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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掌柜看着才重要,眼下人手不合适,我打算先这么着,怎么了?”寇红看阿木依这个表情似乎有什么事,她自以为猜到了的说:“哦,你是担心你车行的生意?天底下做马车那么多,我们可不能把木记的东西做的跟外面的那些一样,给高工钱请最好的师父,用最好的木材,做最舒服的车子,咱们的车子价格可不能便宜下来,我们不求做的量多,但求做的最贵就行。”
“生意上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阿木依说:“颜王定的那辆车子,我做好了放在那里,还没给送过去……”
“那可是咱们大客户,赶紧送过去啊。”寇红不明白的说。
“颜王现在已经不是颜王了。”阿木依跟说绕口令似的说:“前几天,宫里头传出消息,说颜王和宫里一个宫女有了私情,原本以升上对颜王的宠爱,把这宫女赐给颜王就行了,可这次圣上勃然大怒,说颜王行为不端,将他贬到宜州去了,虽然还是个王爷,不过我看啊,他和皇位是无缘了。”
寇红看了宋喜一眼:“你看你,办了个郝千里,却毁了我一棵能靠着乘凉的大树。”
宋喜在椅子上坐下,展开扇子:“颜王和地龙王嘛,谁利用谁虽然是说不清楚,可一个王爷不用自己的勤政之绩去笼络圣心,反而用一些江湖人士来背地里搞手段,这样的人品坐上了皇位也不是万民之福。”
阿木依倒是担心别的事情:“宋喜,那件事情之后,地龙王在京城待不住了,这个仇我觉得他会记在你的身上,你在举州可要小心一些。”
“他要愁的事还多着呢,要来找我算账估计还腾不出手来。”宋喜有些满不在乎的说:“而且,以我现在的武功来说,和他一战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阿木依说:“对了,裘不落死了以后,虽然月娉婷不太愿意,最后还是让秋彦平验的尸,是被人催动了体内的蛊虫而死,他让我来举州一定要告诉你一声。”
宋喜将扇子一合,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态度立刻没了:“能催动蛊虫的,想来应该就是那个什么蛊王的徒弟,我很怀疑就是吏部尚书府里的那两个人中间的一个,也有可能那两个都是蛊王的徒弟……裘不落嘴巴那么硬,知道自己说出秘密来也是死定了,那秘密他肯定是没说的,既然不想知道秘密,为什么还要杀了他呢?”
“可能是当年他被蛊王给抓住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吧。”寇红说。
阿木依摇摇头:“当时秋彦平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知道他做事一向很仔细,所以将裘不落躺着的木桶里的泥水都给倒出来,现通壁上有两个用指力刻出来的字——引魂。”
“说的难道是他把秘密藏在引魂笛里了?”宋喜很肯定的说:“既然是蛊族的东西,那是和蛊族有关系了。”
“秋彦平想让慎弦看看引魂笛里到底藏了什么,可这引魂笛本身就是个大蛊,慎弦也不敢妄动,而且怕弄坏了好不容易拿回来的宝贝,你知道秋彦平这个人最听他师父的话,也不敢继续说了。”阿木依说:“反正事就这么些个事,我看你这宅子虽然还凑合,但是太不安全,我反正也来了,顺带你给做些机关吧。”
他看了寇红一眼。
寇红当然知道地龙王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她不等宋喜说话,抢着说:“安吧。”
44 骟匠
阿木依是个说做就做的人,他走到书桌后面去找纸笔,在翻干净宣纸的时候,无意中展开了宋喜让薛武昌画的刀:“这把刀这么粗糙,你画下来做什么?”
“这个是我最近手里一个案子的凶器,你也知道我是打过刀的,但是我也没认出来这个是什么刀子,之前有个捕快说像修面的用的刀,可那个刀的刀柄是可以折叠起来,握着捅人的话根本就不着力。”宋喜说着走到阿木依的身后:“你打过的东西比我多,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
“之前在燕北,让你好好打铁你就知道偷懒。”阿木依故作老成的叹口气:“这个东西都认不出来,你那两年的铁是白打了,这是骟匠用的刀。”
“骟匠?”宋喜用扇子一敲桌子,拿着纸就走了,他急着去找列豹和薛武昌。
阿木依看向寇红:“宋喜对破案子还真是上心。”
“这男人嘛,总要有点嗜好的,有些是吃喝嫖赌,有些是游山玩水,有些是画画写诗,我家这位就是破案子,我有什么办法?”寇红叹了口气:“想想看也不是什么坏事,好歹也是替人洗冤嘛。”
“你倒是挺想得开。”阿木依笑了笑,伸手拿过一张干净的纸,开始在上面画宋喜宅子的平面图。
寇红凑过来:“能装机关的地方都给我装上,他当这捕头吧,钱没赚到,仇人却多了不少,我们两个武功虽然不错吧,但是能不自己动手的,还是让机关来解决吧。”
这边薛武昌和列豹也从澡堂子出来了,他们看到修面师父的刀就知道不可能用来捅人了,想要用这个刀捅人,先不说前面是圆的捅不进去,关键这刀的刀刃和刀柄还是折叠的,要捅人就得握着刀刃去捅,那必定会割伤自己的手,除非事先在手上包上厚布,可那样又不方便用力了。
两个人虽然无功而返,好歹身上也算洗了个干净。
列豹摸着自己刚刚剃干净的下巴:“这师父手艺不错,他要真的记恨木匠,直接给木匠修面的时候割喉咙还来的方便些。”
“知道把这件事伪装成花灯坠落的意外,应该不是一个
