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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据说当年是派人递了帖子给地缺,邀地缺来闯这二十八星宿阵,可送信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也没能找到地缺,杀死上清观上任观主后没两个月,地缺就突然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侠踪难寻了。
两年前宋喜挑战鬼帝,满江湖的贴了是惊蝉剑法的传人,正好上清观中出了点事情,现任观主和老道士都没能去,倒是那个圆脸道士去看了个热闹,事后传来消息说那个年轻人败在地龙王手下,老道士便认定这个所谓的传人是假的,毕竟能杀死他师兄的惊蝉剑的传人,必然不能败在地龙王手下的。
可如今看到宋喜施展的剑法,他立刻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他念念不忘二十多的惊蝉剑法!
他刚才使了那个手势,鼓声一起,剑阵里剑光如织暗藏杀机,隐隐竟有金戈之声。
这是告诉剑阵里的人,痛下杀手,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剑阵外的舒明和梅咏安都感觉到了剑阵的变化,两个人的不安却各有不同,突然想起那段陈年往事的梅咏安,心慌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得出来,老道士是想立斩宋喜于阵中。
梅咏安问舒明:“你有没有办法办法破了这个剑阵?”
“没有。”舒明虽然武功练的不太好,可也看出眼下这个剑阵凶险的很,跟他们之前打了几个时辰的那个五人剑阵是天壤之别,他叹口气:“实在不行就让喜哥认输嘛,这个剑阵听说自从创出来就没人破过,他破不了也不算丢人。”
“现在不是认输的事了,现在是宋喜不死剑阵就不会停。”梅咏安在漫天剑光之中,看不清宋喜的情况,这让他更加的担心了,他压低了嗓门说:“你娘可是九幻天姬,你就不能用个什么幻象,让这些上清观的道士看到宋喜已经被他们刺死了,然后我们带着宋喜跑吗?”
“我们家的本事是传女不传男,我那丢丢本事还是我姐偷偷教给我的呢,你说的这件事,我娘在这里肯定没问题,我姐也许做得到,至于我嘛,根本就不会啊。”舒明一脸无奈的说。
就在这个时候,旱烟袋飞掠上了这山顶的练武场,落在旁边梅花桩最高的一根柱子上,运足了内力一吼:“住手!”
剑阵当然不会因为他这一嗓子就停下,阵中的宋喜却已经是强弩之末,听到旱烟袋这一嗓子,立刻又振作了精神。
旱烟袋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袭白色道袍,头上的冲云冠上的簪是一根极好的白玉,这种极其讲究的做派,除了上清观现任观主长虚道长之外,上清观还找不出第二个来。
看到自己家观主被旱烟袋扼住了喉咙,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老道士沉吟了一下,不得不举手做了个手势,鼓声密集如雨点,可练武场中间的二十八个道士却纷纷退开了,露出被包围在最中间的宋喜。
宋喜这个时候也撑不住了,忙盘腿坐下,他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划痕,好几处还被血给染红了。
梅咏安忙跑到练武场中间,掏出一枚丹药喂宋喜吃下:“你没事吧?”
“离死还差一步。”宋喜从怀中拿出秋彦平为他调配的金疮药,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洒:“二十八星宿阵果然厉害。”
等二十八个持剑的道士退开了,一个长脸的道士在老道士的身边说:“师叔祖,观主昨天不是去并州了吗?怎么会被他抓住?而且之前这个老头闯五行阵都闯不过,以他的身手,更不可能抓住观主才对啊……”
老道士也立刻觉出不对了:“这些人很奸诈,而且看起来是一伙的,小心中计,你和炫云走进了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观主。”
长脸道士裁云和另一个叫炫云的道士悄悄从练武场边缘往梅花桩摸过去的时候,旱烟袋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来,对着练武场中间一扔,冷哼一声:“上清观真是个好地方啊。”
69 死个明白
被旱烟袋丢在练武场中间的,是一个大的纸包,纸包落在地上就被摔破了,里面淡黄色的粉末分散了出来撒了一地。
这是……五石散?!
宋喜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枉他差点把命给搭进去,总算是找到东西了。
老道士镂月道长看到这些洒落的粉末,恶狠狠的说:“你居然还偷进我们观中的丹房?可恶,来啊,把这些小贼都给我抓住……”
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们今天休想活着离开上清观!”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练武场周围点着灯笼,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投下的Y影,显得他的表情格外的狰狞。
“你来抓啊!”旱烟袋手快的往空中炸开一个烟花,山脚下立刻有烟花回应,他亮出一个腰牌:“刑部查案,我们在上清观发现朝廷禁药五石散,现在要你们立刻配合查案!”
这下子让不少年轻的道士都愣住了。
圆脸的道士问他身边的同门:“我们观中有五石散吗?”
同门不耐烦的说:“没有,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东西。”
圆脸道士看着地上的淡黄色粉末,他疑惑的说:“那地上是什么?”
同门更加不耐烦了:“不知道。”
镂月道长显然对五石散这件事也不知道,他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有朝廷的身份,就能在上清观耀武扬威,我们这里可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东西到底是你从哪里弄来的谁都说不清楚,你可别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
“我山下的同僚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