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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刚才看到尸体腐烂的程度来看,应该没死过三天才对。”宋喜说着往他们的来路看看:“你们来的时候,有看到这附近有到官道的被拖拽的痕迹吗?”
郎捕头还真没注意这些,对着一向做事认真的薛武昌,他也不敢随便乱回答:“没注意啊,要不我现在让兄弟们去找找看?”
“刚才为了搜查大家走来走去的,就算有,也应该被大家的脚印给踩没了。”薛武昌摇摇头:“还是先回去检查尸体吧。”
宋喜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也觉得看不出什么来,他也赞成先回去看尸体。
这举州虽然不小,案子也不少,但是这样的案子啊,是个人都不愿意跟,因为是命案就是大案,一旦报上去就得要求在时限内找到线索和凶手,可这样的大案往往侦破都很有难度,而他们举州有位凡事一板一眼的提刑官薛武昌,一般捕快都害怕跟着薛武昌办案子,因为薛武昌就喜欢这样的大案。
郎捕头看宋喜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薛武昌一有案子就废寝忘食的毛病,他巴不得脱身呢,等回到衙门,他推说自己手头还有两个案子急得很,让宋喜跟着薛武昌去验房查看尸体,还客客气气的拜托宋喜跟这个案子。
宋喜也是个有案子不弄清楚就吃不下饭的脾气,自然乐得跟着薛武昌去了验房。
在验房门口,他们照例用浸了麻油的纸捻子塞了鼻子,嘴里含了一片生姜才进去。
宋喜意外的看到旱烟袋居然也在,不过旱烟袋站在一边,看样子完全不打算动手,就等着看热闹呢。
举州府衙的仵作正在解开尸体上的绳子,然后掀开油布露出了尸体,有个文书站在一边手里拿着纸,等着记录仵作的检查。
仵作去打了许多水来,将尸体上的蛆虫都冲洗了,这才去检查尸体,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旱烟袋,看旱烟袋一点帮忙的额意思都没有,自己年纪也没对方大,又听说是京城来的,更不敢使唤了,只能自己动手了。
仵作先仔细的看尸体的外表,一边看一边说:“这死了有三四天了吧,你们看,这尸体全身都肿胀臭了,嘴唇外翻,皮肤脱烂,还有水泡,唉,最讨厌夏天验尸了,都是这种肿胀臭的,臭的人三天吃不下饭。”
他指着尸体没有右手的手腕说:“就是这只右手被狗给咬出来才能现尸体,刚才挖尸之前,我也一块去了,尸体埋的浅,右手基本上都是在土外面了,才被那樵夫的狗给咬出来的,你们要看那右手不?差不多就省骨头了。”
薛武昌平时和这仵作也熟悉,知道这仵作没别的,就是话多,可当着京城来的人,他觉得这仵作说了些没用的,显得举州的仵作特别不如京城的,他说:“说的有用的。”
“是,薛大人。”仵作忙答应着,然后继续说:“我现在要脱了这邹二娃的衣服,然后剥去浮皮,看看下面有没有血萌。”
他说着就要去脱尸体的衣服。
“等等。”宋喜刚才一边听仵作说,一边结合自己从旱烟袋那学来的东西,也在观察尸体。
薛武昌皱着眉头:“宋捕头有何高见?”
“你们看这尸体的腰带。”宋喜刚才从树林里捡的木棍挑了一下尸体的腰带:“打的是死结。”
薛武昌被宋喜一说,立刻也注意到了,这腰带上打死结,那不合常理啊,他说:“把腰带从旁边剪开,把这结给留下,也许有用。”
仵作忙从旁边用剪刀把腰带给剪开,然后检查尸体的衣服:“虽然有些血污,可都是尸体腐烂流出来的血水混着泥土给弄脏的,没有什么刀痕破洞的。”
他仔仔细细的将尸体给查了一遍:“奇了怪了,没现刀痕枪伤,血萌也不明显,而且蛆虫都是从耳鼻这些孔窍里爬出来的,脖子上也没有勒痕,那么是怎么死的呢?”
7 两不误
薛武昌一直看着仵作检查,觉得仵作的检查手法合乎章法,没有错漏,他也没看到死者明显的死因是在哪里。
宋喜手上戴上布手套,挨着将尸体摸了一遍,又将尸体的伤痕都看了看,也没看出有什么致命的伤痕,他转头去看旱烟袋,旱烟袋却背着手走了出去,一副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
一定有什么旱烟袋看出来,他们却没看出来的地方。
宋喜立刻脱掉手上的布手套追了出去,他看到旱烟袋在验房外面的小花坛上蹲下,他忙走过去,抢过旱烟袋手里的火石,帮旱烟袋把旱烟给点上,一脸巴结的在旱烟袋旁边蹲下:“四叔,指点指点呗。”
“你求我干嘛呀?这举州的人可都在传你是京城来的神捕,破案如神啊,因为得罪了权贵才被打发都举州来的,神捕,赶紧破案去,别和我这个糟老头在这儿磨叽。”旱烟袋故意吊宋喜的胃口。
“哎呀我的亲叔,虽然我对破案有那么点小聪明,可说到检查尸体,那还是你的老本行呢,你就纡尊降贵的给我们指点指点吧。”宋喜跑到仵作们休息的房间,倒了一杯茶水出来,递到旱烟袋手里,从自己后背拿出扇子,展开给旱烟袋扇凉风:“亲叔,今儿晚上我请你喝酒,去城里最贵的酒楼喝。”
薛武昌看宋喜急匆匆的跟着旱烟袋出来,他虽然知道这个仵作是和宋喜一起从京城来的,可也不知道旱烟袋的底细,看到宋喜眼巴巴的求着这个仵作,他心里觉得很奇怪,但是在他看来,宋喜算是个有点本事的人,能让宋喜求着的,应该也是个有点本事的人吧。
他站在验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