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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大公主,这里没有女子更衣的地方,你就去熹妃娘娘那里换了衣服,再到花园来和我们饮茶吧。”
大公主忙行礼:“谨遵娘娘安排。”
她的亲娘是当今圣上第一任皇后,眼下这位不是她亲娘,她从小就只叫娘娘,从来不叫母后,大家也不以为意。
大公主原本打算回襄屏宫换衣服的,可见熹妃娘娘如此恳切的邀请,又有皇后娘娘说了话,她也不好推脱,于是就虽熹妃娘娘去换衣服。
大公主站在屏风后面由宫女伺候着更衣,熹妃娘娘想了又想,让自己的贴身侍女拿了香炉进去给公主熏衣服,暗示自己的侍女故意将屏风给碰倒。
这是熹妃娘娘起的一个主意,就这么送膏药未免太突兀了,若是以看到公主身上伤疤做借口,趁机送出去,倒是显得自然许多了。
这贴身侍女是个机灵的,在放下香炉的时候,屁股一拱,将屏风给撞倒了,她忙手忙脚乱的跪下请罪。
熹妃娘娘走过来,一边责骂一边往公主手臂上看:“你这奴才,让你做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看到公主左手手肘那里,光溜溜一片根本没有伤疤,她愣了一下,也是见多识广临危不乱的,立刻对其他的宫女说:“赶紧把屏风扶起来,伺候公主更衣,你,出去领罚吧。”
大公主说:“她也不是故意的,娘娘就不要责罚了吧。”
熹妃娘娘陪着笑说:“公主宽厚,可这奴才最近越懒散,做事都不利索,可得罚一罚,看在公主给你求情的份上,你就抄些佛经去烧给荀嬷嬷吧。”
公主愣了一下:“熹妃娘娘想的周全。”
熹妃娘娘原本对她手上没有疤痕就觉得有些个疑惑,故意提起荀嬷嬷,看她的神情又不太悲切,想想又觉得荀嬷嬷年纪虽然不小了,可一向都还硬朗,这么酒后失足淹死在御花园,实在也有些蹊跷。
她脸上不露声色,招呼着公主更了衣,又陪着去皇后宫里闲坐了一会,待到第二天,才找人把匡一行的娘给叫进宫来,闲话一阵才把药膏给了匡一行的娘,让匡一行的娘转交给匡一行。
匡一行拿到药膏看了看,将药膏都给倒了出来,果然在里面裹着一个蜡丸,将蜡丸捏碎了,里面是一张纸条:“并无伤疤”。
就这四个字,让匡一行的心跳如雷。
之前他意乱情迷脑子糊涂,被台令给点醒以后,再加上这番印证,更是让他胆战心惊。
伤疤没了,可以说时间长了,或者得了好的药膏给祛除了,可那眉眼轮廓真是找不出大公主当年半点影子来,虽然以前的事情眼前这位可墩都能说出来,可总是让匡一行心里有些个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想来想去,只觉得脑子越想约乱,他胡乱捡了一个沉雪台送过来的卷宗,拿着去找台令了。
被侍从领进台令的书房,匡一行将手里的卷宗放到桌上:“这案子里有个地方我看的不太明白,来请教一下台令大人。”
台令让侍从上了茶以后退下,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匡一行说:“匡大人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啊?”
他展开卷宗,看到里面夹的字条,愣了一下,随即说:“是我属下字迹太潦草了,我以后会督促他们练字的,倒是让匡大人来一趟,让我颇为的过意不去啊。”
匡一行说:“既然过意不去,理当请我吃一顿好的吧。”
台令将卷宗还给匡一行:“这个是应该,知道匡大人是个位老饕,平常的菜色必然是看不上的,听说红楼最近上了一道醋鱼,滋味特别,不知道匡大人是否愿意赏脸配本官去试试呢?”
两个人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约了晚上见面吃饭再谈。
到了傍晚,台令命人把宋喜给叫回来,说自己在红楼宴请了匡一行,要他给安排一下桌子。
丰度的悬字门都曾被宋喜请到红楼吃过饭,知道红楼是宋喜家里的生意,而且红楼一向是一席难求,台令这么做,倒也没让其他人很惊讶。
却让郝千里有些个不甘心:“这小子不会凭家里有个酒楼,就能和台令攀上关系了吧?”
不甘心归不甘心,他也只能看着宋喜上了台令的马车扬长而去。
进了雅间喝了两杯茶,匡一行才匆忙的来了,台令示意匡一行先不要说话,他转头问宋喜:“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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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烦恼
宋喜被台令一问,愣了一下:“在我娘子那里。”
台令声色俱厉的说:“让她拿过来。”
“哦。”宋喜忙去找寇红。
匡一行被弄得有些迷糊,他问台令:“什么镯子啊?”
“你看了就明白了。”台令并没有立刻回答匡一行这个问题。
宋喜将镯子拿了来,用一块手帕垫着,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
匡一行看到这个镯子,眼睛一亮,小心的拿起来,翻到内侧去看,看到内侧的字,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大公主的那一只?”
他忙把手镯给放下,怕自己一个激动把手镯给弄碎了。
“这只镯子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先皇后的遗物,也是先皇后的陪嫁,在小公主三岁的时候,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特地让宫里的能工巧匠给修补的,里头这个白字,是先皇后的姓,也是大公主名字里的一个字,这花饰,这字,应该是全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了。”台令说着轻轻用右手食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宋喜听得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我的娘是大公主?大公主不是乌磨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