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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决了。
上清观练武场修在山顶上,山不算太高,可周围山峦叠秀的看着出尘绝伦,练武场也修得很大很气派,地上铺的都是白色巨石,四周的围栏上有精美的雕刻,刻的是道教的故事。
光站在这里都能生出点俾睨众生的感觉来,不是高手也有些胜似高手的感觉。
不下场的上清观弟子都站在练武场的周围,安静且期待,场中二十八个弟子身穿练功服,一片青衣飘飘持剑而立。
老道士站到练武场旁边的高台上,神情中充满骄傲的看着宋喜:“请。”
宋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转着玉笛,神情看起来很轻松的往练武场中间走。
圆脸道士站在第一排,他虽然已经打了一下午了,可留在观中能凑齐二十八个武功差不多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他不得不吃点东西继续来摆剑阵。
刚才宋喜站得高,圆脸道士没把他给看清楚,这下子宋喜是缓缓的走过来的,圆脸道士把宋喜看得很清楚,清楚到他脱口而出:“啊!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谁!”
他旁边的长脸道士皱着眉头,对自己这个一向性格过分活泼且话多的同门说:“认真点。”
“我真的认得,我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圆脸道士有些委屈的说:“两年前在狼嗥山鬼泣崖,挑战鬼帝然后鬼帝没出现,被地龙王差点打死的那个,就是他!”
宋喜自从有了深厚内力以后,一向都耳聪目明的,自然把圆脸道士的话给听的一清二楚,他脚下滑了一下,忙站定了,心中后悔没易个容才过来。
不过既然来了,既然被认出来了,他还是得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唔,你说的那个人,好像就是我。”
“我就说是你啊。”圆脸道士激动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把你的名字给忘了。”
剑阵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虽然好些人当时没去狼嗥山,可大家都曾经听说过这场比试,虽然鬼帝没有出现,可能在地龙王手下过百招的也不多,当然,江湖人事变化那么快,大部分只依稀记得当年有一个疯子挑战鬼帝被地龙王差点打死了。
忘了就忘了吧。
宋喜很庆幸这个圆脸道士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他一挥笛子冲进剑阵里:“等我破了这个剑阵,会把我名字刻在你们大门上,到时候你想忘都忘不掉了!”
宋喜一入场中,剑阵立刻启动了。
上清观镇观的剑阵当然是气势非凡,二十八个人剑法凌厉,身形灵动,每一次的走位都能恰好的封住了宋喜的去向,像一张巨大的网,而宋喜就是在垂死挣扎的鱼。
宋喜这个时候也有些被束缚住手脚了的感觉,每一招出去都被封回来,这种感觉很糟糕,他身上有了两道伤口,不出三招他就会被击伤在滴了。
他将笛子凑到嘴边,高亢的笛声穿云而出振人心魄,这震耳欲聋的笛声也让围攻在他身边的二十八位道士都退后了一步,剑阵虽然松开了一些,却依旧丝毫不露破绽,宋喜趁机将玉笛别入腰带中,顺手抽出腰间的软剑。
有剑在手,宋喜的气势又不一样了,剑光如雷霆般穿梭在剑阵中,虽然不能破了剑阵,却也让布阵的二十八位道士压力重重。
宋喜心中又有些懊恼了,他后悔没把地缺给他的玉笛青宵带在身边,如果有青宵在手,如果寇红在,他们练手肯定能破了这个剑阵的。
虽然剑阵还没破,可老道士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了,他认出了宋喜的剑法,他的手握紧了旁边的栏杆,不敢置信的说:“惊蝉剑法?!”
晚安了各位
68 挟持
老道士认出宋喜用的是惊蝉剑法,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咬着牙盯着战阵好一会,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一样,举起了左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站在练武场边上掠阵的一个道士立刻动了起来,拿起架子上的鼓锤,翻身敲响了身后的大鼓。
鼓声传入剑阵之中,剑阵立刻就变了,从刚才的守多攻少变得杀机四伏,剑网交错,每一处都是致命的陷阱。
舒明皱起了眉头,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却被上清观的弟子给拦住了,他忙说:“我尿急,我要去茅房。”
上清观的道士不耐烦的说:“那也得我陪着你去。”
舒明走了两步,走到梅咏安身边就停住了,他看到梅咏安这个时候的表情很奇怪,死死的盯着剑阵,脸色苍白可额头上却有几点汗珠,他忍不住喊了一声:“梅大哥,你怎么了?”
梅咏安看了舒明一眼:“宋喜是惊蝉剑法的传人?”
“我不知道啊。”舒明对自己家的剑法都没练好,更没有那个眼力劲能看得出宋喜用的是什么剑法了:“是就是吧,没什么吧?”
“什么没什么,我们摊上大麻烦了。”梅咏安觉得自己满口都是苦的,跟刚吞下一大把黄连一样。
梅家在两江之上也算一霸,来往的江湖朋友很多,消息灵通,而且梅咏安的记忆力也很好,他依稀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上清观上一任的观主,似乎就是死在地缺的惊蝉剑法之下。
这高手比武的事情,有时候打到后面就是搏命了,难免有个伤亡的,可大部分人都理不清楚这个道理,只要家里死了人,必定要报仇的,所以江湖上才那么多的恩恩怨怨。
死在惊蝉剑下的人不知道多少,想找地缺报仇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其中却尤以这上清观为,要知道上清观是出了名的护短且小气,一观的观主死在惊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