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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得查清楚了,可不能让我们小姐背上克夫的名声。”
孙老大也不是个吃素的,扯着嗓门吼:“她才克死一个吗?这可是第三个了!她就是个克夫的!”
旱烟袋一记旱烟打在孙老大身上,孙老大立刻被点了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他瞪着眼睛瞪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种普通的平民怎么见过这种点穴术。
宋喜不错过机会的吓唬他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动不了了?我这位大哥常年和死人打交道,刚才孙家六少爷找上他了,说是冤死的,现在附在你身上不让你动弹,就是要帮自己伸冤,你们谁拦着,今天夜里孙家六少爷找谁说理去!”
孙老三大着胆子推了一下孙老大,现孙老大真的动弹不了,他吓的尖叫了一声,忙跑出去找孙老爷子了,孙老三这么一闹,其他人也跟着跑了,院子里就剩下周友顺和秦家的几个伙计。
旱烟袋已经走进了屋子里,刚才有了宋喜的吩咐,秦宝珠也吓得不敢动尸体了,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对着孙六少爷抹眼泪。
旱烟袋看了看指甲,再翻开眼睑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口唇,然后说:“报官吧,是被毒死的。”
25 你放屁
听说让报官,周友顺愣了一下,他问宋喜:“真的要报官吗?”
“我们不报孙家的人也会去报官的,不如我们先下手。”宋喜看了一眼屋里被孙家六少爷是毒死的这个消息弄得无措的哭起来的秦宝珠:“至少我们要证明宝珠姐姐不是克夫命。”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院子:“这么大一座宅子做陪嫁,如果本来就病怏怏的六少爷死了,将本来就有克夫名声的少乃乃给赶回了娘家,这不是白捡一座宅院吗?人为财死,周叔,你觉得呢?”
“赶紧去报官!”周友顺忙对一个伙计吼:“你待会不用回来了,赶紧去告诉秦爷,孙家这是和我们唱花腔,玩花样呢。”
伙计忙答应着跑出去。
周友顺对房里的旱烟袋努努嘴:“那位是做什么的?”
“我下地的搭子。”宋喜说:“他脾气不好,可本事大得很,你可别乱说话得罪了他。”
周友顺压低嗓门说:“待会官兵就要来了,你们不避一避?”
“避什么?”宋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周友顺急了,他压着嗓门说:“你们不是挖地的吗?要是官兵来了……”
“孙家六少爷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宋喜满不在乎的说。
孙家老太爷在孙老三和孙老五的搀扶下进来了,他怒不可遏的说:“你们是什么意思?!我放那个克夫的进来守灵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给我说我儿子是被毒死的?!那也是被克夫的给毒死的!”
他不等宋喜他们说话,站在门外心疼的摸摸自己被点了X的大儿子:“儿啊,你没事吧?”
孙老大一动也不能动,当然也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孙老太爷。
孙老太爷一看自己的大儿子这个样子,更加生气了,他站在门外指着屋里的秦宝珠就骂:“你克死自己的相公不算事,还想克死我们全家吗?告诉你!我肯让你嫁进我们孙家是看你可怜,谁知道好心没好报!你居然杀了我的儿子!”
“你少血口喷人。”宋喜挡在了门口,让孙老太爷没法看到秦宝珠:“这家里这么多人,能下毒的人多的去了,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家秦姐姐做的?你儿子死了,你就这么要埋了,我才怀疑是不是你看你儿子生病花了你不少钱,所以毒死你儿子呢!”
“你别乱说话!”孙老太爷被宋喜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有些怂了,可又不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丢人,他扯着喉咙吼:“我大儿子是怎么回事?你们用了什么妖法?”
“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孙六少爷上了他的身,我看啊……”宋喜站在孙老大面前,嘴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说不定就是这个老大下的毒手,要不孙六少爷为什么别的人都不找,就找他呢?”
孙老三和孙老五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孙老大。
孙老大的确说过,如果孙老六死了,把他那出名的克夫媳妇给赶回去,那这宅子就名正言顺的是孙家的了,还商量老六死了,孙家就他们三个男丁,等老太爷走了,分个家,一家一重院子正好,各自开个门,各过各的小日子。
官府的人很快来了,孙家在本地倒不是什么有名望的家族,可秦爷却是财大气粗的大老板,知府亲自领着仵作和捕快来了。
沧州知府和周友顺也是认识的,他问周友顺:“是你们秦家报官吗?”
“回知府老爷的话,我们家姑爷突然去世了,我们来料理后事,发现姑爷的指甲发青,觉着不对劲,就请了个……请了个郎中来看看。”周友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旱烟袋的身份,他就瞎扯了一个郎中的身份:“这郎中说我们姑爷是被毒死的,这可是谋害人命的事,我们不敢耽搁,怕尸体被孙家封棺入殓了,到时候就死无对证了,就赶紧报官了。”
沧州知府对捕头扬扬下巴:“你,去挨着问问怎么回事。”
“是。”捕头对孙家老太爷说:“你们都跟我到前厅去吧,挨着把事儿给我说一遍。”
他走了两步,看孙老大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没动,他奇怪的说:“孙老大,你也要跟着我去问话。”
宋喜不露痕迹的手指一弹,指风拂过孙老大的X位,帮孙老大解了X。
沧州知府对仵作说:“你去看看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