合适的人选。”
宋喜有些奇怪:“匡一行对这件事上心我不意外,你师父为什么要算计我呢?”
秋彦平说:“因为师父一定要找出制作这个五石散的人。”
“一定要?”宋喜心中一动:“难道这个制作五石散的人,也是悬壶宫的门人?”
“是,是一个曾经在悬壶宫学医术的人,这个人的行踪很隐秘,把自己藏得很好,师父他们费了好几年的时间,也没找到他制作五石散的地方,你想想看,光青州一个阮公子就能拿出那么多五石散,可见这五石散每天要制作多少,可师父他们就是找不到。”秋彦平神色凝重的说:“悬壶宫教的是济世救人之术,不应该用来做这种东西害人,悬壶宫势必要清理门户,师父利用你也只是因为急切,并不想要害你。”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也不用内疚,你也知道其实我很想进沉雪台的,可我现在的确是没有人给我作保,也没有户籍,算起来也是相互利用吧。”宋喜说:“难怪在青州现有人用五石散,你的四师叔就主动留下来查探,算起来我也受了悬壶宫一个救命的恩情,不管是为了阿木依还是为了报慎师父的恩情,我都得走这一趟。”
去是要去的,可怎么以什么身份,什么借口去接近第五简,倒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匡一行说:“你之前不是和他认识嘛,就做出很落魄的样子,然后去投奔他啊,让他收留你。”
宋喜指指院子里默默做事的阿木依:“我们从第五简手里把阿木依救出来的时候,第五简身在青州还带了十来个保镖,我们也是动用了迷药和声东击西的计策,还让阿木依假装中刀假死,才逃脱的,以我看,经过那件事以后,他身边的防卫毕竟会更加的严密。”
他喝了一口茶:“我去投奔他,从跑腿的开始做起,得做多少年才能得到他的信任,开始帮他打理生意?那不是要美死了外面那些吃五石散的人,能多吃好多年呢。”
慎弦这个时候由秋彦平陪着从外面进来。
宋喜笑嘻嘻的对慎弦说:“慎师父,怎么样?彦平的药堂还不错吧。”
“撑得过一个月再和我说错不错的问题。”慎弦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免费看诊?免费施药?现在的人可不信免费的东西,都有便宜没好货,黄金有价药无价的心态,所以我们悬壶宫的生意才会那么的好,你这个嘛,且等着门可罗雀吧。”
“别听你师父的,他是嫉妒你。”宋喜拍拍秋彦平的肩,鼓励的说。
“我犯得着嫉妒他吗?”慎弦撇撇嘴,在椅子上坐下,对秋彦平扬扬下巴:“给我倒茶。”
“你还有心思喝茶?宋喜说我们想出来的那个点子不好,他说去投奔第五简要从跑腿的做起,时间太长了,他不乐意。”匡一行说:“你说说看,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一点苦都不能吃呢?你跑跑腿又怎么样?我那么看好你,觉得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能成为第五简的左膀右臂了。”
“也就你们两个才能想出这么馊的主意来。”宋喜不客气的说着,斜了一眼匡一行:“你们刑部和沉雪台的人出去办案子,都有路费的吧?你这次给我多少路费?”
“还没做事呢,就和我说路费,什么路费啊,等办完了这件事……等办完了这件事老慎的扇子不就归你了吗?古沉木的扇子,价格可不便宜啊。”匡一行做这件事,那是瞒着刑部的,用的也不是沉雪台的人,怎么要得到路费呢?
“你不可能要我自己贴钱去帮你办案吧?我可不傻。”宋喜说。
匡一行看向慎弦:“我去刑部可不好要银子。”
慎弦不耐烦的摸出钱袋丢给宋喜:“不就是银子吗?悬壶宫缺银子吗?我缺银子吗?拿去!”
宋喜接过钱袋来掂了掂,把钱袋收了起来,却一脸嫌弃的说:“不够。”
21 出货
半个月后,带着一大笔银子的宋喜出现在沧州。
这次负责接应宋喜的就是悬壶宫四宫主旱烟袋,他有些稀奇的问:“第五简的老窝在汉州,你跑到沧州来做什么?”
“第五简,你们这段时间想尽办法接近他,结果呢?一点都靠近不了是不是?他本来就是个戒心很重的人,要想接近他,就得让他觉得我对他一点目的都没有。”宋喜看了一眼旱烟袋:“我斗胆跟着彦平叫你一声四叔,我斗胆说一句啊,当仵作嘛,你比我在行,查案子嘛,我比你在行。”
到了沧州,宋喜把旱烟袋给安排在了一家很寻常的客栈,他自己则坐着马车,递了名帖去拜见秦爷。
首先看到名帖出来的是秦爷手下的管家周友顺,他看到站在马车边的宋喜,手里掂着名帖打量宋喜:“哟,有些年头没见了,四五年了吧,这小宋喜也穿金戴银了啊,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宋爷了啊?”
宋喜笑嘻嘻的说:“你客气了,秦爷在吗?”
“在,你等着,我去给你通传一声。”周友顺说着却没动:“不过啊,你要是想借钱啊,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了,当年你带着秦爷的货出去,一去不复返,看你现在混的不错,不是贪了秦爷的东西才有今天吧?”
“至于当年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