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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宋喜求了半天,旱烟袋才不急不缓的开口了。
旱烟袋说:“查查尸体的************宋喜半信半疑的站起来往验房走。
站在验房门口的薛武昌听到了,已经抢先一步转身回去,对看着尸体冥思苦想的仵作说:“检查一下尸体的肝门。”
“****仵作疑惑的示意旁边的文书过来搭把手。
他们把尸体的P股抬起来翻了一面,仵作带上布手套去检查尸体的***刚摸了几下,他皱起了眉头:“好像是有东西,不过挺深的,可能要划开。”
薛武昌果断的说:“那就划。”
仵作忙拿起刀子将尸体的**给划开,从**里面起出来一根很长的宽竹签子,仵作把尸体翻过来,然后将竹签子在尸体的表面比划了一下:“这竹签子戳进去,直接肠穿肚烂,不死也会死了。”
宋喜站在验房门口,看到这一切,知道是薛武昌听到了他和旱烟袋的对话,才让仵作找到了铁钎的,但是这个时候去争线索是谁发现的,也没什么意义,他说:“这种竹签子虽然不是常用的东西,可也不难找,想要从这个上面去找凶手,只怕有些难?”
薛武昌也一下子没什么头绪,这根竹签虽然很长,但是是扁的,如果是藏在衣服里面,用腰带系紧了,从外面也是不太能看得出来的,要用的时候从领口抽出来也不是很麻烦。
宋喜围着验台走了一圈,他看看验台上的尸体,看看竹签,又看看被剪下来的腰带,他问薛武昌:“你觉得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武昌看着尸体说:“邹二娃的个子中等,但他是壮年人,又是个厨子,力气应该不小,凶手能杀了他,应该是个高大魁梧的人。”
“邹二娃有妻子还刚有了孩子,说明他没有断袖之癖,可他的死因是**的竹签,想要这么杀死他,一定是他没穿裤子的时候,你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裤子?”宋喜看着薛武昌。
仵作在一边忍不住开口:“上茅房的时候,那也顾不得旁边有人没有人了吧?”
“你们看从实体上接下来的腰带,打的是死结,这不符合常理,因为打成死结有要解开很麻烦,现在我们发现了死因,那我觉得,这腰带是凶手给死者系上的,也许是凶手一时紧张错手打成了死结吧。”宋喜用木G挑了一下腰带:“那么死者的裤子也有可能是被凶手给脱下来的,目的就是这么杀死死者更加的隐蔽,就算尸体被发现了,死因也很难被发现,”
仵作扁扁嘴没说话,他刚才就没能发现真正的死因。
薛武昌说:“看来郎捕头之前推断,有小贼跟着邹二娃谋财害命的推断是不对的,凶手心思缜密,杀邹二娃的方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是谋杀。”
宋喜说:“邹二娃当厨子的那家酒楼,派人去问过了吗?”
“问了,人还没回来。”文书看薛武昌看向自己,忙回答。
薛武昌看看尸体,觉得在尸体上查验不出什么线索了,他说:“我们先出去吧,仵作,你把尸体处理一下吧,已经派人去邹二娃家叫人来认尸了。”
“等等。”往外走的宋喜突然站住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亲自往酒楼走一趟,薛大人,你想,既然是预谋杀人,那必定要知道邹二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才能方便下手,而邹二娃在举州认识的人应该都是酒楼的人,也许,凶手就在酒楼里。”
他看看天色:“这时间也不早了,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吧?顺便我们也去把午饭给吃了吧。”
旱烟袋站起来:“你刚才说要请我吃饭的,还得去最贵的馆子。”
“必须贵。”宋喜转头招呼薛武昌:“薛大人,别愣着啊,走呗,反正这次也是查案吃饭两不误啊。”
薛武昌想想看,觉得宋喜说的有道理,于是也跟着去邹二娃当厨子的逢春楼吃午饭了。
吃饭是在二楼包间里吃的,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闲着,让文书带了笔墨纸砚,一边吃饭一边让酒楼的老板,把酒楼里从上到下,从跑堂到厨子,从杂役到账房,都叫来问了仔细。
一看留言区,有人说这是伪装成谋财害命的谋杀,唉,读者太聪明,真的让我很心累,下一本写言情不解释
8一炷香
酒楼的人都说,邹二娃这个虽然小气吝啬了一些,可为人还算和气,平时也不与人为恶,这次他媳妇生孩子,他向酒楼老板告假回去是四天前的事情了,从举州到邹二娃住的村子,坐车要差不多一整天,大家都以为他早就在家里抱孩子了,没想到居然死在了城外的小树林里。
和邹二娃平素关系最好的一个伙计说:“邹二娃没带多少银子的,如果是有人谋财害命那他可死的太冤枉了,他之前因为孩子快出生了,就寻思着等孩子出生就把媳妇孩子都给接到城里来,之前在西街租了一个小院子,他说还想把寡居的老娘也给接过来呢。”
他叹了口气:“他的钱都拿去租院子置办家具了,手里也没什么银子啊。”
宋喜沉默着没说话。
旱烟袋看看宋喜再看看薛武昌:“听起来谁都没嫌疑呢。”
薛武昌不死心的问一直陪坐着的酒楼老板:“邹二娃是回去见孩子的,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四天前的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他村子里来了个人,捎了封信给他,信上说他媳妇生了,他就给我告了假,然后收拾了几件衣服回去了。”酒楼老板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