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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叫单于宽的,这个人是出发的时候跟随他的,他立刻知道那个易容高手假扮的是谁了,可他一回头,已经看不到和他一块下山的那个假单于宽了。
谁是这个易容高手?
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就趁早毁了,免得多一个潜在的敌人。
郝千里也顾不上吃东西,他将单于宽拉倒一边偷偷的问:“这一天里他们之中有谁不在?”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单于宽努力的想了想:“好像他们中间有个叫曲晓峰的在山里受了凉病了,他们几个轮流去照顾那个曲晓峰,所以谁在谁不在我也不知道啊。”
他看郝千里沉着一张脸,他委屈的吸了一下鼻子:“我这都给冻坏了,吓坏了,脑子还没缓过来呢。”
郝千里这才想起这件事:“你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吗?怎么会先一步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是和你们一起在山D里睡觉的,可等我冷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条冰缝里,我一害怕就放烟花求救了。”单于宽压低嗓门,有些害怕的说:“你说那山上是不是有鬼吗?”
“你是被人给整了。”郝千里对着宋喜的方向呶呶嘴:“就是那个宋喜,他的武功很高,他趁着你睡着了把你给带出去的。”
“不能够,他也在那冰缝里呢,他还好心的和我换了外衣呢。”单于宽看了一眼宋喜,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郝千里,突然想起郝千里似乎在看到来投奔的李二黑以后,和余友声商量要整宋喜那些人,不让他们继续跟着捡便宜。
现在郝千里又说帮过他的宋喜害了他,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看来这两个人之间不太对付,虽然听说郝千里是吏部尚书的侄子,可能进这学校的,哪一个是没后台的?他打算两半都不靠,先观望观望。
单于宽推了一下郝千里,指指吃得热火朝天的其他人:“走吧,吃东西去,再不快点R就被他们都抢光了。”
郝千里吃饭的时候一直闷闷不乐的盘算着,有些事他必须要搞清楚,吃了饭他慢慢的走回宿舍,将宿舍院门口的灯笼转了一下,将灯笼的底变成了白色的,看到这个暗号,那个人晚上一定会来找他的。
等到了四更天,郝千里趁着同屋的余友声已经睡着了,他悄无声息的打开窗户窜上屋顶,然后一路小心翼翼的到了学校花园的假山。
那个人已经先到了,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兜帽盖住了他的头,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整个人都藏在了一片黑色之中。
看到郝千里,那个人用有些讥讽的语气说:“不知道一向智勇双全的郝千里,找我能有什么事呢?”
“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犯不着看我的笑话。”郝千里冷冷的说:“在宋喜那边那些人里,会易容术的是谁?”
那个人说:“能立刻想到易容术,你也不算愚蠢,是孙钱,不过,根据事前调查来看,这个孙钱只不过是个茶楼老板的儿子,应该不但不会武功,更不可能会易容术才对。”
“江湖上藏龙卧虎多的去了。”郝千里说着拉高衣领准备走了:“找个机会,试试他。”
今天更的挺早的,我很得意,哼哼哒
15 春雨贵如油
不等郝千里的人去摸清楚孙钱的底细,孙钱就退学走了。
又过了两个月,单于宽也退学了,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受不了每天艰苦的训练和没有大鱼大肉的日子,自己写了退学信收拾东西回老家当少爷去了。
教书先生里在沉雪台做过四十多年捕头的郭先生立刻不高兴了:“我们沉雪台从来都是选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这么吃不得苦的我们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而且,一向是师父带徒弟的教出来的,几十年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们弄这个学校,能教出个什么来?”
这话传到了很多人耳朵里,其中就包括匡一行和沉雪台的台令大人。
匡一行看着这天气和暖了,细雨霏霏正是第一批春笋出土的时候,他约了刑部尚书也是捕快学校的院长邹巍然,在望春楼临湖的雅座里温了一壶酒,点了几样时令的菜肴,一边看雨一边谈些不算公事的公事。
匡一行将窗户推开,看着外面落在湖面上的点点雨丝:“郭老头这是睁着眼说瞎话,他们沉雪台就没有冤假错案了?光这些年我给他们就擦了不少屁股,更别说大理寺那边了。”
“说话文雅一点。”邹巍然对这个后台很硬的主司一向没什么办法。
“你也别把自己摘干净了,当初说好了是招那些练过武,识些字,能吃苦,脑子活泛的年轻人,结果呢?你收了多少好处你可比我清楚。”匡一行挥着扇子翻着白眼,一脸不高兴的说:“你收钱归收钱,你招些个好的进来行不行?十个里面就有八个是纨绔子弟,别说去抓贼了,跑几步都困难,肚子比我还大,看着就难受。”
“我看着也难受。”沉雪台的台令大人这个时候推开门走了进来。
匡一行和邹巍然看到他,先是略吃了已经,随即想到在京城可没有沉雪台找不到的人,脸色又恢复如常了。
匡一行对跟着台令大人进来的伙计说:“添一副碗筷,多温两壶酒来,再加两个小菜,韭菜鸡蛋和茄汁豆腐。”
邹巍然则客气的站了起来:“台令大人快请坐。”
论官衔他这个刑部尚书还比沉雪台台令要高一级,可沉雪台这位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他也不得不客气一点。
台令大人今儿穿了一件淡绿色披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